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小女子,笑死我了?!甭逄鞁O松開謹睿,就是一頓大笑,“她剛剛氣的臉都綠了,太好玩了?!?br/>
謹睿搖搖頭,不作評論。
洛天婳跟在謹睿身邊,看來他許久,“長了這么一張招蜂引蝶的臉,我都得給你收拾爛桃花,哎,你以前遇到這種情況是怎么解決的?”
“用毒?!?br/>
“呃……”看來她還多事了,人家直接用毒讓人閉嘴,“你厲害。”
“那邊看看!”“你去那邊。”“他們在那兒!”“站住!”
我去,效率挺快啊,謹睿握住洛天婳的手,小巷內(nèi),兩人穿來穿去,跑的快了,嫌幃帽麻煩,洛天婳丟了幃帽。
哪知剛剛穿出一個巷口,差點撞到一波人,正面相對,帶頭的竟然是那位爬龍床的安小姐,“洛天婳?抓住她。”
真倒霉,就不該丟了幃帽。
謹睿和洛天婳穿回巷子,七拐八拐的,走進來一個死胡同,謹睿拉她進了一個沒關(guān)門的院子,順勢關(guān)上門。
“怎么不見了,去那邊看看!”
聽見外面的人走遠,洛天婳松了一口氣,得罪的人多了,可真麻煩。
院中,一個小孩子歪著頭打量洛天婳,空氣瞬間安靜,洛天婳和小孩子對視,沖他揚起笑臉。
小孩子扁嘴,哇哇大哭,“娘,娘,有壞人?!?br/>
壞人?“大哥,大哥別哭,別哭,我不是……”
屋子里沖出一家子人,皆是戒備的瞪著他們,“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不是壞人,只是路過,路過?!?br/>
“路過?誰信你啊?!毙『⒆拥哪镉H拉回自己的孩子,“當家的,把他們帶去見官。..co
“姐姐,姐姐!”洛天婳沒節(jié)操的撒嬌,一聲比一聲膩人,“你看我,哪像壞人了,我們就是躲仇家,馬上就走?!?br/>
“不行,若是你仇家找上門,我們會被連累的?!?br/>
現(xiàn)在絕對不能出去,那些人還在巷子口。
“不會的,姐姐相信我,我們不會連累你們,若是他們找上門,我們會馬上離開,事后你們就說是被我們威脅,才不敢吱聲,絕對沒問題。”
婦人和她相公對視一眼,她相公問道:“你們得罪的誰?為什么得罪,都說出來。”
洛天婳摸摸鼻梁,知道有戲,可憐兮兮的抹了抹不存在的淚,“那人很是厚臉,上來就勾搭我家夫君,勾搭不成,便想將我們抓走,哦,她說她叫安玲,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勢力,讓人滿大街的抓我們?!?br/>
謹睿對洛天婳的演技又有了新的認識。
“安玲?”婦人變了臉色,“又是那賤婦!”
看來有故事。
婦人的夫君安慰道:“夫人莫怒,她會遭天譴的?!?br/>
一家人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甚是同情洛天婳,也是閑聊才知道,一年前,婦人小三歲的弟弟因為長的好看,被安玲的人抓走,還派人將她懷孕的弟妹趕盡殺絕,婦人去報官卻拿不出證據(jù),在安府也找不到她弟弟,所以被當官的打了二十大板趕來出來,對安玲,她是恨透了的。
夜幕降臨,洛天婳一臉乖寶寶的聽完了婦人的話,“姐姐放心,惡有惡報,安玲一定會得到報應(yīng)的?!?br/>
“她是安家的人,早年死來夫君,就一直守寡,這么多年,殘害了多少人家,但凡長的好又沒有勢力的,都怕被她知曉,她有一處院子,專門關(guān)押被她抓去的人,明明大家都知道,朝廷卻官官相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要什么時候才能都到報應(yīng)!”
“那么,姐姐你的弟弟也在那處院子?”
“不知道,根本沒人能進去,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眿D人看來一眼謹睿又看向洛天婳,“妹子,你可得和你夫君趕快離開帝都,不然被那毒婦找到,你們可就大禍臨頭了。”
“謝謝姐姐,我們會盡快離開?!钡请x開之前,得教訓(xùn)教訓(xùn)那個安玲,“對了,那處院子叫什么,在何處???”
“南街,叫玲院,妹子,你們離開可別走南街那邊。”
“嗯?!?br/>
謹睿知道,洛天婳又在打鬼主意了。
“娘,房間騰出來了?!敝翱薜男⊥拚0椭劬Α?br/>
“嗯,好,妹子,房間有些小,你和你夫君將就一晚?!?br/>
“哪來什么將就,姐姐肯收留,妹妹感激不盡?!?br/>
寒暄來幾句,洛天婳伸著懶腰回房間,只是,房間小的意思,她進房了才反應(yīng)過來,房間真的很小,只能擺一張床,還是只能兩個人挨著睡的床。
唉……
“謹睿,你身子不好,你睡?!?br/>
“那你呢?”謹睿合上門。
“我坐?!?br/>
謹睿莞爾,“一起睡吧,我又不會對你做什么?!?br/>
“不了,再晚些,我還要出去一趟。”
“想去玲院?”
“嗯?!?br/>
“那里戒備森嚴,你什么都不了解,要怎么救人?”
“我……”
“聽我的,別去冒險,明日若是能見到祁連歌,告訴他一聲不就好了?他萬不會坐視不理。”有些事情,祁連歌做為皇帝,不知道,才會不管,但是知道了,就一定會處理,這是謹睿對祁連歌這個皇帝的肯定。
洛天婳有些猶豫,謹睿理了理衣角合衣躺在床上,“睡吧。”
洛天婳覺得不好,但謹睿一臉坦坦蕩蕩,她再如此,是不是顯得矯情外加疑心重了?洛天婳搖搖頭,甩去亂七八糟的想法,爬上床躺在謹睿左側(cè),閉眼睡覺。
直至夜深,洛天婳輕手輕腳的下床,她剛剛出門,本應(yīng)沉睡的謹睿睜開雙眸,雙眼一片清明……
次日一早,洛天婳回屋,躡手躡腳的躺下,感覺到身邊的人似有蘇醒的跡象,洛天婳連忙閉上眼,就好像還在熟睡一樣。
謹睿莫名好笑,卻不戳破她,他本就有早起的習(xí)慣,于是,半真半假的下床了。
今日可是秀女面見祁連歌,由祁連歌親自挑選妃子的日子,他們當然要去皇宮附近等消息,不然誰知道他們在這兒。
告別了婦人一家,洛天婳二人在皇宮附近找了一處茶樓坐下。
大街上一群人跑過來一群人跑過去,手里拿著畫像,抓著一個男的就對一對。
“這是怎么了?”
“你沒聽說嗎?昨晚南街的玲院有賊人闖入?!?br/>
“哦?這些人是為了抓那人的?”
“當然來,聽說是個男子,把后門砸爛,里面被軟禁的人跑出來不少,這不,安玲那賤婦不好大張旗鼓抓回男寵,就借抓刺客的由頭想把那些男寵抓回去?!?br/>
“安玲傻嗎?那些男寵怕是早就跑出城了,就是那位做好事第大俠不知道離開了沒,可千萬別被安玲抓了。”
“希望如此。”
隔壁桌,洛天婳莞爾一笑,謹睿將她臉上的笑意看在眼里,一想起昨晚她做第事情,嘴角忍不住揚起。
洛天婳又怎會知道,昨晚謹睿也跟著去了,而且,為她收拾了不少隱患。
北漠歐陽府
歐陽漠為赤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雙眼緊盯赤魅。
“為什么……”
“嗯?”歐陽漠以為赤魅醒了,卻發(fā)現(xiàn)她是在說夢話。
“不要……不要離開我……”
赤魅說的話有些含糊不清,歐陽漠湊近身子,想聽清楚。
“齊楚……”
齊楚……歐陽漠陷入沉思,他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嗎?
赤魅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距離自己很近的歐陽漠,抬手就是一大耳刮子。
歐陽漠被打的莫名其妙,“赤,赤護法,你為何打在下?”
“你還說,你靠本護法這么近,有何企圖!”
歐陽漠一陣語塞,“額,在下,在下……只是想著赤護法你昏迷來一日,想聽清楚你在說什么夢語。”
赤魅眉頭皺起,“本護法說夢話關(guān)你什么事!你湊過來聽什么聽!有病?。 ?br/>
“在下不是有意的,若有冒犯之處,在下愿意道歉?!?br/>
一個大男人一臉的委屈巴巴,赤魅只覺得無語,“出去!”
“哦?!睔W陽漠倒是聽話,接話接第快,出去的行動也快,一眨眼就不見人影。
赤魅連忙調(diào)整呼吸,卻發(fā)現(xiàn)一想到歐陽漠就來氣,具體氣什么,還真不知道。
奇怪,我老想著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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