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關系到李姣蓉的安危,彭翠云到底是一個女人,此時她依然有些猶豫。
其實這事根本沒有猶豫的必要,事情已經(jīng)擺到這一步了,不做這手術,李姣蓉有生命危險,做了,還能有些機會,所以,根本不用多想。
“媽,要不我簽……”李蛟龍還想說什么。
“我簽……”李蛟龍剛想結果文件板,彭翠云仿佛自己想通了,然后直接搶先從男醫(yī)生手中接過夾著家屬同意書的文件板,在家屬同意書下方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彭翠云把文件板還給男醫(yī)生,然后嘴里喃喃道:“蓉蓉,你可一定要好起來呀……”
時間緊迫,我心里也十分著急,彭翠云簽完字,我直接催促女醫(yī)生道:“醫(yī)生,我們趕緊進去做取彈手術吧?!?br/>
“銀針止血的方法中醫(yī)上確實有,不過那個傷者可是大血管出血,而且,你真的能用銀針幫傷者止血嗎?”
因為李姣蓉肺部的出血情況非常的嚴重,而且我看起來這么年輕,女醫(yī)生依然是不相信我。
我沒時間跟她解釋,直接道:“現(xiàn)在我們家屬已經(jīng)簽字,不管我能不能止住她的流血,這個手術你們都要做不是嗎?所以趕緊進去手術吧?!?br/>
“我們確實要進行手術,但是卻不能讓你進去,因為讓你進去不合規(guī)定,而且,到時傷者出了什么事或者因為你而手術失敗,我們可擔當不起?!迸t(yī)生依然搖頭不同意。
“不用你們擔當,讓我妹夫進去,到時手術真的失敗,我們也不會怪你們的?!边@時,心急的李蛟龍直接說道。
女醫(yī)生依然搖搖頭。
這時,我突然想到,柳蕓好像就是在這家人民醫(yī)院上班的,而且職位還挺高。
我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柳蕓的電話,看看她有沒有辦法讓我進急救室。
“喂,柳蕓,你現(xiàn)在在醫(yī)院嗎?”
“在……”
……
剛好,她此時就在醫(yī)院,而且離急救室不遠,我倉促中,簡短的說了一下事情,然后她說她馬上到。
果然,掛了電話沒兩分鐘柳蕓就到了,她額頭上還微微滲著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應該是疾步趕過來的。
看她這樣子,我心里很感謝她,她有心了。
“柳主任,你看這事……”
……
女醫(yī)生和柳蕓一番簡短的交談后,柳蕓直接對那個女醫(yī)生說道:“周醫(yī)生,讓他進去吧,出了什么事我負責。”
年紀大的女醫(yī)生想了想,然后點點頭,轉身走進了急救室。
“柳蕓,謝謝你!”
我對柳蕓感謝道。
有醫(yī)院的關系就是好,不然,哪怕李蛟龍他們亮出是市長家屬的身份,我也不可能進去。
“不客氣,改天請我和曉倩吃餐飯就好?!绷|微微一笑。
她和霍曉倩是好閨蜜,當初還是她打電話給我,請我?guī)途然魰再坏睦习只魡⒇S的。
“好?!?br/>
我直接應道,此時已經(jīng)耽誤了一些時間,我心里擔憂著李姣蓉,沒心思跟柳蕓廢話。
回了柳蕓,我偏頭對彭翠云和李蛟龍說道:“伯母,龍哥,我進去幫忙,你們放心,蓉蓉不會有事的。”
說完,我看了一眼在走廊不遠,正在一邊抽泣一邊說著什么的莫紫琪和在她身邊的莫紫萱,便轉身跟在女醫(yī)生身后,走進了急救室。
急救室的門還沒掩上,身后便傳來了李蛟龍和彭翠云的對話聲:
“小揚能行嗎?”
“媽,你放心,妹夫他本事很大,他可是會法術的……”
“法術?”
……
進了急救室,我著急著就想繞過手術臺隔板,去看李姣蓉的情況。
這時,剛才的年輕男醫(yī)生把我攔了下來,遞給了我一件白色大褂,說道:“來,換上。”
“好?!?br/>
我知道,這是為了避免衣服上有細菌感染,我馬上接過,然后把白色大褂直接套在了身上。
“這邊,先跟我洗個手,消下毒?!蔽姨淄臧咨蠊樱终f道。
我心愛的人正躺著呢,情況這么危急我這都急死了,他還跟我搞這種流程,我不爽的催促道:“我施針不用碰她身體,別墨跡了。”
年輕男醫(yī)生對我的話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我,想了想,接著他又從旁邊拿出了一幅醫(yī)用手套,說道:“那你得帶上這幅消毒手套?!?br/>
逼事真多,我撅了撅嘴,然后麻利的接過并戴好了醫(yī)用手套。
看我戴好了手套,他這才點點頭,然后,沒等他發(fā)話,我便直接繞過了手術臺與急救室門方向的隔板。
繞開隔板后,我看到了手術臺的情況。
此時有五個穿著藍色手術服的人圍在手術臺旁邊,都帶著消毒口罩和消毒帽子,有兩個是主刀醫(yī)生模樣,還有三個身材略微嬌小一些,應該是年輕的護士助理。
旁邊還有一個穿白大褂的醫(yī)生,雖然她也帶著口罩,但是從輪廓我也能看得出來,是剛才的那個上了些年紀的女醫(yī)生,她應該是在旁邊做手術監(jiān)導的。
手術臺上躺著的,正是李姣蓉,雖然她現(xiàn)在面上帶著呼吸器,雙眼也是緊緊閉著,全身還一片血紅狼藉,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周醫(yī)生,傷者一直大出血,止血的藥我們都用了,可是根本止不下來,我們很難入手呀……”
……
本來心里就很著急,此時更是心中一緊,沒有猶豫,我直接快步走到了手術臺旁。
隨著我的出現(xiàn),在場的幾人都抬頭看著我,眼神有些疑惑。
看到我快步走到手術臺旁,怕我心情激動,一旁穿白色大褂的女醫(yī)生連忙說道:“他們在做手術前的準備,你別碰傷者!”
我雖然心急,但也不會這么沒常識,我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對女醫(yī)生點點頭。
“他是傷者家屬,是來給傷者止血的?!迸t(yī)生看我平復了心情,對手術臺旁邊的幾人介紹了一下。
剛才通過柳蕓,她半信半疑中,也有些相信了我有止血的能力。
此時,李姣蓉下肺部附近依然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其中一個護士不停的擦拭著。
“幫傷者止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