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漸行漸遠的幾道人影,風不拘待到他們真正離去之后,也提著的心放下了,立即回到山洞。
山洞中的風夕已經(jīng)把自身的五行能量漸漸引導到自己的經(jīng)脈血液和骨髓中去,能量無不在一點一滴的強化著他的經(jīng)脈和骨髓,就像一場洗禮一般,讓得如今的他完完全全區(qū)別于凡人的軀體。
進到洞中的風不拘看到此時的風夕,驚嘆不已,這時的風夕對比之前的他,在氣質(zhì)上完全的看不出是同一個人。
睜開眼睛的風夕,雙眸像是寒芒一般,看周圍的事物瞬間都是清晰無比,并且能在現(xiàn)在夜晚的視覺中看到細微存在的螞蟻在爬動。
看著旁邊的石頭,不自覺的踏起手臂,打開手掌反手拍下,只見旁邊的石頭,頃刻間粉碎。
“這就是修行者的力量嗎?”風夕疑問的說道。
風不拘見此說道“不是修行者的力量就是這樣而是你才是這樣?!?br/>
風夕不解。
“你小子有著四個屬性的能量,如果說一個修行者開了一個屬性,你就相當于四個這種修行者。”
風不拘繼續(xù)說道“不過你小子差點就把我們兩個的性命白給別人了。”
“嗯?前輩這是為何?”
“你是真的心大,你這家伙開五行就算了,居然天降異象,幸好這次我在此處。不然你要么被人帶走成為他們的一員,要么就得在他們的爭奪中成為犧牲品?!?br/>
風夕才明白在他剛才開五行的時候居然來了強者,而他天降異象了?但是風不拘總不可能騙自己吧。
“好小子,黃級二品了。”
風夕摸著頭一臉茫然!
“你感受一下你的身體里丹田處。”
風夕即刻閉眼,好家伙自己身體內(nèi)居然有像爐一樣的容器,整個爐若影若現(xiàn),而自己身體里的四種能量不斷的往爐的里面流入,爐的里面有著金水火土四種屬性的能量,能量已經(jīng)蓋過了整個爐的三分之一到達爐三分之二處的地方。
聰明伶俐的風夕一下就全明白了,三分之一為一品,三分之二為二品,那整個爐的能量滿的話那就意味著自己已經(jīng)是是黃級三品了,但是發(fā)現(xiàn)了爐蓋上有著一顆不顯眼的東西。
“知道了吧!小家伙,等你的能量溢出你只要盤坐頓悟,像開五行這樣,等到一定時間你的爐就會發(fā)生變化了,那時候你就是玄級了?!憋L不拘料事如神的樣子說著,以為風夕想問如果進入玄級該如何,這個問題。
可精神力很強的風夕感受到的是自己的能量爐蓋上中間居然有著一顆不起眼的種子。立馬問風不拘。
風不拘覺得要不是自己自由自在慣了也無門無派,要是有宗門一定拉入其宗門,這等天賦以及專注度將來必定是一方霸主并且也會是最強的一個。
“你小子觀察還細微?!憋L不拘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思慮良久“我稱它為道果”!
“你目前是一顆種子,而我卻已經(jīng)是一顆小樹苗了,即將開花”而后風不拘也靜止不語。
風夕也感覺這估計還沒到他們可以了解的層面吧。
“對了!”風不拘突然大喊
風夕被嚇了一跳!
“你小子快點去洗澡!看你現(xiàn)在臭成什么樣子?!币荒樝訔?。
風夕被這猝不及防的話說得自己有些許尷尬,自己也算愛干凈的人,可現(xiàn)在的確很臭,因為開五行的時候自己身體的雜質(zhì)被能量沖刷排出了體外,所以才會如此。
尷尬一笑“好的,前輩”
“還叫前輩?”風不拘很不爽,好歹自己也教導這小家伙這么多東西,而且還為了他不受傷害挺著疲倦的身軀在一眾天級強者面前演戲。
“那,多謝風大哥?!?br/>
“大哥你爺爺?shù)?,你怎么不叫我風爺爺算了?!憋L不拘氣憤不已“老子好說歹說也三百多歲了?!?br/>
“我的天!”風夕也驚呆了,難怪說幾百年前見過霓虹仙,原來還真的是。不過他之前也講到天級強者是普通人的五倍,那就是五百歲,現(xiàn)在三百來歲正值凡人的中年時期。
“那該如何稱呼您呢?”
“你這腦袋怎么一會好使一會不好使?我教你這么多東西你這都不知道叫我什么?”
這話一出,風夕也樂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說完跪下叩拜。
“哈哈哈哈,對了對了,果然是聰明人,我就是愛跟聰明人打交道。好好好”
風不拘立馬伸出雙手去扶風夕“快起快起!”但聞到一股惡臭味,還是受不了,就干脆不扶了。
“那快去外面找湖泊洗澡吧!”
“好的!”
說完便叫上大獅子陪其一塊去,畢竟人家四只腳。
風不拘看著風夕“多利用利用自己的精神力感知下,找找有沒有村落,帶點食物回來?!?br/>
“好的,師父?!?br/>
說完一人一獸就跑出洞口了。
而當風夕和大獅子跑出洞口十里開外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男子正舉著壇子喝著酒。男子也發(fā)現(xiàn)風夕的到來,從樹上一躍而下。
看到此人,風夕也不由驚嘆,眼前這男子一頭柔順的白頭發(fā),劍眉星目,玉樹臨風,遠遠望去恰似謫居于人間的仙人一般。要是自己是女孩子怕不是現(xiàn)在就想以身相許了。
只見男子先開口“在下青蓮,敢問閣下尊姓大名?!?br/>
“在下姓風,單名一個夕字?!?br/>
“風兄你好,我兩如此有緣何不坐下來飲酒作賦?”
風夕一臉茫然,自己這水準,這不是給人丟人現(xiàn)眼嗎?“哈哈哈,不了不了,在下才疏學淺,而且有要事在身,下次要能相見,定當陪君飲上三千杯可好?”
只見男子大笑,“哈哈哈,好,一言為定駟馬難追!那我們有緣再見!”
風夕在想著,可不么,別提自己文化淺不會作詩,就算是喝酒也不行呀!自己身上這么臭,這么惡心還喝酒分分鐘會沒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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