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碼已經擺在了何鼎面前,伍煋面前則是剛剛贏來的一個億。
“伍煋,我何家資產有近百億,即使再輸十億也賠的起,只是看你有沒有本事拿走了?!?br/>
何鼎這句話的信息量可就大了,他說的是拿,而不是贏,也就是說即使贏了,也不一定能拿走。
“呵呵,哪就試試吧?!?br/>
賭局開始,魯誠已經不再去磨滅體內的粉色邪力,而是把其圈禁壓制,又站在了荷官的位置。
所謂梭哈,指的是撲克牌的一種玩法,每人依次取牌叫牌,這里面同花順最大,其次是四張一樣的鐵支,再者是三條與對子的葫蘆,然后則是同花、順子、三條……。
第一張牌是底牌,不到最后不能亮牌,第二張伍煋是紅桃五點,而何鼎的則是黑桃十點。
“呵呵,牌面還算可以,十萬!”
何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扔出十萬籌碼,然后一臉挑釁的看著伍煋,因為他自信魯誠當荷官,自己的牌面肯定比伍煋大。反觀伍煋,連底牌是什么都沒看,竟然直接棄牌了,于是何鼎和魯誠就傻眼了,這是什么情況?說好的大賭呢?
“呃?伍煋,你怎么回事?”
“沒什么,牌面太差!”
伍煋一臉的郁悶,而魯誠則是更郁悶。他可是千門高手,發(fā)牌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局何鼎是最大的牌面黑桃同花順,而伍煋牌面也不小,是四個五的鐵支。正常情況下,遇到這種情況,鐵支牌面不全押梭哈,也會押上幾百萬??晌闊撎涡粤?。竟然直接就棄牌了。
“好吧,再來!”
賭局繼續(xù),結果伍煋連續(xù)十局直接棄牌,任魯誠千術高明,卻如同錘子錘空氣,太特么憋屈了。
何鼎也忍不住了?!拔?。伍煋,你是怎么回事?竟然連續(xù)棄牌十局,有你這種賭法嗎?”
伍煋撇了撇嘴不屑道:“怎么?牌面不好還不能棄牌嗎?”
“剛才你有一次牌面是黑桃a,還有一次是紅桃k,這樣的牌面能叫不好嗎?”
“切,你可真啰嗦,不會是少了一顆腎就娘化了吧?”
“你……”
何鼎快要被氣瘋了,又往傷口上撒鹽啊,太惡毒了:“好吧。我倒要看看你能連續(xù)棄牌多少次?”
連續(xù)棄牌十局,自然是因為這牌必需要扔,因為伍煋第一次發(fā)現,建立數字模型竟然失敗了。沒錯,對梭哈賭臺的數字模型竟然沒有完全成功,賭臺雖然成功建立了模型,擔魯誠手中的撲克牌卻失敗了。究其原因,是因為魯誠用內力包裹了牌面。致使伍煋建立模型的能量無法滲入,這模型自然也就無法建立。
原來內功能量可以阻止數字模型的建立?
這是一個重大發(fā)現。因此伍煋就連續(xù)十局棄牌,沒能建立牌面的數字模型是原因之一,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借此機會研究內力對模型的影響。最終伍煋發(fā)現,魯誠的內功能量只能包裹牌面,卻無法滲透進撲克牌的內部,這與自己的數字能量存在本質的區(qū)別。
第十一局開始。又一副嶄新的撲克牌拆封。
“我也跟十萬。”
伍煋懶洋洋扔出十萬籌碼,這樣一個很小的動作,卻是引起現場其他人的驚呼之聲,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跟注。
“哦?”何鼎與魯誠同時眼前一亮,這小子終于肯押注了啊。
“呵呵。你終于肯跟了,我加價,五十萬!”何鼎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有心想要一下梭哈,卻又怕嚇跑了伍煋,再三斟酌后就扔出了五十萬的籌碼。
“五十萬?太少了吧?咱們玩的既然是梭哈,不如就全梭了吧?!蔽闊撘廊皇菓醒笱蟮膽B(tài)度,卻下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登口呆的賭注,他竟然全梭了……
所謂全梭,就是賭上所有籌碼,何鼎和魯誠瞬間就來勁了。正愁不上勾呢,這局一定要讓他輸的一干二凈!
“呵呵,既然你梭了,我怎能不奉陪呢?”
何鼎也全梭了,于是還留在賭場的賭客都圍了過來,一局兩個億的賭局是有生難見啊。
繼續(xù)發(fā)牌,當五張牌全部發(fā)完,何鼎的臉色卻是變的格外難看,他的明牌四張分別是黑桃七**十,而暗牌卻是一個方塊二。這是最差勁的散牌啊,于是他就把目光投向了魯誠。而魯誠卻是一臉莫明其妙,心想你看我做什么?這局我給你發(fā)的牌是黑桃同花順啊,雖然不是最大的,卻肯定能贏伍煋,你這是什么眼神???
原來魯誠并不知道,他發(fā)給何鼎的第一張牌不是黑桃十,而是方塊二,這自然是伍煋作的手腳。
連續(xù)十局棄牌,伍煋終于摸透了內力的特性,于是用自己粉色內力的腐蝕特性,把魯誠包裹撲克的內力給腐蝕感染了。雖然只是感染了比頭發(fā)還細的一絲,卻成功對第十一幅撲克建立了數字模型。緊接著在魯誠洗牌的過程中作了手腳,于是何鼎的第一張牌就變成了方塊二。
“真倒霉!竟然是散牌!”
伍煋氣呼呼的翻開暗牌,于是他的牌面立刻明朗,五張牌竟然有三種花色,分別是二、五、八、十和一張k。
“哄……”
現場立即發(fā)生了陣騷亂,幾乎所有人都認定全煋這局輸定了,沒看到何鼎的牌面嗎?黑桃同花順啊……可惜,幾乎所有人都忘了何鼎還有一張暗牌沒揭開呢。
“看來這局我輸定了,可不管怎么樣,你也要讓我看看你是什么牌吧?”
伍煋故意刺激何鼎,旁邊的魯誠卻是不再淡定了,因為伍煋的牌面太亂了,他發(fā)牌是可是想給伍煋一幅順子的。
“怎么會這樣?莫非我洗牌時出錯了?可……如果伍煋的牌出錯了,豈不意味著何鼎的牌也出錯了嗎?”
魯誠終于理解剛才何鼎看自己的眼神了,如果猜的不錯,他的底牌肯定不是黑桃……
“開啊,開啊……”
圍觀的賭客已經按捺不住了,這真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無奈之下何鼎只能揭開暗牌,于是他的牌面也明朗了,同樣是一幅散牌,因為最大的牌只有十點,所以伍煋贏得此局。
賭神再贏!
監(jiān)控室里,何山面色陰沉,李富明站在他身后一臉的小心謹慎,多年經驗告訴他,老板現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弄不好要死人了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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