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此刻都完全按耐住了自己的心性。
他們剛才也看到了自己家少爺?shù)膫谑侨绱梭@人,現(xiàn)在他們也沒有別的事情,他們現(xiàn)在做好保護住自己家少爺即可。
所以,對于少夫人處理少爺傷口花了多長時間,他們一點都沒有焦慮的意思。
陸白白處理好薄云西的傷口儼然是在一個小時后了。
陸白白將繃帶纏繞在薄云西腰間一圈又一圈,最后在這繃帶上頭打了一個死結,生怕繃帶會爆裂出來,沒有保護好她處理好的云西傷口。
“處理好了?”
薄云西發(fā)覺背后一輕,他整個人作勢要站起身來將外套穿上。
“誒誒!”
陸白白見薄云西要擅自站起來身來,她趕忙將薄云西拽住,滿嘴的責備。
“我還沒說完呢!你起身不要這么用力,云西!”
起身這么用力,好不容易給他處理好的傷口又裂開了怎么辦!
“好,都依你的?!?br/>
薄云西見她嘟起自己粉嫩的腮幫子,頗為有些可愛,他伸出自己修長的手指打算戳戳她的腮幫子。
“你干嘛!”
陸白白一手打掉薄云西伸出來的手,“現(xiàn)在趕快去醫(yī)院休養(yǎng),你還有心思打趣!”
“好,老婆大人?!?br/>
薄云西破天荒的喊了聲老婆大人,這下讓陸白白羞得左顧右盼,發(fā)覺身邊的人并沒有朝著她看著,她這才將手指放在自己唇角做出一個噤聲的動作,“噓!”
“有什么不能說的?”
薄云西簇起自己峰眉,“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我薄云西光明磊落,何必要藏著掖著呢?你說是吧,白白?”
薄云西說的無不都是道理,這下讓陸白白徹底語塞。
“懶得給你說了?!?br/>
陸白白不再看向打趣她的云西,她將繃帶放回醫(yī)療箱里,作勢要醫(yī)療箱的蓋子合上。
等她忙活完這一系列動作她站起來,看到云西仍然是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她這才真有些生氣起來,她瞪著云西像極了一只可愛的小獅子,“還不動身?傷口真不想好了是吧!”
“這不等你攙扶我嗎?”
……
陸白白語塞到臉黑,而后她又像是倏地想到了什么,她忽然抬頭望向云西,“云西,之前這里還有一個越獄犯!”
對的,她現(xiàn)在不知道越獄犯在哪里,如果他逃跑了萬一威脅到了厲淮家司機怎么辦!
“白白,那個手上拿著刀的人原來是越獄犯啊。”
薄云西嘴角上露出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不就被綁在樹上嘛?”
“誒?”
這下陸白白被薄云西的反應搞得人一怔,她順著薄云西手指方向朝著遠處大樹上望去。
她赫然發(fā)現(xiàn),那名越獄犯已經(jīng)被五花大綁在書上。
這下陸白白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云西怎么知道他和我們有關聯(lián)的?!?br/>
她可不相信云西會青紅皂白的把人綁起來。
但是,這人的確是傷害攻擊了他們。
薄云西嘴角勾起驚艷的弧度,他摸著陸白白的頭頂,語氣頗為柔和,“這里除了墨言的人外,只剩下白白你們了。你說我怎么知道的?”
這丫頭,真的是一如既往的傻。
不過,他不就是喜歡著她這一股傻勁兒嗎?
“既然他真的傷害過白白,那你老公就替你出口氣?!?br/>
說著,薄云西作勢要招呼人去動手。
“別把他命殺了。”
陸白白猛地捉住云西的衣袖。
這里是翡翠城,事情可不能鬧的太大。
“白白你都這么說了,就依你?!?br/>
薄云西打了一個響指,接著陸白白就看見有三和有四兩個人拿著剪刀將越獄犯身上的麻繩立馬剪開。
然后。
他二人就拖拽著昏迷過去的越獄犯,朝著碼頭大海處扔了下去。
“噗通。”
越獄犯如同是麻袋一般很自然的被丟了出去,在海面上激起浪花。
噗!
越獄犯猛地從海面上露出腦袋,奮力汲取著身邊的氧氣。
“走吧?!?br/>
薄云西并沒有看向后面發(fā)生的情況,他牽起白白的手,徑直朝著飛機方向走去。
越獄犯的生死,和他無關。
只有十分鐘的路途,這下讓坐在飛機上后座上的云西如同坐牢。
就算是在坐在車上,身邊的陸白白仍舊是喋喋不休的問著他后背一系列有沒有發(fā)癢啊什么的問題,更多的也是在責備他,為什么不告訴她受了這么重的傷。
并且,還不告訴她,他偷偷用了兩次止痛劑。
要知道,連續(xù)兩次強行用著止痛劑的副作用,是極大的。
這一路上陸白白數(shù)落了不少,直至數(shù)落到了東都醫(yī)院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