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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無底洞圖片 你怎么回來了老馬

    “你怎么回來了?”老馬頭上還纏著繃帶,看樣子確實是動了手術。

    老馬說入院時的衣服都在醫(yī)院呢,過來收拾一下。我又明知故問的問了一下他的頭是怎么搞得,趁機又跟他扯了一會兒皮,聊了一些他還在住院時候的事。不過越聊下去我心里越沒有底,所有的事情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而且我看他的舉止動作和說話方式跟之前沒什么不同,不禁心里就開始發(fā)虛。

    看來手術很成功,我為他高興的同時心里也在郁悶,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老馬的第二人格的話,那么就說明真正的老馬可能永遠的消失了,那我老爹的事情等于又要從頭開始查起。

    閑聊一會兒之后老馬去了一趟病房,他走之前還讓我安心治療,并且留了他的手機號給我,讓我出院之后給他打電話,他給我接風洗塵。

    這一刻我有想過出院之后看看有沒有什么方法能喚醒他的第一人格,可是就算有,我真的會這么做嗎?老馬已經那么大年紀了,如果真的把他的第一人格喚醒的話,估計他又會被家人送進精神病院,我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可他是我唯一的線索,如果不這么做的話,估計我永遠都不會知道老爹發(fā)瘋的真相了??粗像R即將走出重病區(qū)的背影,我有些不會所措,我是不是應該叫住他,直接跟他道出真相?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突然看到老馬手里竟然拿著那本記錄著他病情真相的筆記,我心里一驚,他怎么知道那本筆記的,這本筆記只有我和老馬的第一人格知道啊,難道他就是真正的老馬?

    我趕緊喊了他一聲,他聽到后回頭看著我,我小跑過去把他拉回病房,我問他:“你是真正的老馬?”

    老馬有些驚訝的問:“你看過這本筆記?”

    我點點頭,把他離開之后的事情以及我自己的推斷跟他說了一遍,按理說腦瘤切除之后,老馬保留下來的應該是次人格啊,怎么恢復了?

    老馬把事情的原委一一講給我聽,我才發(fā)現遠遠比我自己判斷的要復雜的多,幾乎可以用離奇這個詞來形容。

    老馬那天被護士帶去拍了片子,隨后就被轉到三院準備做手術。我本以為是腦瘤摘除手術,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老馬搖搖頭說,那不是瘤,而是一顆干癟的左腦。

    五年前的那場車禍時,他從自己腦部拍的x光片子里看到自己左腦像是個干癟的核桃。那時候醫(yī)生告訴他,他那萎縮的左腦半球是先天性的,曾經不正常地發(fā)育了一段時間,又慢慢萎縮了,最終會成為癲癇病的潛在病灶,如果不想影響以后的生活的話,必須做個手術。

    胼胝體切斷術是目前治療癲癇的最好的辦法,所以他們當時的治療方案就是切斷左右腦的聯(lián)系,隔離他壞掉的左腦。

    “大腦本來是一體的,這樣切斷左右腦的聯(lián)系,難道不會有問題嗎?”我打斷他問。

    老馬說他當時也有這樣的疑問,不過醫(yī)生告訴他:“通常情況下,像這樣沒有正常發(fā)育的大腦半球是不會有什么功能的,它的所有功能都被右腦代償,所以不光切斷胼胝體沒有問題,就算是把整個左腦摘除了都沒問題,但凡事都有例外,現在看來左腦還是有些功能的,并且在做了手術的三年之后,擁有了自己的人格和間接性對我右側肢體的控制權。”

    他說的有點復雜,我讓他停一停,我先把他這段話揣摩清楚再說。

    按照他的說法,老馬壞死的左腦發(fā)展出了獨立的人格,并且可以時不時的控制他的右側身體。那本筆記是他的右手趁他睡覺時候寫出來的,那么照推斷來看,寫筆記的應該是他左腦的人格才對,他的左腦才是真正的老馬。

    “那你這次住院做的是什么手術?”我問。

    “左腦摘除?!崩像R說。

    “那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老馬,真正的老馬?!彼f的很誠懇,但這完全不合理,如果左腦被切除了,按理來說,真正的老馬已經消失了,那么我面前的人,應該還是那個病患老馬,可他又是怎么知道這本筆記的存在呢?

    老馬看出了我的疑惑,跟我解釋道:“按照一般的邏輯思維方式,所有人都會覺得那個壞死的左腦是我,包括醫(yī)生也一樣,手術的結果必然是切除左腦,可事實卻是,那次車禍之后,我才是那個健康的右腦?!?br/>
    我徹底被他繞暈了,這到底誰是誰才對?老馬看樣子也懶得解釋了:“說起來確實很難解釋,但如果我不這么做的話,就沒辦法把左腦切除?!?br/>
    “這有什么難的?”我雖然沒有很明白為什么右腦才是他,但我又不是白癡,我說:“既然右腦是你,你直接去醫(yī)院簽個字做手術不就得了?”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左腦已經是一個健全的人格了,摘除左腦等于殺了他,他會讓我這么容易得逞?”

    我還是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話,老馬又說:“換個方式跟你說吧,你換位思考一下,我現在告訴你,你其實是幻想出來的第二人格,我現在要摘除你的左腦讓你徹底消失,你會怎么辦?”

    我猶豫了一下,仔細思考著他這個假設。我活的好好的,突然有個人跟我說我是壞死的左腦臆想出來的人格,要把我摘除了,那我就徹底不存在了。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等同于殺人??!

    老馬看著我的表情說:“你現在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他繼續(xù)說:“如果他知道我要做手術摘除他,一定不會讓我得逞,所以我蒙蔽了所有人,包括他在內,讓他以為他是健康的右腦,而我是萎縮的左腦,手術才得以出奇的順利?!?br/>
    “所以,你現在是醫(yī)生?”我問。

    老馬笑了笑說:“估計那身白大褂是再也沒機會穿咯。”

    確信他是老馬之后,我問他:“你記不記得一個叫蘇家衛(wèi)的病人?”老馬愣了一下,很驚訝于我為什么冷不丁的問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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