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慣夏微將端木夜的注意力奪去,尤其是她都走了,端木夜的目光還追著她的背影!
林盼盼的臉色換了又換,一會兒陰沉一會兒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夏微暴捶一頓才甘心似的。她壓抑心頭的狂躁,強迫自己扯出一個風(fēng)情萬種的笑,貼在端木夜身上撒嬌道:“夜,我們走啦!”
“你先到車上去等我?!狈愿劳?,端木夜就要朝夏微離開的方向而去,可手臂上一緊,又不得不停下來。
看了看緊抓著他手臂不放的雙手,端木夜的神情微冷,抬眼無視林盼盼惱怒的臉色,只直視著對方的眼眸,淡然而清晰地吐出兩個字,“放手。”
望進那好似暗黑深淵的眸子,林盼盼如深陷泥淖,不可自拔。明明腦子里容不得其他事物,可還是被他的一聲命令占據(jù)全部,林盼盼竟有些身不由己,回過神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早就空了!而眼前立著的男人……好陌生,尤其他眼中威懾的冷意,叫她如臨冰川之地!
“夜……?”林盼盼有些不確定站在面前的究竟是不是那個溫柔的端木夜,有那么一瞬間,竟覺得他好可怕!
猝不及防地,端木夜笑容一綻,他輕輕的拍了拍林盼盼的臉頰,寵溺道:“乖~照我說的做?!?br/>
林盼盼不由自主的點頭,一記點頭還沒落下,便見端木夜朝夏微的方向快步去了。
夏微仍沒有放棄尋找給她送花的人,心中的期盼大于好奇,她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勾勒著那人的模樣,可又總覺得每一筆每一劃都稍顯不足。她也不是沒想過送花給她的也許是她身邊的某一人,但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她自我否定了。要說有些東西朦朧的時候才最美,夏微沒想著去破壞這份美好。否則,真被她猜度出答案了,反而不知該跟某君如何相處了。
夏微一味的沉浸在花香世界里,不料腰上驀地一緊,腳下陡然一空,整個人竟被打橫抱起!半晌的暈眩后,夏微定睛一看,這來之突然的人竟是端木夜!
就在她怔愕的這會兒功夫,端木夜嬉笑著說道:“真不乖,是不是從病房里偷偷溜出來的?”
四面八方投來的異樣視線,夏微只領(lǐng)略了冰山一角便在羞怒中紅了臉,頭腦倒是挺冷靜,“放我下來!”犯不著因為這種人著急!
“病房在幾樓?我送你上去。”端木夜意外的固執(zhí)來自未來的戀人。
別說夏微不想回病房了,即便要回去也沒有讓他用這種方式代勞的必要。既然改變不了他的主意,夏微依然可以用她自己的方式扭轉(zhuǎn)局勢——單手扶在端木夜的肩膀上——別以為夏微這是妥協(xié)了!
她用力一撐,整個人在端木夜的懷抱里騰空而起。一個漂亮的后空翻,夏微盈盈然落地,動作優(yōu)美流暢得叫人禁不住拍手喝彩!
雙手依舊平托半空,似乎是不習(xí)慣這陡然間空落落的感覺,端木夜怔了兩秒才垂下手,繼而笑盈盈地看向夏微,卻滿是邪氣!他傾身靠近夏微,低頭耳語道:“下回,不會再讓你逃出我的懷里?!?br/>
下回?還有下回么?以為還會再給你那樣的機會?夏微眼里釁意肆起,又有些意外的看他退回,曖昧不明的神色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調(diào)戲不成,反而碰了一鼻子灰,端木夜悻悻然地故作委屈道:“眼神兇巴巴的,真不可愛~”
見夏微忽地莞爾一笑,又聽身后有人叫了一聲“微微”,隨即端木夜意識到那不是自己得到的待遇,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失落感。
何嘉率先跑來,彭飛慢悠悠的隨后。端木夜一轉(zhuǎn)身,夏微馬上失去了何嘉所有的注意力!
“端木老師???”何嘉先是一驚,而后激動的撲上去,差點跟貓摁老鼠似的把端木夜摁倒在地!“求抱大腿!求合影!!”
除了抱大腿那段,端木夜倒是滿足了她合影的要求。瞧這二人肩挨著肩,頭靠著頭,還為扮萌對著手機鏡頭比出的剪刀手,實在二屎了!
彭飛心里老大不痛快,索性眼不見為凈,耳不聽為煩,跟夏微一起去找長椅坐下。
哪知他屁股還沒放在椅子上,端木夜這男人就突然出現(xiàn),硬是落坐到他跟夏微中間!
“逃課三人組,這次就放過你們。”端木夜的身形頎長,盡管這長椅雅致地緊,也不能將他王者氣派很好的發(fā)揮出來?!暗麓?,要是沒有假條就隨便翹我的課,可別怪我不客氣咯~”
明明是一句威脅人的話,被他這么一說,反倒跟玩笑話似的。
夏微和彭飛不以為意,倒是何嘉既沒點頭也沒搖頭,可她那一臉令人頭疼的花癡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訴端木夜:請調(diào)教我吧~
可憐的彭飛又被當(dāng)做局外人似的擠到了一旁,即便這回的罪魁禍首是何嘉,他還是忍不住把各種罪責(zé)歸咎到端木夜身上。
“老師是專門來看微微的嗎?”
怎么可能!夏微翻了個白眼,不期然卻對上了端木夜的雙眼,那似要融軟地滴出水的眸子,讓她在一陣心慌中趕忙拔開視線。
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躲開彼此的注視,端木夜不留沉默的余地,對何嘉解釋:“其實是一個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同學(xué)跳健美操的時候扭了腳,我正巧路過看到了,就把她送來醫(yī)院了?!?br/>
林盼盼那么迷戀他,端木夜竟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這種處處留情卻薄情的男人在夏微眼里一文不值,落到何嘉眼里卻是一副大好男人的嘴臉,真是可笑!這種男人空有一身好皮囊,里子里頭不用細瞧就知道是何模樣,夏微總覺得自己早八百年前就了解他似的!
何嘉笑的一臉曖昧,眸子骨溜溜的在端夏微和端木夜之間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視線落到夏微捧著的花束上,跟揪住人的小辮子一樣不懷好意,“特地帶花來,還說不是專門來看微微的!”
“這花不是他送的!”夏微忙說道,急著跟誰撇清關(guān)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