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者欠揍的樣子,楚源面皮抽搐了一下,毫不客氣的道:“楚某的話只重復一遍。”
“是么?那老夫也不好多說什么了,不過我好心提醒公子一句,崇明城中的勢力眾多,要是公子因為沒有向導為你詳加介紹,或者有熟人引路,受到他人的欺凌,就別怪老夫沒有提醒了?!蹦抢险咭姵疵嫔湎聛?,臉上并沒有多少的變化,淡然一笑。
“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用不著你掛心?!背龊醭吹囊饬?,沒想到這老頭居然使個眼色,讓那些圍上來的大漢退開了一些。
“公子請便。”老者眸中閃過一絲冰寒,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
“綠珠姑娘,咱們走?!背磁c綠珠兩人頭也沒回,朝著城門走去。
“穆老,你怎么輕易放走這小子,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崩险呱砼缘拇鬂h見楚源與綠珠兩人走進了城門,有些不解道。
“哼,你知道什么東西,我已經(jīng)叫冬來準備去了,馬上這小子就會被知道不買地圖的后果。”老者白了大漢一眼,不屑的說道。
“高,實在是高,姜還是老的辣,嘿嘿,我說向老怎么會輕易放走這小子,想不到你還留有后手。”大漢滿臉諂媚,溜須拍馬道。
“鐵柱,以后學著點,我敢保證,待會兒那小子身上的東西就會到老夫手中。”老者嘿嘿陰笑幾聲,腦海中想到了楚源那鼻青臉腫,不成人樣的樣子。
“公子,那些人明明是故意的,你可要小心了。”走入城門后不久,綠珠想起剛才的事情,就有些不快,皺眉說道。
“我知道,剛才他們要是強行攔住,我不介意給他們一些苦頭吃,總算他們還識趣?!背疵嫔喜宦堵暽?,眸子突然微閃道。
“站住”
一道聲音從楚源的背后傳來,楚源微微一愣,絲毫沒有理睬身后的喝聲,他自認為不是叫自己,便是不急不忙的繼續(xù)朝前走去。
“小子,大爺叫你站住,你沒帶耳朵么。”楚源剛走出了兩步,背后再次傳來一道呵斥聲。
楚源微微一怔,知道這是叫自己了,不由的轉過身。
只見身后站著四名彪形大漢,為首的濃眉闊口,鼻子塌陷,鼻孔朝天,一雙三角眼兇光閃爍,正陰厲的看著自己。
那大漢的修為赫然是筑基中期,而在他的身后則是三名筑基初期的修士,也是目光不善的看著楚源。
那四個大漢一出來,四周的不少低階的修士在認出他們是某個勢力的瞬間,目中露出驚懼之色,急忙與他們拉開一些距離。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懷疑我們身上的法寶與靈石就是這小子偷的。”見一些路人不斷的打量著他們,為首的大漢面色一變,有些惱怒起來,忍不住大聲嚷嚷。
“小子,把你身上所有的儲物袋拿出來,大爺我現(xiàn)在要檢查一下,看看大爺?shù)膶毼镬`石是不是被你拿了?!蹦谴鬂h銅鈴大的眼睛瞪著楚源,輕蔑的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中。
那四人中,楚源自然認識其中一人,正是進城門時遇到的收取靈石老者身后的大漢,雖然他換了衣服,但是楚源還是一眼認出來了。
“我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順利,原來好有這么一著?!背纯粗娜?,面色不驚不怒,心中冷哼一聲。
“公子,怎么辦?”綠珠美目瞪著楚源,柳眉輕皺道。
“看來不顯露一下手段,這群蒼蠅還真是盯上楚某了?!背瓷袂橐幌伦雨幊料聛?,語氣淡淡道。
“楚某剛剛才進城,與諸位也不相識,怎么能說我拿了你的東西?”楚源知道這里還是別人的地盤,當下強忍住心中的怒氣,不卑不吭的道。
聞言,那大漢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他吃定了楚源,嘿嘿笑道:“是不是你拿的,不是你說的算,把你的儲物袋拿出來,否者,休想離開這里?!?br/>
“這小子不想拿出來,咱們何必跟他廢話,一起擒住他,找下不就行了。”那原先在城門見過的修士此時目光閃爍,陰測測的笑道。
“莫非諸位是看楚某好欺負不成,我原本不想招惹是非,你們別逼我出手?!背疵嫔查g一變,沉聲道。
“逼你又怎的,你這樣的螻蟻,就算殺了你都沒人注意的?!睘槭状鬂h冷笑一聲,楚源只是個筑基修士,而他們這里有好幾位筑基修士,對付起來,自然穩(wěn)占上風,更是有恃無恐的大笑道。
“原來諸位真是打楚某的主意,不過我會讓你們后悔的?!背茨恐泻㈤W爍,一股殺氣從他的身體轟然爆發(fā)出來。
“嘿嘿,后悔,后.”為首大漢見楚源居然還口嘴硬,咧嘴一笑,剛要說下去,但是瞬間,到嘴的話就給吞回去了。
楚源的氣勢在此時徹底的爆發(fā)出來,一股金丹中期的氣息暴露無遺。
那大漢感覺到一股殺意,身子急忙朝后退去,但是剛飛出兩丈,一道紅光一閃,他的腦袋便是高高飛出,無頭尸身上冒出兩尺來高的血泉,身子抽搐幾下,便是倒了下去。
剩余三人間楚源出手狠辣,還沒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就滅殺了為首大漢,紛紛面色大變,幾乎毫不遲疑的朝著三個方向亡命般飛去,深怕落后遭了毒手。
楚源看著三人逃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他屈指連彈,登時從指尖飛射出三縷火球,朝著三人追去。
只聽得幾聲慘叫,那三人便是化作灰燼。這一切發(fā)生在電光火化間,一些修士看見這一幕,猶如未聞一般,從楚源的身旁匆匆而過。
在不遠的人群中,一名干瘦漢子在看到楚源出手狠辣,瞬間殺了四人的時候,額頭冷汗直冒,渾身都是發(fā)寒,身子一閃,便是融入到人群中不見。
“什么,四人都被他殺了,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出這小子只是筑基中期的修為。”在崇明城城門聽著干瘦漢子的描述,老者滿是皺紋的面龐瞬間猙獰扭曲下來。
“我親眼看到他出手的,沈山他們可是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那小子給滅了,符老,咱們還要出手么?”干瘦漢子想到楚源剛才出手的一幕,還心有余悸,全身有些發(fā)抖。
“還出手?你小子腦袋被驢踢了,那小子明顯是扮豬吃老虎,輕而易舉的滅殺了沈山,恐怕是金丹修士,還有可能是元嬰修士,咱們先去去找他的麻煩不是送死,還是報告宗門,讓他們派人截住這小子,哼,在崇明城中,我還不信他能插翅而飛?!崩险呙嫔洌岛咭宦?。
“那我現(xiàn)在就去稟告宗門。”干瘦漢子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連忙說道。
“去吧。”老者一揮手,那干瘦漢子立刻朝著城內(nèi)走去。
“公子,你殺了這些人,現(xiàn)在可怎么辦?”綠珠見一進城中,就遇到這等事情,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過幾個螻蟻而已,就算有人為他們報仇,大不了殺了就是?!背疵嫔峡床怀鼋z毫的表情,輕描淡寫的道。
一聽此話,綠珠嚇得不輕,心中駭然,她可是在海域長大的,清楚的知道能夠坐在碼頭上收取進城費用的都是一些什么樣的勢力,這么豐厚的利潤,自然不會是一些小門小派可以隨便插手的,想到這里,她的心沉了下去。
“綠珠,我知道你有些擔心,等我買完了一些東西,咱們就分道揚鑣,人是我殺的,他們也不會為難你?!背匆娝凉M臉惶恐不安的樣子,平靜的說道。
“公子,我的命都是公子救的,公子就如我的再生父母,我怎么能夠遇到一些困難,就離開公子而去,我是擔心公子?!本G珠聞言,神情黯然下來,辯解著道。
“先去看看一些藥材吧?!背匆娝嫔行┎缓每矗浪菗鷳n那些事情,岔開話題道。
綠珠點點頭,與楚源并肩在街上走去,一路上說著海域的一些需要注意的問題還有一些勢力分布,讓楚源也了解了一些。
崇明城也算比較繁華的城市,街道兩旁不少的藥材閣樓,甚至楚源在這里看到了熟悉的藥材鋪,那就是花滿樓。這讓楚源暗暗咋舌,看來花滿樓這超大勢力的稱號也不是胡吹的,居然在海域也有分號。
楚源此時正好站在一處名叫墨寶軒的店門前,此店共有三層,裝飾的頗為豪華。
“咱們進去看看。”楚源看著閣樓,眉頭微皺,便是走了進去。
墨寶軒的門前盤坐著兩名中年修士,這兩人的修為居然是筑基后期的修為,當楚源走來的時候,兩人的神識在楚源身上一掃,旋即面色微動,急忙收回神識。
“歡迎來到墨寶軒,小女子不曾遠迎,抱歉的很,兩位里面請?!币魂囅泔L撲鼻而來,緊接著從墨寶軒中一道婀娜的倩影從閣樓里走了過來,正是一名美麗的少婦,此女相貌嬌媚,眉梢含春,有著另一番迷人的風韻。
說完,美貌少婦急忙側開身子,請楚源與綠珠進入店內(nèi)。
店內(nèi)裝飾的比較簡樸,進門處有著兩盆蔥郁不知名的花朵,在大殿的三面則是一些房子藥材的木架,每個木架都有五層,上面擺放不少用玉盒裝著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