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下著雨,淅淅瀝瀝,路上已經(jīng)看不到行人了,只有幾輛車在黑暗中行駛著,給這城外的路照亮些許的光芒。
兩道人影在相互追逐,讓人吃驚的是,這人影速度不相上下,而且都超過了正常人的速度。
“冥王,你給我站??!”聲音清脆,但是卻讓人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寒意,“你給老娘跑,讓我殺了你不就好了嘛,我的刀很快的?!?br/>
“你別想,你都追了我一天了,不累嗎你?”
“你站住,別跑了!”突然,較為落后的人影停了下來,只見這人穿著緊身的黑色皮衣,修長的大腿被皮衣包裹,呈現(xiàn)出迷人的曲線,飽滿的胸部讓身形更加迷人,扎著簡單的馬尾,可惜的是半蒙著面,無法進一步窺探她的真容。
“怎么不追了,呼,累死我了。”前面的男人見來人不追了,便走近了她,盯著眼前的女人,男人穿著束腳運動褲,上身穿著米色的衛(wèi)衣,一米八左右的個子,一副痞樣,同樣的是仍然帶著黑色的口罩,蒙著面。
“你不是很能跑嗎?繼續(xù)追我啊?!蹦腥擞行┱{(diào)戲的味道說著,“我都說了,我來華夏就是放松,沒想搞什么事情,你為什么一直追著我不放呢,最恐怖的是我?guī)е谡?,你還能認得出我,不過看你身材倒是可以,只是這胸...”說著,男人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胸也算湊合,你讓我摸一下,我就讓你殺,怎么樣?!蹦腥素澙返亩⒅说男夭俊?br/>
“你...”雖然看不清女人臉色的變化,但是聽聲音就能聽出女人此刻內(nèi)心的羞憤,“摸不可能摸,但是你必須死!”說著竟然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徑直刺向男人的胸口,速度之快,讓那男人竟有些猝不及防,就眼睜睜的看著匕首刺進了自己的胸膛。
“你....”男人說著,緩緩的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一只手還不忘在女人的胸前摸了摸,最后從女人右邊的大腿滑落。
“死了還不忘占便宜。臭男人?!迸颂吡颂吣_下的尸體,確認死了之后才轉(zhuǎn)身離開,冰冷的說道:“我可是殺手?!?br/>
......
幾日后,中海市一所醫(yī)院內(nèi),一名穿著米格子西裝,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子匆匆趕到婦科辦公室,換上了白色大褂。
“媽的,這瘋女人,追了我這么久,害我赴職都遲到了?!蹦凶佑行┛扌Σ坏?,他倒是很佩服追殺他的女子的毅力,從機場一直追到中海市郊區(qū),還好自己裝死了一波,不然不被殺也要被累死,“但是這美女殺手的身材真不錯,手感也很棒!可惜沒看清她長什么樣,要是能......”男子神色有些猥瑣,陷入了自我的遐想中。
“你干什么呢,一臉猥瑣。”坐在楊辰旁邊的一位女子突然推了推楊辰,讓他從遐想中回到現(xiàn)實。
“咳咳。沒什么沒什么,只是對未來的生活很憧憬。”楊辰尷尬的咳嗽了幾聲,“對了,美女,你叫什么名字?”楊辰看著眼前的曼妙女子,穿著性感的黑色蕾絲套裙,飽滿的胸部纖美的腰肢,彰顯出成熟女子獨有的魅力,烏黑的秀發(fā)簡單的垂在兩肩,標(biāo)準(zhǔn)的鄰家大姐姐形象。
“我叫陳思思,很高興認識你?!闭f著,陳思思很熱心的伸出了右手,楊辰看著這雙纖纖玉手,一本正經(jīng)的將手在褲腿上擦了擦?!拔乙埠芨吲d認識你,陳大美女?!闭f完,門口便傳來“咚咚”的敲門聲,沒等兩人反應(yīng)過來,只見一位帶著黑色墨鏡,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
“哪位是楊辰?”黑衣男子神情嚴肅。
“我就是楊辰,請問你是來看病的嗎,這里可是婦科?!睏畛竭€特地重重地強調(diào)了婦科二字,陳思思“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但是黑衣男子卻不為所動,眉頭一皺,沉聲道:“楊老爺子找你,今晚在極樂之府有要事要宣布,你必須到場,不然后果自負。我的話已經(jīng)帶到了,你好自為之?!闭f完,頭也不回就離開了婦科辦公室。楊辰心里也算有個底,但是卻讓陳思思有些驚訝。
“你是京都楊家人?”陳思思知道,能去極樂之府的都是豪門,或者說這就是豪門聚集地,極樂二字,便是取的當(dāng)年唐玄宗為楊貴妃壽辰所設(shè)的“極樂之宴”,她好奇的問著楊辰,但是楊辰卻坐了下來,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可承受不起京都楊家的身份,我不過是棄子,而他們又恰好需要我這么一個棄子罷了,沒什么?!?br/>
“棄子,這話怎么說?”陳思思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
“這...你還是不要知道吧,”楊辰停頓了一下,又忽然抬起頭,正經(jīng)的對陳思思說道,“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這和我是不是楊家人無關(guān),你只要知道我是婦科的一位鬼手佛心的醫(yī)生就行了?!?br/>
“好吧,楊神醫(yī)?!标愃妓家姉畛讲辉敢庹f,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下去,但是她對這個楊辰卻充滿了興趣,“棄子?哪有人這么形容自己的,這人真奇怪?!标愃妓荚谛睦锵胫痔ь^往楊辰的方向看去,她的目光剛掃到楊辰的臉,楊辰就好像知道她在看他一般,也將頭臺了起來,用熾熱的目光盯著她,四目相對,這可讓陳思思羞紅了臉,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間?!闭f完,匆匆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陣誘人的茉莉清香。
“這陳思思身材不錯,胸可比那個殺手大多了?!闭f完,掏出了手機,開始玩起了開心消消樂。
中海楊家老宅內(nèi),一名女子突然打了個噴嚏,這女子眉頭一皺,美得讓人窒息...
客廳的鎂光燈下,女子微卷的波波頭像是一層層的波浪,修飾著完美如玉的臉蛋,束腰的長裙將她性感的身材曲線勾勒的淋漓盡致,修長的大腿,踩著幾厘米的高跟鞋,讓她散發(fā)出冷艷的氣場。
“白白,你沒事吧,最近氣溫變化大,多穿點衣服,可別著涼了?!币晃毁F婦人走近了這名女子,將自己身上套著的白色狐裘披在她身上,“楊辰也真是,剛回來就失蹤了好幾天,等他回來我要好好說說他?!辟F婦人莫約四十多歲了,保養(yǎng)的依然很好,他口中的楊辰,正是在婦科當(dāng)醫(yī)生的楊辰。
“沒事的媽,楊辰說不定是因為工作忙呢,您可別怪他?!迸訋е⑿?,安慰著身邊的婦人,“爺爺好像已經(jīng)找人通知他了,今晚他會來的,您就放心吧?!迸诱f著,撫了撫婦人的背。
“希望他能來,這小子,以為在國外呆了幾年,就了不起了,他身上流著的仍然是我們楊家的血!”婦人有些慍怒,女子拉著婦人,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白白,你的病最近怎么樣了,”婦人拋開楊辰,關(guān)切的問著眼前的女子,“你父親和母親走的早,現(xiàn)在你們陶家只能靠你一個人撐著,哎,苦了你這女娃了?!眿D人臉色凝重,心里對陶白白更是說不出的心疼。
“謝謝媽關(guān)心,我一點也不辛苦,再說我這病...”陶白白笑了笑,接著又說,“這病其實也沒什么大礙,你看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在你面前的嘛。倒是您才辛苦呢?!碧瞻装卓粗矍暗膵D人,心里也是濃濃的暖意。
“你這孩子,楊辰能有你這樣的媳婦真是撞了大運。”婦人也呵呵的笑了起來,看著眼前曼妙又懂事的女子,倒是有些擔(dān)心起楊辰。
......
夜晚如期將至,茭白的月光將大地照得有如白晝,此時的極樂之府,正沸沸揚揚的辦著一場晚會,而晚會的主辦方,正是楊家。極樂之府的門前,停著數(shù)排豪車,凡事華夏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被邀請到這里,畢竟是燕京楊家,掌管著華夏的半壁軍隊,權(quán)力之大,可想而知。
眾人在舞池內(nèi)跳著舞,不少穿得西裝革履的年輕人都在這場晚會上搜尋著自己的獵物,這場晚會與其說是晚會,不如說是政治家謀求機會的平臺,在這里隨便勾搭上一個人,都有可能助自己在未來的政治上平步青云。后廳內(nèi),卻傳來仆從慌亂的聲音。
“老爺子,不好了,楊辰那小子沒來!”
“什么?沒來!?。 弊谔珟熞紊系陌醉毨险咭磺弥?,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場,“給我挖地三尺,也要把楊辰這混小子找回來!哼?!边@白須老者,赫然就是楊家的主心骨,楊蒼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