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殿內(nèi)
向弘錫緩緩地走進殿內(nèi),他看到向弘宣正在聚精會神地看著書桌上的畫作,不知道向弘宣又從哪尋得了絕世好畫,估計正在那得意的賞鑒吧。
“臣弟,拜見陛下?!毕蚝脲a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在向弘宣的身后。
“老九,你快過來看看朕這幅畫如何。”向弘宣頭也不回地說道,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書桌上的畫作,似乎這是一件絕世珍品。
向弘錫不禁也對這畫作來了興趣,到底是出自哪個名家之手,居然能讓向弘宣這般癡迷,他走近一看,只見畫上是一個白衣少年,以扇掩面。他才明白,這不就是上元節(jié)那日女扮男裝的小姐嘛。他又仔細看了看這副畫像的畫風,這就是出自向弘宣的手筆,看這架勢,向弘宣還在惦記著那晚戲耍他的小姐,他這是打算尋覓佳人?很顯然那晚上元節(jié),就是襄王有意,神女無情,向弘錫不由得感慨到他這個皇兄還真是執(zhí)著,人家都這么打臉了,還上桿子惦記人家呢。
“皇兄的筆法是越發(fā)精進了?!毕蚝脲a恭維地說道。
“少拍朕馬屁,朕可聽說你對邑城各個世家小姐都一清二楚,那你跟朕說說,那日上元節(jié)女扮男裝的小姐,會是哪家府上的千金?”
向弘錫的臉上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他是風流王爺不假,他也確實比較留意邑城的世家小姐,但他又不是神仙,上元節(jié)那晚那個女子,他連臉都沒看清楚,他怎么可能知道是誰?
“皇兄,我那也就是對邑城里的世家小姐們略有耳聞,我怎么可能都見過這些小姐,而且這些世家小姐們平時都不與外男接觸,我哪能知道那晚的小姐是誰家千金。”
向弘錫又看了看向弘宣略顯難看的臉色,他知道向弘宣怕是不高興了,要是不能給向弘宣一個合理的解釋,估計少不了向弘宣對自己的為難。
“不過那晚的小姐敢這么大膽女扮男裝,倒真不像個世家小姐,邑城的世家小姐們都出了名的端莊優(yōu)雅,沒聽說誰家有個這么大膽的女公子,說不定那晚的女子是外放官員家的女眷,上元節(jié)正好回邑城來賞燈?!?br/>
向弘宣也覺得向弘錫的話有些道理,邑城的世家小姐們大多都與后宮有所來往,沒聽說誰家有個這么頑皮的女公子,要說不是世家的女子,可那晚那個女子身上哪哪都透著一股貴族氣息,而且學識與談吐也像個出身世家的千金,說是外放官員家的女眷倒也有可能。
“東俞國好像也沒多少外放的官員,要是仔細查找也不難吧。”向弘宣試探地說道。
“皇兄,這外放官員也不少,而且這外放官員要是到了地方上了,這四海八方都有,臣弟也就是在邑城熟道些,出了邑城,臣弟就是個啥也不知道的,肯定不好找。”
這一刻向弘錫想死的心都有了,京官才多少人呀,就這樣都不好找這么一個小女子,向弘宣居然讓他從外放官員家里尋這個女子,那就是大海撈針,除非他是神仙,不然這就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朕讓你辦個事,你就這么推三阻四的,是不是朕平時對你太過寬容了,讓你都不怕皇帝的威嚴了。這事還就交給你辦了,如果你辦不好,就別怪朕這個皇兄不講情面。到時候朕就把你那一字王給擼成二字王,你說你的封號后,朕給你加個什么字比較好呢,端水王?端盆王?”向弘宣一本正經(jīng)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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