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完全不理解方妙柔這思維。
“因為他不要你,你就來殺我?”
“之前可真看不出你對他感情這么深?!?br/>
聞夏有些嘲諷的說。
方妙柔朝地上啐一口,“呸!一個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死胖子,要不是有錢誰跟他呀,上床都全靠吃藥的廢物?!?br/>
周圍保鏢:我們很專業(yè),假裝自己聽不懂……
都到這一步的方妙柔也不瞞著了,索性把心里那些見不得光的陰暗想法全說出來。
聽得房間里所有人都直皺眉。
“我第一天來公司上班的時候你知道我多高興嗎?”
“那天我穿上我最貴的一套衣服,你來上班我還跟你說早上好。”
“我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天你穿著我一整年工資都買不起一只袖扣的西裝,對我微微點頭?!?br/>
“然后你帶著助理和穿西裝的男人一邊說話,一邊匆匆從我面前走過。”
“那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個人真不好相處?!?br/>
聞夏:???
你這結(jié)論是怎么得出來的。
“過了沒多久,主管就在工作群里說大家上班要著裝簡潔。”
“還說有人不注意著裝被老板逮到了。”
“我當時就知道,你說的肯定是我!”
方妙柔憤怒的看著聞夏。
聞夏:???
“你怎么知道我說的是你?”
聞夏調(diào)動自己的大腦,在原主記憶里扒拉了半天,很確定原主從沒針對過方妙柔。
而且好好的,誰會針對一個前臺呢?
“我當然知道!”
“你就是看不起我!”
“不然我跟你說早安你為什么不回我?”
“你上樓不久,我的工作群就收到這樣的內(nèi)容!”
“從那之后,那套衣服我再也沒穿過。”
聞夏覺得這事還真冤。
“我性格一向這樣,點頭已經(jīng)算是打招呼了,更別說當時我還在跟人說事情?!?br/>
“至于著裝簡潔,還真不是針對你?!?br/>
“那是有人要出去談業(yè)務(wù),卻因為家庭原因,無心工作穿得邋里邋遢,被我逮到而已?!?br/>
“每個工作群都有收到著裝簡潔的消息,不是針對你?!?br/>
“如果你那天服裝有問題,我當場就會告訴你,不會這么委婉的?!?br/>
“還有,我們公司從沒要求員工必須穿大牌服飾,我們只要求著裝簡潔,不要奇裝異服、不要邋里邋遢……”
“公司里多的是穿一兩百塊衣服的,我現(xiàn)在穿的這件T恤也兩百不到?!?br/>
聞夏說著還拉了一下自己內(nèi)搭的那件T恤。
方妙柔不停重復(fù)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慘笑著看著聞夏。
“我的工資根本支撐不起那些我想要的服飾包包,我只能去開信用卡。”
“買了衣服包包,我連吊牌都不敢拆,更不敢弄壞,用一次就趕緊退回去……”
“直到后來我認識了聞從新,我才有了第一個自己的奢侈品包包……”
“我是想很快收手的,我沒想一直做情婦”
“我只是想收點禮物,拿點錢,你知道他對女人向來大方。”
“但我想離開時,他告訴我,他手上有我的視頻?!?br/>
“如果我那時離開,他就把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視頻發(fā)出去我還怎么做人,我害怕,我只能一直跟著他討好他?!?br/>
“誰知道他老婆知道了我的存在,還鬧到公司來”
“我丟盡了臉,工作也沒了。”
“好在那時候我已經(jīng)把聞從新牢牢抓住”
“不過從你和聞從新老婆那里,我也直到我跟你們的差距?!?br/>
“家世我改變不了,但其他的我都可以改?!?br/>
“我跟父母朋友都斷了聯(lián)系,這樣就沒人知道我的過去。”
“我拿著聞從新給我的錢去整容,去上課,從頭到腳,從外表到氣質(zhì)到審美徹底改變自己?!?br/>
“就算親媽見了我,也認不出我來?!?br/>
“我跟聞從新的關(guān)系也越來越好,我不再只是他的情婦,我開始跟他一起工作?!?br/>
“我給他介紹了不少人,慢慢的我也能拿到不菲的提成?!?br/>
“這些人有愿意的,也有不愿意的?!?br/>
“不過沒關(guān)系,拍了視頻大部分都會聽話,錢也能解決一部分?!?br/>
“實在要鬧騰的,總有人去收拾她們?!?br/>
“這些人里也有人愿意長期合作?!?br/>
“說真的,這是我做過最賺錢的工作?!?br/>
“在這些事情上,他不方便出面的時候,都是我代表他過去?!?br/>
“我以為我能賺夠養(yǎng)老錢?!?br/>
“結(jié)果,又是你!”
方妙柔說到激動處,惡狠狠的看向聞夏。
聞夏輕飄飄的一眼掃過去,方妙柔渾身一僵,立馬收回視線,不敢再對著聞夏兇。
“這又關(guān)我什么事?”
聞夏以前以為原主瘋,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真瘋是這個姓方的。
“怎么不關(guān)你的事!”方妙柔不可思議的看著聞夏。
似乎不敢相信她居然說得出這種話。
“因為你把我和聞從新的照片、視頻弄得整個聞家都知道了,聞從新被他家那個母老虎管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不要我也就算了。”
“反正一個包養(yǎng)關(guān)系,沒了就沒了,大不了再找一個金主?!?br/>
“問題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那個工作也暫時停了,停了我就沒收入!”
“他家那母老虎還讓人來打我?!?br/>
“我這張臉就是真的也經(jīng)不住那些人的打,更別說這還是假的?!?br/>
“我花錢厲害,身上也沒多少錢,這臉又必須要整要維持,但我那樣哪個金主眼瞎看得上我呀?!?br/>
“我只能把能賣的都賣了,湊了錢找了個便宜的醫(yī)生去做恢復(fù)。”
“但是整容吧,便宜是真沒好貨。”
“用料就不說了,醫(yī)生審美更不行?!?br/>
“弄完我就像個塑膠娃娃,完全不是以前又自然又好看?!?br/>
聞夏聽到這里懷疑她是來給前整容醫(yī)生打廣告的。
“你不是還有房子嗎?”
聞夏想起自己才來的時候,看到方妙柔在網(wǎng)上曬的那些東西。
其中有套別墅,房產(chǎn)證上的名字就是方妙柔。
方妙柔一聽這個問題,臉都扭曲了。
要不是被綁著,估計要氣得掀翻桌子。
“聞從新那個混蛋,房子根本就是借給我住,房產(chǎn)證都特么是假的!”
“他騙我!”
“所以你說你該不該死!”
聞夏:???
這特么又關(guān)我什么事!
這不是你跟聞從新的故事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