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李建國將菜出鍋,上了盤子,何雨柱才忍不住驚道:“建國,你這手藝,真是親眼所見,不一般厲害。不如來我們食堂干吧?”
“呵呵,傻柱,這話我愛聽,不過,你來找我,應該不是為了這個吧?!?br/>
聞了這話的何雨柱,臉色忽然變得復雜了不少。
“建國,我聽小茹姑娘說,前幾天許大茂來過你這?好像他還特地拿著禮物過來拜你為師來著?!?br/>
“嗯,的確有這事,怎么了?”
見李建國大口承認,何雨柱那臉色立馬變了:“我聽小茹姑娘說,你教人家許大茂什么截胡人家姑娘之類的壞事兒。京茹被許大茂偷摸帶走,不會是你出的餿主意吧?”
李建國聽了,那眉色微蹙,不禁詢問道:“啥?你說京茹姑娘被許大茂截胡走了?傻柱,你沒弄錯吧?這么大姑娘都看不住的?”
何雨柱一聽,立馬怒了:“我說李建國!這他媽還不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京茹怎么可能被人許大茂接走的!!這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李建國突然一丟馬勺,不高興了:“傻柱,我說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我就是教了人許大茂一點玄學而已,人京茹姑娘丟了管我屁事?還不是人許大茂的緣故?”
“什么?你說,你教的人家玄學?”
何雨柱面色微微一愣。
李建國見他似乎上當了,不禁嘆道:“我說傻柱,知道別人為何說你傻柱嗎??你肯定是誤會了?。〗o人許大茂出餿主意去截胡秦京茹??人京茹姑娘可是秦淮茹的堂妹,秦淮茹要是知道這事兒,不得先找我麻煩??”
“再說了,我干那些截胡的事兒,會跟秦淮茹一姑娘家家的面說嗎??我腦子有包??”
這回何雨柱算是聽明白了,李建國是個神棍兒,叫人許大茂的事算命之類的事兒。
剛才他倆說的,那就不是一個頻道。
而且,人李建國說的這些話,確實在理。
男人間的事兒,怎么可能告訴秦淮茹一姑娘?
想到這,何雨柱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嘀咕著:“這...是我聽錯人小茹姑娘意思了?”
“肯定是這么回事了。對了,傻柱,你說人秦京茹被許大茂截胡走了,這事情可是真的?京茹姑娘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嗎?”
何雨柱見李建國那么一本正經(jīng)的問他,看樣子確實是不知道這事兒了。
他面做愧疚的點了點頭:“不好意思啊,建國,是我誤會你了。誒,這事兒全怪我,就京茹上個廁所的功夫,被許大茂給趁虛而入了,誒!”
這不由的讓李建國想起了《情滿四合院》的劇情了。
當初秦京茹也是這么被許大茂給騙走的。
所以李建國對此并不意外。
只不過,那一手的秦京茹長的清清純純的,看起來著實是香。
李建國不覬覦是不可能的。他可也不想秦京茹就這么便宜許大茂了。
他作著面色凝重的道:“傻柱,我剛才給你算了一卦,你確實命中犯了情劫。這秦京茹和你也是有緣無分。不過,這對你來說,也算事件好事。”
“?。拷▏?,瞧你這算的啥啊!這也算好事??”
李建國頭頭是道:“秦京茹視財如命,自私自利,得了便宜賣了乖,和那許大茂性格無二,他倆可能才是絕配。不然,就上廁所那點功夫,人秦京茹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被許大茂騙走了?”
何雨柱被說的啞口無言。
這話雖然直白,但頗為道理。
何雨柱彼時聽著,捏著一雙拳頭,漲紅著臉,心里頗為的不甘心。
李建國看在眼里,冷不丁道:“對了傻柱,許大茂是絕戶這事兒,你還記得吧?”
何雨柱忽然眉色一挑:“嗯,我記得。建國,你說這話是...”
“我一神棍兒是不可能看錯的。我說他是絕戶他便是,而且,善惡終有報。若是許大茂和秦京茹走在一起,便是惡人與惡人結合,是要斷子絕孫的?!?br/>
李建國說完這話的時候,頗為意味深長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見了,眼光忽然一凝,如若被突然點醒了似的。
“建國,我懂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既然許大茂這么陰我,我也絕對要討回這個公道!!”
他臉色忽然生著光。
當初李建國截胡婁曉娥的事兒,他是親眼所見。這會,正好用用李建國的招數(shù),壞了那許大茂的好事!
“建國,哦不,李大師,感謝你的指點!我就先走了?!?br/>
等何雨柱走后,李建國忽然生著一道邪惡的光。
四合院里沒什么好人,前腳剛說你一堆好話,沒準后腿就跟著揣你臉上了。
他相信,等那兩人掙得面紅耳赤的時候。
何雨柱肯定會將他李建國給的招數(shù)全部坦白出來的。
不過,這正是李建國需要的。
李建國又下了一道菜,邊炒著,邊嘀咕道:“沒算計錯的話,秦京茹肯定會跟著來。等秦京茹一來...”
“建國,還沒做好呢?咦,傻柱呢?”
李建國頭也一回,一聽便知道是那秦淮茹。
秦淮茹那張嘴,也只有在床頭的時候,聽起來舒服些,平常聽得讓人不由得生厭。
“哦,小茹姑娘,他走了,說是去找京茹姑娘去了,對了,剛才傻柱說了,說那什么,你告訴他,許大茂截走你妹妹都是我出的主意??”
秦淮茹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不過,要不是想好了對策,她也沒那么大膽,敢在背后說李建國的閑話。她不假思索的道:“什么?傻柱這么跟你說的?好家伙,我?guī)麃?,是想讓你替他出出主意,他倒好,居然把罪責按我頭上來了?建國,那可是我妹妹啊,若是你出的主意,我...”
“好了好了,你也不必再說了。我相信你?!?br/>
李建國心底冷哼,秦淮茹真是越來越無恥了。不過,看在秦京茹的份上,他便沒打算追究。
秦淮茹見混過去了,心里不禁松了口氣。
她接著道:“對了,建國,那個...剛才嫂子說了,要我搬出去。這事兒...”
“?。渴裁??小娥讓你搬出去?”李建國故作生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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