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站在熊司文身后的兩人冷汗直冒,平時將軍最忌諱的就是他的名字,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直呼他的名字,更何況笑成這樣!誰知,熊司文卻并沒有暴怒,反而跟著嘿嘿笑了起來,并好心情的解釋著?!拔业M易x書考官,所以起了個文人名?!蓖瑫r臉色微紅,不過被他那一臉大胡子擋住了,看著面前笑的快趴到桌子上的小丫頭,突然覺得自己的名字也沒那么討厭了。
白幽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來,臉頰的嬰兒肥上是兩個淺淺酒窩,彎彎的大眼蒙上了一層水霧。
熊司文的眼睛有些移不開了,一直嘿嘿傻笑著,滿臉胡子遮住了他的半張臉,那兩只耳朵卻微微紅著。熊司文身后的兩名侍衛(wèi)冷汗冒得更歡了,將軍這是怎么了?不正常?。。?!
還好很快小二開始上酒菜,白幽終于笑夠了,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不應該笑別人的名字?!按蟾纾瑢Σ黄?,我不是故意的?!?br/>
“沒事,沒事,嘗嘗這些你愛不愛吃?!毙芩疚暮敛辉谝狻?br/>
白幽看著盤子里一片片金黃色的鴨肉頓時來了精神,歡快的夾了一塊又一塊,熊司文也心情大好,兩人一邊交談一邊吃了起來。
“大哥,之前樓下那個人是怎么回事?你看起來不像強搶民女的人啊?!?br/>
“屁個強搶民女,老子是看她可憐,讓人買了她回來,誰知道今天突然哭哭啼啼的惹老子心煩?!?br/>
“大哥,她今天不會是第一次見到你本人吧?!?br/>
“是啊,你怎么知道?”
“那她的表現(xiàn)就不奇怪了。”
熊司文無語?!把绢^你那什么眼神,老子當年也是玉樹臨風,還是長寧四公子之一?!?br/>
“當年?”白幽滿臉懷疑。
“咳,大概四五年前?!毙芩疚牧x正言辭。只見那丫頭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遍,幽幽嘆了口氣?!鞍Γr間是把殺豬刀啊!”
熊司文“……”
兩侍衛(wèi)“……”
“大哥,我也想喝酒!”
“不行!”熊司文的大嗓門若是一般人早嚇住了,偏偏那小丫頭撇撇嘴,一臉不爽。不過還好很快被新上的菜轉移了注意力。
這廂吃的不亦樂乎,相鄰的另一房間卻是冷氣四溢。
“王兄,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冷文實在受不了壓抑的氣氛,借口開溜。這個四王兄謀略城府皆是一流,就是太不好相處,也很難猜透他的心思,就像現(xiàn)在,在呆下去,那冷氣估計都快把酒水凍住了。
“你今天不對勁,難道是因為她?”冷文走后,玖黎笑的一臉曖昧。
冷閻看向玖黎。
“好吧,好吧,我什么都沒說,是不是郴州出了問題?”越來越重的煞氣讓玖黎收斂了開玩笑的心思。
冷閻執(zhí)著杯子輕捻?!斑@次冬獵不會太平?!?br/>
“是嗎?”玖黎似毫不在意,飲著杯中烈酒。
吃過午飯,白幽終于想起了自己出門的正事,告別熊司文直奔長寧最大的米行。熊司文站在門口一臉呆像,直到人影消失還在那傻笑,突然感到一抹視線,回頭唬了一跳?!皩④?!”
冷閻嗯了一聲,離開了。這熊司文是他手底下的猛將,為人稍顯莽撞卻又精通兵法,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自五年前跟隨冷閻南征北戰(zhàn),也是出生入死的感情。
“熊??!最近很閑?馬上就有事做了?!本晾栊Φ姆路饌€狐貍。
“離老子遠點!”熊司文滿臉嫌棄,一巴掌拍開玖黎。
“火氣這么大!該找個女人泄泄火了?!本晾韬敛辉谝猓一ㄑ壑杏瘽M笑意,等著熊司文暴跳。但是今天顯然有些偏離軌道。
只見那頭熊沒有如往常一般暴跳如雷,而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臉傻笑。玖黎抖了抖,驚訝道?!安粫桑募遗右姑沽??”
“滾!”熊司文一腳過去,耳邊終于清凈了。
“小姐,小姐,我們找個馬車吧?!绷硪贿?,鳶兒已經(jīng)快趴地上了,而前面的白幽還健步如飛,不斷的買著各種小吃,鳶兒有苦難言,這二小姐也太能吃了!
“好啊,你怎么不早說?”這長寧城大得很,想要靠雙腳確實有些不現(xiàn)實。
鳶兒語塞。
有了馬車,兩人的行程快了不少。白幽很快到了長寧城的倉余米行,一進門就吸引了一眾視線,畢竟大家小姐沒事不會進米行,米行中多是大戶人家的伙計,管家,或者小門小戶的家主等。
“這位小姐,想買點什么?”米行的伙計雖然有些意外,但反應很快的上前詢問。其他幾個伙計紛紛惋惜,自己怎么沒搶到機會。
“小哥,你們這里可有種子?”白幽淺淺一笑,煞是惹人喜愛。
“有的,請隨我來,不知小姐想買什么種子?”伙計帶人走到了最里側,木架上整齊碼放著圓形的竹編器皿,里面放著各樣種子,上面還加了名字的標注。白幽一一看過去?!俺嘶ǚN,這些每樣都來一些。”
“好嘞?!被镉嬰m然奇怪為什么要大冬天的買種子,而且買的都是些米蔬種子,不過還是很有原則的什么都沒問,去拿米袋,一邊裝一邊詢問是否足夠,越到后來伙計笑的越開心,剛開始聽到說每樣都買一些的時候還有些失望,以為只是大家小姐閑得無聊買點打發(fā)時間,沒想到每一樣種子都有半斤之多,當下熱情的將米袋送至馬車,白幽痛快的付了錢,又在街上轉了轉,買了許多花盆,幽幽逛逛直到傍晚才回府,鳶兒早已經(jīng)累趴了,得了下去休息的吩咐忙不迭的消失了。
白幽樂呵呵的左一袋子右一袋子的掛在身上,不大的小身板上不一會就掛滿了布袋,若是不注意都看不到人了??粗南聼o人,白幽也不計較是否是府中人刻意為之,她還樂不得無人管她??钢人€重的大大小小的糧袋,一腳踢開房門邁了進去,然后,白幽維持著一腳門里一腳門外的姿勢定格了。
白幽眨眨眼,終于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那個消失了兩天的老公正坐在桌邊飲茶?!穩(wěn)如泰山的高大身形凝滿壓迫力,白幽莫名的有點心虛。
“回來了,玩的可開心?”平淡的語調讓人聽不出喜怒,像極了前世犯錯后大哥審人的前奏,白幽心有戚戚,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進來?!崩溟愑植幌滩坏耐鲁鰞蓚€字,看著小丫頭的造型,若不細看還以為一堆子大大小小的布袋挪了進來。
白幽下意識的縮腳,不但沒有進來,反而退了一步到了門外??粗菑垱]什么變化的臉,白幽卻心跳加速,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不少。
“進來!”還是那兩個字卻刻意加重了音調,仿佛千斤重。
白幽不敢再躲,以往的經(jīng)驗告訴他,越躲,大哥的懲罰的越重,想來現(xiàn)在的情況也差不多,還不如乖乖認錯。挪著步子進了屋,卻只停在門口,沒辦法,這人的氣場太嚇人了。
“會剝栗子嗎?”王爺抬手指指桌上的一大紙包。
白幽一愣,點點頭。心里松了口氣,原來只是剝栗子,這有什么難的,摘掉身上大大小小的袋子,凈了手,坐到桌子的另一面打開紙包,開始剝栗子。樂觀的白幽還不知道,她顯然高興的太早了。
拇指刺破栗子皮,雙手拇指食指一起用力捏碎外殼,一顆完整散發(fā)著香味的栗子就出現(xiàn)在白嫩的手上,還沒吃晚飯的白幽下意識的就要往嘴里送。一聲清脆的撞擊聲拉回了她的理智,抬頭剛好看到漫不經(jīng)心的王爺將茶杯放下。
白幽默默的將剝好的栗子放到一邊的瓷盤中,繼續(xù)剝下一粒。
于是搖曳燈火間,白幽重復著剝栗子的動作,一顆又一顆,瓷盤上的栗子越來越多,白幽的手指頭越來越紅,而且每當她想偷吃的時候,安靜的房間內(nèi)總能響起那么一聲脆響。
相比較白幽的忙碌,王爺則要悠閑的多,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剝好的栗子。
白幽的肚子咕嚕嚕的響著,手指頭也微微紅腫,白幽不相信他會聽不見,看不到。但他則依舊無動于衷,也不說話,一味的坐著,甚至連姿勢都不曾改變一點點。
府里的下人換了三次茶,一大袋子的栗子終于剝的一個不剩,桌子上羅著一堆高高的栗子殼。白幽輕輕吹著自己可憐的指頭敢怒不敢言,看著冷王終于動了,慢悠悠的將那一盤子剝好的栗子裝了起來,施施然的出門去了。
“你未及笄前,本王不會碰你,且歇下吧?!崩渫跄锹牪怀銮榫w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白幽嘶嘶哈哈的洗了手,手指尖一碰就是一陣刺痛,這讓她深深認識到,冷閻此人的悶騷腹黑程度絕對不在大哥之下。不過他臨走前的那句話倒是讓她寬心不少,一晚上的怨氣也消失不見,她現(xiàn)在十三歲,十五歲及笄的時候早就不在這王府了,也就不用鬧心**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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