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軍聽令,準備體進入傳送陣中,一舉擊潰鬼焰總部!”
思索片刻后,獅山還是發(fā)出了集體進入傳送陣的命令,雖然陣內(nèi)也許詭異無比,但對于未知的事物,只有探索了才知道。
“獅山城主,這種傳送陣我曾經(jīng)遇到過,我遇到的那個會將人隨即傳送至陣內(nèi)的一處,在某種條件打成后會將所有人都傳送而出,因此我認為出動赤焰軍軍是極為不妥的,會打草驚蛇驚動了里面的鬼焰眾人,不妨就讓我,你,阿蘭,尤中以及伏定五人進入,一舉殲滅鐵翼本人,剿毀鬼焰的核心部分,城主你認為如何?!?br/>
望著這個熟悉無比的傳送陣,南宮天想起了在玉雪書院所遇到的那個傳送陣,急忙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還有此等事,尤中,伏定,你們認為楚天少俠的想法如何?”
對于南宮天的這個想法,獅山顯得有些遲疑,猶豫不決的問道。
“末將認為楚天少俠的想法可行,若是能一舉剿滅鬼焰的核心實力,何愁鬼焰不滅?!?br/>
相視一眼后,尤中與伏定異口同聲的回答道,他們心中更是對眼前的這位藍發(fā)少年產(chǎn)生了微微敬意,眼前這位藍發(fā)少年年紀雖輕,才智卻已經(jīng)過人。
“既然你們都認為可行,那就如同楚天少俠所言,就由我們五人進入傳送陣中,”點了點頭,獅山贊同的說道,他所信任的人,現(xiàn)在也只剩下尤中與伏定了,既然他們都同意了,他也沒有不同意的理由,隨即轉頭對著身后的赤焰軍喊道“赤焰軍聽令,集體待命在傳送陣外,若是三天后我們五人依舊還未出現(xiàn),你們就撤回烈焰城!”
既然決定五人孤身涉險,那便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讓赤焰軍保留實力,就算他們五人葬身于傳送陣之中,赤焰軍依舊能夠代替他守護烈焰城。
“城主,這怎么行,我們不能棄你而去,烈焰城不能沒有你,就讓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在聽到這道命令后,赤焰軍的戰(zhàn)士紛紛看向為首的獅山,央求道。
“這是命令!”
怒目掃向身后的紅影,獅山臉色變得鐵青,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
在聽到“命令”兩個字后,赤焰軍紛紛低下了頭,握緊了拳頭卻顯得一言不發(fā),獅山說的沒錯,他們是軍人,服從命令便是他們的天職,無論是放棄自己的性命還是放棄眼前的城主,他們都必須執(zhí)行。
“走吧,尤中,伏定將軍,楚天少俠,還有那位神秘的女子?!?br/>
在看到后方寂靜無聲后,獅山重重的舒了一口氣,瞥了一眼身旁的四人,率先踏入了傳送陣中,既然赤焰軍都已經(jīng)被安定,他也沒有了后顧之憂了,也該是啟程的時候了。
在獅山進入后,尤中,伏定紛紛臉色決然的尾隨而入,顯然已經(jīng)做出了為國犧牲的準備,只有南宮天與阿蘭的臉色顯得有些輕松,對于這兩個人來說,能夠進入傳送陣是一件值的歡悅的事情。
一道彭勃的空間之力在傳送陣中蕩漾而開,把在陣中的五個人瞬間包圍成一團,瞬間,五個人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見,只留下了死死盯著傳送陣的赤焰軍。
恍惚間,南宮天感受了熾烈的溫度從周邊向他猛地襲來,急忙睜開那雙湛藍無比的眼睛,想看看自己究竟身處何地。
在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中,映照出的只有紅,火一般的紅,猶如鮮血般的赤紅,一望無盡,極其絢麗的艷紅之色。
隨著眼睛緩緩的睜大,南宮天這才看清那無盡的紅,竟然是無數(shù)滾滾流動的巖漿,而他正被無數(shù)巖漿包圍在了最中間,之前的熱氣也是底下的巖漿透過自己腳下的那條路的空隙傳遞而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頭上的巖漿不會掉下來,自己為什么會被巖漿所包圍,但南宮天明白,他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他只能向前,順著這條赤焰之路,一往無前,除非他能抵御周身的巖漿。
“天,這是在哪兒?”
正當南宮天在掃視周邊有沒有其他可以走的路的時候,少女銀鈴般的聲音從他的身后緩緩響起。
在聽到阿蘭的聲音后,南宮天怔了一怔,迫不及待的朝身后望去,這是他才發(fā)現(xiàn),少女正在他身后的不遠處,而少女的旁邊,有著三個他極其熟悉的身影。
“阿蘭,尤中,伏定與獅山城主,你們怎么都在這?”
看著這四個人原本應該分散在各處的身影,南宮天滿是疑惑的問道,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他錯了,這個傳送陣并不是像玉雪書院里的那個一般,將人隨即傳送,而是定點傳送。
“楚天少俠,看來這個傳送陣與少俠之前所遇的那個有所不同,不過在下還是得謝謝少俠,若不是少俠的一番話,那么恐怕赤焰軍都將隕落于這片巖漿之地了。”
看清了周身的環(huán)境后,獅山還是朝南宮天抱了抱拳,恭敬的說道,畢竟這片巖漿之地太多詭異了,以他們五人的實力恐怕自身都難保,更別提只有玄級實力赤焰軍戰(zhàn)士。
“獅山城主言重了,都是我考慮不周,以偏蓋,信口開河,差點害了大家,幸好鬼焰沒有在這里設伏,否則我們這次就正的有來無回了。”
擺了擺手,南宮天滿是自責的說道,獅山?jīng)]有怪罪他對他來說就已經(jīng)十分寬宏大量了,何來言謝之說。
“楚天少俠,獅山城主,在下認為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先搞清出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而不是認定誰對誰錯?!?br/>
一旁的伏定看向互相在承擔責任的南宮天與獅山,插話道,他的實力是五人中最弱的,那從地下滾滾而來的熱浪已經(jīng)讓他感覺略微的不適了,若是再繼續(xù)在這片地方待下去,他也許會因為無法忍受熾熱而暈厥過去。
“伏定將軍說的對,與其爭論這些無用的東西,不如還是先走出這片赤焰之路再說?!?br/>
在眾人最前方南宮天邊說邊朝那邊前方走去,在他的眼前,有著一條一望無盡的赤焰之路,而路的盡頭,隱隱浮現(xiàn)著一座巨大的府邸。
只是南宮天不知道的是,府邸的最深處,有著一口巨大無比,雕刻極其精巧的烈焰之棺,而在他進入這片空間的那一刻,烈焰之棺竟劇烈的震動了起來,但某種極其強大的封印之力在震動出現(xiàn)的同時便在烈焰之棺上爆發(fā)而去,讓震動的烈焰之棺再一次沉寂了下來了。
“十三,是你來了嗎?!?br/>
只有極其微弱的卻又滄桑無比的聲音在封印之力爆發(fā)之前從烈焰之棺中傳遞而出,久久不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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