A市,某個酒店中的房間,燈光熾白,刺痛了蘇戚戚的雙眸。
她使勁掙扎了幾下,想要掙脫自己身上的繩子,因為用力過度,一張俏麗的小臉氣得煞白。
蘇戚戚抬起眼,看著眼前嘚瑟無比的堂妹,冷聲斥責(zé)道:“蘇依依,你綁我來這里做什么!”
蘇依依眼底閃過了一抹不耐:“還在狂?老爺子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頭成了植物人了,你以為這個蘇家還有人給你撐腰嗎?”
爺爺居然成了植物人了?蘇戚戚心里一陣拔涼,又急又氣,罵道:“你們對爺爺做了什么!爺爺將你爸爸養(yǎng)大,你們兩父女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是不是!”
蘇依依的爸爸蘇海,是蘇老爺子從孤兒院認(rèn)領(lǐng)回來養(yǎng)大的,并不是親生的。
這句話踩中了蘇依依的痛腳,她本來嘚瑟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起來,聲音也高了幾分分貝:“你別提那個老不死的!從小到大,他的眼里頭只有你這個親孫女!哪里有我們父女的份兒?就連那個茶坊,也是因為你喜歡,他居然要放棄一千多萬的拆遷款,留下那個破茶坊?”
蘇戚戚被蘇依依的無恥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你們就為了這點拆遷款,眼睜睜地看著地產(chǎn)公司上門鬧事,害得爺爺摔倒昏迷?你現(xiàn)在馬上放開我!我要去看爺爺!”蘇戚戚越說越是憤怒,大聲斥責(zé)道。
“這點拆遷款?”蘇依依哈哈大笑起來,她伸手摸了摸蘇戚戚的臉蛋,嘖嘖搖頭道,“老不死的給你找了個豪門未婚夫,你當(dāng)然看不上這點錢啦,不過,哎,這些你都無福消受了。不管是拆遷款,還是你的豪門未婚夫,都會屬于我了——”
蘇戚戚看著蘇依依癲狂的樣子,心里頭越發(fā)沒底。
她雙手被反綁,不過幸好她的鑰匙就扣在牛仔褲的皮帶扣后面。
她費了些力氣,不著痕跡地將鑰匙串取了下來,然后摸到了上面的指甲刀,開始鋸繩子。
幸好蘇依依也不是什么專業(yè)的人士,她只是從家里隨便翻了了一根捆茶葉的包裝繩捆住自己,這種繩子只要開了個口,就容易弄斷了。
不過蘇戚戚為了不讓蘇依依看出端倪,只好繼續(xù)說話,以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蘇依依!你個王八蛋!兔崽子!你沒有良心!你綁著我到底想干什么!”蘇戚戚故意拔高了嗓音,以遮住自己身后傳來的動靜。
“我想干什么?”蘇依依看著蘇戚戚狼狽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姐妹一場,既然我要搶了你的婚事,那我當(dāng)然也要給你找個好歸宿啊!我給你準(zhǔn)備了五個男人喲,保證讓你爽翻天。當(dāng)然,還有全程跟拍服務(wù)呢。如果你不想你被輪的視頻放到網(wǎng)上,那你就乖乖將茶坊的公章交出來,要不然,過了今晚,明天你就要被送到夜場去給別人當(dāng)玩物了——”
蘇戚戚越聽,越覺得膽戰(zhàn)心驚。
她想不到,蘇海和蘇依依兩父女,為了錢,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慌亂之中,她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咔嚓一下,她的手松了。
然而,就在此時,房門忽然被打開,幾個壯漢涌了進(jìn)來,用下流的語氣道:“蘇小姐,我們來了,你答應(yīng)給我們的好處呢?”
蘇戚戚睜大眼睛一看,這一伙人,不正是今早就茶坊鬧事的那一幫人嗎?
好啊!原來蘇依依早就跟他們串通好了!那爺爺摔倒肯定也不是意外!他們是故意的!
蘇戚戚眥目欲裂,不過他們?nèi)硕鄤荼?,自己就算掙脫了束縛,也沒有勝算跑出去啊。
她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忽然道:“蘇依依,我可以把公章交給你!”
蘇依依一聽,這才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道:“早這么乖,我也不用大費周章綁你過來。公章在哪里?”
蘇戚戚露出了一絲驚慌的神色,低聲道:“你,你先讓他們出去,不然我害怕——我腿軟——”
蘇依依從小到大都愛跟蘇戚戚爭長論短,見蘇戚戚嚇得腿軟,心里更是嘚瑟無比。
等她先騙這個蠢貨交出公章——該她受的,她還是一樣都躲不過!蘇依依心里打著如意算盤,臉上的神色也和緩了一些。
她對著那個為首的壯漢使了個眼色,道:“王大哥,你們下到樓下等我,等我取了公章,那拆遷的合同就搞定了?!?br/>
那個王大哥心領(lǐng)神會,招呼其他人離開前,還用異常猥瑣的目光將蘇戚戚上下打量了一遍。
蘇戚戚心里厭惡又憤怒,不過只能瑟縮了一下,裝出害怕極的模樣。
送走了這幫人,蘇依依著急地瞪了一眼蘇戚戚,道:“快說!公章在哪里!”
蘇戚戚故意拖延時間,想等那伙人走遠(yuǎn),她裝出迷糊的樣子,道:“在保險柜里頭,爺爺將密碼告訴我的,你讓叔叔開開看?!?br/>
蘇依依迫不及待地拔通了蘇海的電話,道:“爸,小賤人說公章在保險柜里,你趕緊去開?!闭f罷,她轉(zhuǎn)而瞪了蘇戚戚一眼,道,“密碼是什么?”
“密碼是156154?!碧K戚戚胡謅了一個。
蘇依依立馬跟蘇海道:“密碼市156154。”
蘇依依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轉(zhuǎn)移了,蘇戚戚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她腳上還有繩子沒有割開,趁著蘇依依轉(zhuǎn)身的時候,她瞄準(zhǔn)了床邊的一個花瓶,她猛地站起來,將那花瓶劈頭蓋臉地砸到了蘇依依的頭上去。
蘇依依猝不及防,整個人一懵,頭上就留下了血跡。
在她懵逼的間隙,蘇戚戚已經(jīng)弄開了腳上的繩子,飛快地往門口跑。
蘇依依雖然受了傷,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她瞬間明白自己被蘇戚戚耍了,抓狂地拔了王哥的電話,咬牙切齒道:“王哥,那賤人跑下去了!你們給我守住門口!”
蘇戚戚還沒有走遠(yuǎn),這句話她聽得清清楚楚!
不,不能下樓,下樓就是自投羅網(wǎng)!
就在此時,不遠(yuǎn)處的一間房,正好有個男人在刷房卡,就在他推開門的時候,蘇戚戚猛地沖了進(jìn)去。
她用力迅猛,直接撲倒了距離門口不遠(yuǎn)處的大床上。
而大床上,正好坐著一個光溜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