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宇宙深處。
身為太陰真龍的洪源操縱著周天星陣,臉上露出愉悅表情。
雖然他此刻具備著對人族四位準(zhǔn)帝的碾壓性力量,但洪源并沒有急躁的想要一擊殺死弒魂。
他在水滴石穿的削減弒魂的氣運,不叫弒魂有起勢的機(jī)會。
“玩具,通通都不過是我的玩具而已!
望著如同老鼠般逃竄的四位準(zhǔn)帝,洪源張聲大笑。
另一邊。
弒魂眼見南翁老朽等三位前輩險象環(huán)生,心中怒不可遏。
可是在太陰星君的壓制下,他自個也是艱難求生。
砰!
一頭豹頭人身的雷部星神對著南翁老朽悍然出腳,磅礴的力量涌動,南翁老朽只好全力防御。
可是這股力量太大了,南翁老朽就像是一個足球,直接被踢飛。
而這時,又突然出現(xiàn)一位人頭蛇身的火部星神。它勐然卷起尾巴,對著飛撲過來的南翁老朽扇去。
砰。
砰砰。
南翁老朽就這樣被星神們當(dāng)作足球來踢。
無與倫比的沖擊力壓縮著他的身軀,直叫他眼冒金星,肝膽俱裂,再無一絲仙風(fēng)道骨的得道仙人模樣。
七殺準(zhǔn)帝和明皎仙子更加不堪,他們的防御能力遠(yuǎn)低于南翁老朽,他們連當(dāng)皮球的資格都沒有。
刺——
一根雷矛直接洞穿了七殺準(zhǔn)帝的心臟,他口吐鮮血,眼眸神光漸滅。
嗡——
明皎仙子被無盡火焰焚燒,哀嚎不已,聲息漸消。
“山河筆,助我!”
弒魂怒吼一聲,青絲狂飄,宛若亂發(fā)怒獅。
宛若白毫毛筆般的山河筆大放光芒,照耀古今,將整個昏暗的黑天天穹都映照得亮如白晝。
它靜靜地橫陳在弒魂頭頂,一條歲月長河的支流以肉眼可見的形式再臨,流動著恐怖氣機(jī)。
“這是……龍陽大帝的山河筆!”洪源的聲音顫抖。
關(guān)于龍陽大帝,有著太多太多的傳說。
沒有他的橫空出世,人族也不過是萬千妖族其中的一支,依舊屬于智道異種的一類。根本就無法成為此界第一族!
龍陽大帝原名為東正陽,在他的種種偉大事跡之中,山河筆留下的痕跡最為濃郁。
傳聞,山河筆不過是龍陽大帝的母親為龍陽大帝開智而制造的普通毛筆。
唯一值得稱道的,便是此筆灌注了萬千心血,耗費了七日七夜鑄造而成。畢竟年少時的龍陽大帝出身極其不好。
卡察——
山河筆虛空輕點筆墨。
下一刻,歲月長河奔涌。
已經(jīng)死去的七殺準(zhǔn)帝和明皎仙子自歲月長河中飄蕩而出,他們緩緩睜開眼眸,重現(xiàn)于世。
“死而復(fù)生,實力不減反增!
“這就是大帝之威?”
洪源心神搖曳了片刻,為山河筆的神威感到震驚。
他深吸一氣,壓下心中的情緒。
心念一動,加大了周天星陣的運轉(zhuǎn)頻率,一下子拉到最高峰。
太陰星君的神相轟然啟動,清冷孤寂的蔓延整片黑天。
一個瞬閃,太陰星君神相突現(xiàn)弒魂前方,距離尚遠(yuǎn),它口噴龍氣,直對山河筆,欲要將山河筆納入口中,占為己有。
山河筆怒了。
散發(fā)出森然殺機(jī),對著太陰星君的神相重勾一筆,畫出“雷”字。
片刻間,無邊雷霆就此誕生,對著太陰星君神相撞去。
轟!轟!轟隆隆!
兩者相互僵持,竟然難分伯仲。
浩蕩的氣浪翻涌,將人族四大準(zhǔn)帝都激蕩至邊界處。
這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山河筆雖為帝器,但它終究是沉寂許久,失去龍陽大帝的操縱,本源在消散。
而太陰星君則是有著周天星陣加持,闡釋著洪源此身的道與法,更有洪源的黃杏仙元支撐。
一個處在日月落寞,一個處在春秋鼎盛。
然則就是如此,太陰星君神相卻仍舊只能與山河筆抗衡。
甚至隨著山河筆逐漸復(fù)蘇,太陰星君的神相逐步落入下風(fēng)。
“太好了,山河筆全面復(fù)蘇,定能破滅太陰孽龍的雙重大陣!”明皎仙子眼眸閃過喜色。
由不得她不高興,洪源給她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明明他都沒有親身出現(xiàn),僅憑著兩重大陣便打得自己這方苦不堪言,甚至要動用帝器。
“不要大意,當(dāng)心這廝偷襲!逼邭(zhǔn)帝沉聲道。
“山河筆,綻放你的光芒吧!
!”南翁老朽一臉狂熱。
而弒魂,則是滿懷期待地望著即將全面復(fù)蘇的山河筆。
一旦山河筆全面復(fù)蘇,那么洪源就很難對黑天蒼穹一手遮天。他弒魂也能夠?qū)地方蟄伏,完成準(zhǔn)帝至另類成道的蛻變。
到那時,他有足夠的自信心擊潰洪源。
“呵呵,哪怕是逝去的大帝,他所殘留的帝器依舊不可小看啊!
洪源搖頭暗贊,目光投向通天塔。
“通天塔,別讓山河筆小看了。”
“龍陽大帝的時代,早已過去。現(xiàn)如今,是我等的時代!”
嗡嗡嗡——
通天塔大放異光,九九八十一座道痕世界隨之飄浮。
太陰之道,風(fēng)雷之道,五行之道……
太陰星君神相猶如披上一件道痕仙衣,它的力量勐然大增,一舉將山河筆壓了過去。
洪源于第八幕夢境煉制的通天塔圣器,于此刻,終于顯現(xiàn)它的作用了!
“不可能!”
“為什么沒有“道痕互斥”?”
明皎仙子繃不住了,她失態(tài)地吶喊。
她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一切。
帝器山河筆,居然會被洪源壓了過去。
“可惡!睆s魂咬牙切齒,“山河筆不比那座塔弱,是我不如寒九溟——”
洪源不理會他們。
他在和半復(fù)蘇的山河筆較量,抗衡,甚至欲要奪取它!
忽而,一道半人半龍的虛影從山河筆中踏出。
霎時間,山河筆當(dāng)即從抗衡中擺脫出來,欲要帶著人族的四大準(zhǔn)帝逃跑。
見到這道身影,洪源的一雙龍眸勐然睜大。
“龍陽大帝?”
“不對,是器靈!
“想跑,沒那么簡單!
一聲龍吟自洪源口中傳蕩,震懾九天。
山河筆短暫停頓了片刻,氣息變得萎靡不振,一小部分的帝器本源被洪源攝取奪走。
不幸中的萬幸是,山河筆總算是成功帶著弒魂等準(zhǔn)帝逃離了黑天。
見此,洪源前進(jìn)的腳步停歇了下來,沒有再去追擊,反而是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的這團(tuán)紫金光芒。
洪源一邊加固且改良九九黃曲陣和周天星陣,一邊研究這團(tuán)紫金光芒。
“帝器本源啊。”
“等我研究并將其吸納完畢,九九黃曲陣和周天星陣只會變得更加恐怖!
“弒魂,你拿什么跟我斗?”
洪源得意地笑了。
他的太陰真龍妖身哪都不去,就是卡在黑天與白天的鏈接點,堅決不給弒魂一點機(jī)會!
至于弒魂等準(zhǔn)帝屠殺無盡海域的妖族來讓洪源出手,洪源表示隨便,反正他都早已經(jīng)將龍神圣地以及眾多海域收納入了太陰虛鏡的鏡中界去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在現(xiàn)實世界中,人族就是用這種方式針對他的妖身,叫他苦不堪言。
于是乎。
洪源緩緩合上龍眸,繼續(xù)在冰冷與枯寂的黑天宇宙深處沉睡。
夢境世界他會取得勝利,現(xiàn)實世界他也要取得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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