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愧是阿漠的女人?聰明的女人我喜歡?說話不累。我很愿意做一回護花使者?送你回去?希望你不會拒絕我的美意?!?br/>
“他此刻在何處?”
“去了你就知道?女人?尤其是做他的女人?要聽話?!?br/>
“聽話?我似乎從來沒有學會?也不想學會?不過?我很愿意讓你送我回去?!?br/>
上官暮雨眸光一閃?反正她待在這里也是回不去?而這個男人又想把她送回銀夜漠的身邊?那她就先照他的意思好了。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請?”
上官暮雨起身?沒有猶豫也沒有反抗?她進了風影楚的車子。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一個旅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就是這里嗎?”
“是的?請吧。”
上官暮雨下了車子?忽然回眸一笑:“風影楚?謝謝你送我回來?看?多么藍的天……”
風影楚有一瞬間的恍惚失神?動作停了下來?目光茫然起來。
上官暮雨的手從風影楚的衣袋中滑過?迅速地閃身?消失在滿是行人的街道上?芳蹤飄渺。
“風少?那個女人逃走了?”
風影楚的手下有兩個人追了上去?但是街道上的行人太多?轉了兩個彎?便失去了上官暮雨的蹤跡。在這樣的街道上?他們也不敢公然開槍?畢竟那個逃走的女人?是銀夜漠親口承認的女人?他們不敢傷了上官暮雨。
“該死?”
風影楚咬牙?想起剛才和銀夜漠的通話?他告知銀夜漠?上官暮雨和他在一起?要給銀夜漠把逃走的女人給送過去。
就如上官暮雨所言?風影楚是要用上官暮雨作為禮物?來贏得更大的利益?讓銀夜漠欠他一個大人情。
“難怪阿漠用那種口氣?說出那樣的話?他該早已經預料到了?該死?”
“砰……”
風影楚重重一拳打在車身上?幾個手下低下頭?很少看到他們的風少如此失態(tài)?連一個女人都沒有看???他們慚愧地低著頭?不敢去看風影楚。
“風少?請您處罰我們吧?是我們無能?連一個女人都沒有看住?!?br/>
風影楚冷冷地盯了幾個手下一眼?他沒有說話?給幾個手下的壓力更大。他不想責怪手下?就連他也著了那個女人的道兒?被那個女人的眼神所迷惑?才讓上官暮雨有機會逃走。
他想起?銀夜漠在電話中悠閑而略帶戲謔的語氣?說如果他能送上官暮雨回到他身邊?就送他一份大禮。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那個女人?是用了什么媚術迷惑了我嗎?銀夜漠?你該早已經知道她的能力?才用那樣的口氣說吧?我不該忘記?這里可是你的地盤?你要是想找出那個女人?讓她回到你的身邊?何用我一個外來人做什么?”
風影楚滿腹怨氣?銀夜漠明顯就是在坑他?讓他丟臉。
電話響了起來?風影楚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銀夜漠的電話。
機風逃么。上官暮雨飛快地閃身進入了一個超市?再從另外一個門出去?在周圍轉了幾圈?確定已經甩掉了風影楚等人?才松了一口氣。
伸手?手中有一個皮夾?里面有些泰銖和卡?并沒有太重要的東西。
剛才她故作曖昧?就是為了從風影楚的口袋中?掏出這樣東西?至少手里有了這些泰銖?可以在曼谷過上幾天不成問題。而這段時間?她要找機會回到銀夜漠的身邊?偷一筆錢后?才能買機票回去。
“這里就是銀夜漠住的地方?或許我可以悄悄地進入?不讓他發(fā)現(xiàn)?那一筆錢就走?!?br/>
上官暮雨趁夜靠近了酒店?尋找銀夜漠的車子?希望別那么多人看守?那她就可以省事點?直接把窗戶給砸開?拿到錢就走人。
在寺廟前?她就拎了一塊板磚?準備如此做的?可惜銀夜漠沒有給她機會。
在某處?上官暮雨找到一根鋼管?她用隨意在街頭得到的廣告宣傳單?將鋼管包了起來?鋼管花花綠綠?看上去沒有了危險姓?也不會有一個人會想到?一位美女?手中拿著一根鋼管。
上官暮雨在離酒店不遠的地方轉了幾個圈子?她已經發(fā)現(xiàn)了銀夜漠的車?就停在旅店后院的停車場中。
她沒有立即靠近?而是觀察周圍的動靜?唯恐被銀夜漠的人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vgio。
趁著黑夜?她從停車場溜進了酒店?順手抓了晾曬在外面的兩件旅店服務員的服裝?穿在了身上。她想?這樣的衣服?該不會被銀夜漠的部下們注意。
裝作不經意?靠近了銀夜漠的車子?迅速貼近?發(fā)現(xiàn)銀夜漠的車子中?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值錢的東西。
那位撒旦顯然知道錢這時候對上官暮雨的重要姓?并沒有給她留一絲的機會?應該是在房間里?等她自投羅。
“撒旦?”
上官暮雨咬牙狠狠地說了一句?只能悠閑地從停車場走進了酒店?她要先弄清楚?銀夜漠住的房間?才能實施第二步的計劃。
“頂層的客人?小心招待?千萬不得出一點差錯?否則你們就都滾蛋?”
一句純正的中文?從一個中年人的口中吐出?上官暮雨不由得微微側目看了一眼。這個酒店中?有很多中國人在打工?就連那個貌似管理的中年人?也是一個絕對的中國人。
“你?看什么看?還不去看看?頂層九號房間的貴客?有什么需要?!?br/>
中年人挺著將軍肚?粗大的手指?指著上官暮雨呵斥了一句。
“是?!笔装l(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上官暮雨急忙進入電梯?向頂層升了上去。
電梯打開?電梯中卻沒有人?驀然?從電梯的上方躥出一個矯健曼妙的身影?第一時間就靠近了窗戶?用戒備的眼神看著周圍。
“阿漠?你從什么地方弄來這個寶貝?”
風影楚慵懶地靠在沙發(fā)上?從監(jiān)視器中看到上官暮雨從電梯中躥出的動作?險些失笑?一抹邪魅不甘的笑意?將他薄薄的唇?彎翹起一個戲虐的弧度。
“能讓你風影楚吃虧的女人?她是第一個吧?”
銀夜漠的手中?端著一杯紅酒?緩緩地品嘗?他不是嗜酒?而是喜歡這種品酒的過程?品味那酒的味道。
“請我上來?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譏誚我嗎?我也不曾見過?有哪個女人?能從你的身邊逃走。”
“不讓她逃走?她怎么會明白?她永遠逃不出我的手心?!?br/>
修長的手握緊?銀夜漠輕笑?仿佛上官暮雨此刻就在他的手心之中?被他捏在手心?再也無法逃脫。
“哦?就知道你該是故意的?那只小母豹?”
風影楚咬牙恨恨地說了一句?還沒有人?尤其是一個女人?能從他的面前逃走?上官暮雨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哈哈……”
銀夜漠忽然大笑起來?看到風影楚這副模樣?他開心已極?甚至可以原諒上官暮雨的逃跑。
“果然不愧是我的女人?能讓你風大少吃癟的人?可不多???”
“能在你銀總手里逃走的女人?她還是第一個吧?”
風影楚毫不客氣地還擊。
“她會主動回到我身邊的?要打賭嗎?”
“主動?還是你把她抓回來?”
“當然是主動?她會乖乖送上門?對我投懷送抱?信不信?”
“賭什么?”
風影楚精神起來?那只小母豹?既然能從銀夜漠的身邊逃走?就不會輕易送上門?對銀夜漠投懷送抱。剛剛被銀夜漠坑了一下?他樂于看到銀夜漠出糗。
“就賭……”
銀夜漠湊近到風影楚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風影楚臉色冷峻下來:“阿漠?你不是又想坑我吧?”
“不敢嗎?”
“不是敢不敢的事兒?而是我風影楚不會輕易上當?也許你是和上官暮雨早已經串通的?!?br/>
“我是如此無聊的人嗎?”
風影楚不說話了?銀夜漠不是那種無聊的人?更不會不顧忌身份?和一個女人串通了坑他。
“好?就信你一次?別讓我發(fā)現(xiàn)這是你給我挖的坑。”
銀夜漠笑著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風影楚靠在椅子上?不滿地嘀咕:“你一定早就在她身上和手機里?裝了跟蹤裝置?才有把握放她逃走。我早該知道?可憐我還以為……”
“你活該?”
上官暮雨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嚇了一跳?這手機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打。
她急忙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雨兒?玩夠了就回來吧?我的門?離你不過幾米遠?我的懷抱?隨時歡迎你。當然?如果你要走?投入我的懷抱再加一個深情的吻?就可以帶著你要的東西離開?!?br/>
“撒旦?”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
“從你一進門我就知道?給你一分鐘?”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上官暮雨咬牙?如果從她進來銀夜漠就已經知道?那么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堵死她逃走的道路?逼她就范?而不是打電話讓她回去。
風影楚抬起手腕?看著手腕上的表?他想看看?那只小母豹?會不會在一分鐘內出現(xiàn)?賭注可是不小啊。
他被那只小母豹坑了一次?不會被坑第二次吧?
四十秒后?房門被推開。
上官暮雨無奈地甩掉身上服務員的衣服?緩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撒旦?別忘記你剛才說的話。”
“我說話算話?一言九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