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一種例外,那就是修煉了邪門歪術或者走火入魔,而這種人被稱為真正的魔鬼,他們掌握的是黑暗力量。請大家看最全!
就像現(xiàn)在,眼前的斗篷男人他所使用的是一團黑氣,即使他修煉了靈氣,也使不出純正的靈氣,而是黑色的,代表著黑暗。
斗篷男人發(fā)出一聲桀桀的笑聲,雙手一推,猛然發(fā)力,黑色的氣息朝若水洶涌而去。
若水放下手中的碧血劍,迅速調動全身的靈氣,雙手在胸前翻轉,雙手成掌,接了下來。
然而,這也僅是暫時的擋住了。黑色的氣息和白色的靈力相互對抗著,漸漸的,黑色的氣息越發(fā)向若水逼近。
“束手就擒吧,這樣我還能讓你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男人的味道。”
斗篷男人囂張地說著,眼睛里充滿著陰鷙與情欲。
如果若水不識抬舉,受了重傷的若水,可就沒心情或一把魚水之歡的癮了。
強行調動全身靈力的若水“噗”的一下噴出了一口鮮血,任憑鮮血肆意橫流,若水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若水冷哼一聲,眼里劃過一抹決絕,“就算死,我也不會讓你碰我一下。”
讓這樣倒胃口的男人碰了,就算是僥幸活了,還不如死了呢。
況且,從斗篷男人的眼神看的出來,就是自己束手就擒,也只有死路一條。
若水的話,讓斗篷男人眉頭一皺,雙臂調動著力量,再一次發(fā)力,明顯,這一次幾乎動用了他所有的力量。
反正,對他而言,只要若水不死,哪怕只剩一口氣,也就可以了,他就可以毀了若水的清白,得到若水的人。
在斗篷男人重新發(fā)力的時候,若水就地一倒,躲了過去。
“砰!”的一聲,若水的身旁被打出了一個人體大的坑。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既然你非要奪了我的命,那就把你的命也留下來吧。
若水雙手合十,渾身上下被靈力包圍。
斗篷男人只當是若水的垂死掙扎,眼里帶著得逞的笑意,如今,若水被自己消耗的沒剩多少靈力可用,她還能使出什么花招。
斗篷男人不以為意的隨手調動起一團黑氣,一個發(fā)力,向若水攻擊而去。
若水看著逼至眼前的斗篷男人,眼里劃過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笑容,讓斗篷男人有種不好的預感??墒牵膊恢廊羲苡惺裁搓幹\詭計,若水此時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若水身體以光速飛出一個無形的球體,“我要跟你同歸于盡!”
看著散發(fā)著金光的靈球,斗篷男人眼里露出前所未有的恐懼,這,這是,這是本源!
若水竟然用自己的本源作為殺手锏,來和他同歸于盡。
本源的力量是平時力量的十倍,那爆炸的效果,無論從速度和強大程度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擋的。
不,他還不可以死!不可以!斗篷男人慌張的想要收住腳步,努力將打出的力量撤回來保護自己。
“砰!??!”的一聲巨響,如同山崩地裂般,大地都顫抖起來,狼煙四起。
“?。 钡囊宦曂纯嗟膽K叫。
“嘩!”的一聲,斗篷男人被炸到了河里。
嘩啦嘩啦的河水湍流不息,斗篷男人順著河流的方向不知被沖到了何處,也不知是死是活。
而身受重傷的若水,根本就沒有打算能夠存活,做好了被炸的粉碎的準備。
只是,這種感覺怎么像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若水茫然若失的順勢抬頭看了過去,正好對上上官弘含笑的眼睛,打死她也不會想到,會是上官弘救了她,會是上官弘這個討厭鬼。
上官弘看著若水不敢相信的樣子,眨了眨眼,嘴角上揚,非常自戀的來了句,“見到我開心的都傻了???”
聽著這熟悉的說話習慣,若水從呆愣中反應過來,一臉嫌棄地說道,“少臭美了!”
她就知道,上官弘的嘴里沒一句好話。
上官弘看著若水否認的樣子,也不生氣,反正他也知道若水不是激動過度,說是難以想象他會出現(xiàn)還差不多。
“你這樣緊緊抱著我,我想不多想都難呀?!?br/>
這時,若水才意識到她雙手抱在上官弘的脖子,偎依在上官弘的懷里。
看著上官弘得意的表情,若水的臉紅一陣青一陣。
“誰愛抱你!”若水一把推開了上官弘。
怎么會撲在上官弘的懷里,一定是上官弘這個滾蛋故意的。
然而,沒有上官弘的支撐,若水還沒邁出一步,身子一軟就朝地面摔去。
上官弘看著若水逞強的樣子,無聲的嘆了口氣,算了,他就吃點兒虧吧,誰讓他是男人呢。
上官弘一個跨步走了過去,手臂一攬,再次將若水抱在懷里。
“你放開我!上官弘,你放開我!聽到沒有?”
若水推搡著上官弘,眉頭皺成一團。
上官弘瞥了眼若水,懶得多說,將若水打橫抱走。
都傷成這樣了,還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知道若水是有多么的爭強好勝。
若水捶打著上官弘的胸膛,興許是累了,才停了下來。
走到一個房間,上官弘輕輕把若水放在床上。
“這是哪里?”若水警惕的看著上官弘,上官弘把她帶到這里做什么?
上官弘看著若水一副防狼的樣子,臉一沉,合著他這么辛苦的把若水抱回來,還有心懷不軌的嫌疑了。
“這是我的房間,這幾天你就在這里養(yǎng)傷吧?!?br/>
要不是若水傷勢不輕,他又心地善良,才不會把若水帶到他的房間呢。想來想去,也就這里適合養(yǎng)傷。
“把我?guī)惴块g做什么?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若水全身戒備的看著上官弘,難不成上官弘專門跑過去救她,她才不信呢,上官弘不在她的傷口捅一刀就是好事了。
這一次,上官弘是徹底怒了。自己好心救若水,卻一再被懷疑,更別提有一句感謝的話了。
上官弘一手支在床上,彎下腰來,平視著若水,眼里冒著怒火。
上官弘冰冷中夾雜著怒氣地說道,“我就是別有用心行了吧,我就是不想讓你這么痛快的死掉可以了吧,我就是想把你留在身邊慢慢折磨來解我心頭之恨夠了吧。”
若水看著上官弘嚇人的眼神,原本的理直氣壯變得心生怯意。
上官弘這是抽什么瘋了,她刺了上官弘腹部,差點兒斷了上官弘下半輩子的幸福,上官弘都沒這么生氣過。
再說了,上官弘突然出現(xiàn)在那里本來就可疑,就不能問一問了。
她和上官弘又不是什么舊相識,相識也是冤家路窄的對頭。
上官弘和若水對視著,上官弘的怒火燒的若水一動不動的僵在那里,心里發(fā)毛。
“砰的一聲,若水摔倒了床上?!泵悦院?,若水疲憊的微微睜著眼睛。
“你怎么了?”上官弘有點兒緊張的看著若水,語氣里透露出一絲的關心。
若水扭過頭去,不看上官弘這個討人厭的家伙。
貓哭耗子假慈悲,變臉比翻書還快。
這時候了,若水還在和他鬧別扭??粗羲脷獾臉幼樱瞎俸胗峙?。
上官弘隨手一揮,脫掉了若水和他的鞋襪就上了床。
“你干什么?”若水驚慌失措的看著上官弘,身體向角落里縮去。
上官弘怒氣沖沖的看著若水對他的抵觸,呵呵,他就這么恐怖嗎?他還能吃了她不成?
上官弘一手將若水扯到自己的跟前,另一只手開始脫若水的衣服。
這一次,若水是真的慌了。
“你別碰我!”
若水手推腳踹的阻擋著上官弘的惡行,剛從那個斗篷男人手里逃出來,又到了上官弘的嘴邊,她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吧。
別碰?他上官弘碰她,若水就這么的不愿意?
上官弘禁錮住若水的一只手,身體前傾,將若水壓在身下。
若水蒼白如紙的臉被上官弘嚇得慘白,這樣的場景,長這么大都沒經歷或。如今,一天經歷了兩次,而且,怎么感覺上官弘比那個斗篷男人還恐怖。
可是,若水仍然鼓足勇氣地說道,“上官弘,要么你殺了我,否則你若是敢碰我,我一定讓你后悔?!?br/>
是的,她若水怎么能允許上官**行奪取了她的清白,就是被迫失了身,只要她不死,她也會讓上官弘付出慘痛的代價。
若水的話非但沒有澆下去上官弘的怒火,反而,上官弘的怒火更盛了。
若水幾乎都可以感受到上官弘氣的發(fā)燙的身體,都快趕上怒火攻心的節(jié)奏了。
若水的話,在上官弘聽來是這么的諷刺。上官弘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容,若水,她是寧愿死也不愿從了他?和他在一起就這么痛苦?
上官弘單手捏住若水的下巴,用著冷清的聲音說著讓若水害怕、后悔的話語。
“我不會讓你死的,本來我打算給你運功療傷,可是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我想要用另一種方法來治愈你的傷,那就是:你我結合,將我的靈氣和精氣過度給你?!?br/>
什么?若水完全懵了。原來那會兒上官弘只是想給她療傷而已,現(xiàn)在是被她刺激了,所以真的要毀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