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汗都這樣說了,幾個女人再多說也是找麻煩了。一個個都灰溜溜的走了出去。正妃狠狠的盯了朝陽一眼,轉(zhuǎn)身出去。她的眼光讓朝陽有點發(fā)寒,眼里有股殺氣。看來她對自己的敵意是越來越深了。
“你別太介意,都是我平常慣的!”可汗無奈道。是啊,自己從來就沒有真心喜歡過她們,她們也只是自己的玩偶,只要有瑩兒的點點影子,他都要奪取??涩F(xiàn)在有了朝陽,再看她們卻很難入眼了。
“行了!我不會放在心里的。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在這里守著你?!背栕焐鲜沁@樣說,心里其實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她不喜歡可汗的女人,安突厥的風(fēng)俗,她完全可以讓可汗把她們?nèi)糠旨蕹鋈?,但是自己始終出不了這個口。其實原因很簡單,將來萬一自己真的離開了,至少她們還會好好照顧可汗。
睡了半天的頡利到晚上又恢復(fù)正常了,朝陽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朝陽原本以為這只是湊巧而已,但此后的一個月間頡利反復(fù)發(fā)作,而且是疼痛不斷的改變地方,頡利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壞,只要一有人做錯事,不管大小都會挨打,有的甚至還會被他砍傷。朝陽多次勸阻,但只要他一病發(fā),自己也沒辦法。
可汗得怪病當(dāng)然是大事,大臣們一至要求扎古木請法師來為可汗做法,驅(qū)除魔鬼上身。于是扎古木只得請示了朝陽,并得到了同意。朝陽在這個世界里現(xiàn)在是什么都相信了,因為自己就是一個神話嘛。或許巫師還真能為可汗看好病呢,于是決定于二天后在鳳凰殿請法師作法。
那日,幾位要臣與正妃等都來到了鳳凰殿,頡利坐正中央,朝陽則坐在側(cè)首的位置,好奇的看著那裝扮古怪的巫師,不知是否真的如人所愿把頡利的病看好。
“皇妃,作法是否可以開始了?”扎古木見人已到齊,便上前請示朝陽。
“開始吧!”朝陽突然感覺有點緊張,自己也說不上來原因。只見正妃卻滿臉得意之色,不知是何故。
“請大師作法!”扎古木一聲請喝后,那巫師便開始圍著頡利轉(zhuǎn),口中還不停的念著什么……
大家等了許久,也不見巫師停下來,朝陽竟然瞇起眼睛快要睡著了。這也難怪,近來她自己身體也不知何故總是很不爽,或許是頡利的事情,搞的自己吃不下、睡不香的,每天神經(jīng)都繃的緊緊的。這下坐這么長時間,那巫師念的經(jīng)就如催眠曲,實在是忍不住了。
“什么?!是蠱術(shù)!鳳凰殿內(nèi)有蠱術(shù)?!”朝陽突然被嚇醒了。原來巫師已作完法,正向頡利請示什么。
“扎古木大人,這是怎么回事?”朝陽也回過神來忙問道。
“回皇妃娘娘話,巫師說可汗中的是蠱術(shù),而且……而且還是在鳳凰殿內(nèi)。”扎古木說完,稍稍抬起頭看了看朝陽的臉色。
但朝陽似乎不懂什么蠱術(shù),問道:“蠱術(shù)是什么玩意?是吃的還是風(fēng)水???”
扎古木真是暈?。骸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