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三田醫(yī)院,兩人到街邊的冷飲店買了兩支冰淇淋。
“我們看電影去吧。”島崎遙香舔著草莓口味的冰淇淋,不經(jīng)意地說。
“《唇上之歌》嗎?”
島崎點了點頭,“畢竟已經(jīng)答應(yīng)新垣前輩了,如果不去看的話,那就是欺騙了。還有,能不能真誠點,在前輩面前不要亂說話?”
“我知道了,你別生氣!”渡邊純知道她還在糾結(jié)之前他說的那句什么憧憬新垣結(jié)衣所以進藝能界的鬼話。
“我沒有生氣,只是新垣前輩是我非常喜歡的人,所以不想在她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br/>
島崎遙香有些悶悶地說,狠狠地咬了口冰淇淋,凍得齜牙。
“你少吃點不行?。俊倍蛇吋冇行o語。
“可惜沒有合照?!?br/>
瞧她那副失落的樣子,暗感好笑,小女孩脾氣。
“下次我再帶你去見她就是,不就是新垣結(jié)衣嘛?!?br/>
“你能不吹牛嗎?我看她好像和你不熟,還說什么一起吃過飯,你是因為其他關(guān)系,所以才能見到她的吧?這樣隨隨便便去打擾人家好嗎?”
島崎覺得他有點亂來。
“不想見?算了,當我沒說?!倍蛇吋兎藗€白眼。
雖然沒事就去打擾人家不大禮貌,但問題是他也很想和gakki搞好關(guān)系,順便蹭蹭人氣啊。
不然到什么時候才能紅?
李榮浩悲傷的唱著———我傷得斷腸,我哭得夸張,只為了紅幾年。
陳奕迅悲愴的唱著———你當我是浮夸吧,夸張只因我很怕,似木頭,似石頭的話,得到注意嗎?
大家想紅的心態(tài)是一致的。
所以渡邊純并不認為自己很無恥,這不過是有意識的擴展人脈。
姐姐你很紅,所以咱們做個朋友吧。
有毛病嗎?沒毛病。
“你別這樣啊,下次如果有機會,一定叫上我,我還想向她討教一下演技呢?!?br/>
“放心,不用等多久,我姐姐從大阪回來,我再約她一次,那時候她病也應(yīng)該好了,到時候給你們拍張美美的合照?!?br/>
渡邊純不大理解為什么一個女生卻喜歡新垣結(jié)衣,他姐姐也是這樣,聽到能見新垣結(jié)衣,興奮得不得了,而實際上在霓轟人氣最高的依然是國民女演員綾瀨遙,人稱奶遙,現(xiàn)年已經(jīng)30歲了。
渡邊純沒有看過一部這位女演員的作品,對她的了解自然無從談起,但是光從外表上來,他還是覺得新垣結(jié)衣好看多了。
“謝謝啊,真是辛苦你了?!睄u崎有些郁悶,也只能以這種“卑鄙”的方式才能見到新垣前輩了。
“不是說看電影嗎?去哪家影院?”渡邊純對東京不大熟悉。
“離這里比較近的......我想想,去六本木新城toho影城吧,我在那里看過幾次電影,感覺還不錯?!?br/>
說著,兩人就上了一直綴在后面的奔馳,前往toho影城。
因為并非休息日,又是下午三點后的場次,所以渡邊純很輕松的在自動販售機上選了兩張比較靠中后的座位。
一張票1800日元(110),比國內(nèi)還是要稍微貴一些。
15:45開始入場,渡邊純坐在影院入口前的休息區(qū),靜靜的等待時間過去。
三三兩兩的情侶坐在周圍,親密的姿態(tài)散發(fā)著戀愛的酸臭味,渡邊純有些好奇不愛出門的島崎遙香是怎么一個人跑來看電影的,這種情況不是虐狗嗎?
“你之前真的一個人來看電影嗎?”
“有時候啦,找不到人的時候?!?br/>
“在節(jié)目上說的是真的嗎?”
“我可不像你,假話滿天飛。”
“我那只是善意的謊言?!?br/>
“狡辯?!?br/>
“沒有交好的朋友嗎?在組合里面,隨便拖個后輩過來陪自己看電影也是好的吧?”
渡邊純有些不解。
“我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埼玉縣家里,工作的時候才會在東京都,所以時間上湊不上?!?br/>
“單純就是宅吧,你那皮膚一看就是沒曬過太陽的樣子,還是經(jīng)常運動......比較好?!?br/>
說到這里,渡邊純才想起來她患有哮喘,應(yīng)該不能做激烈的運動。
“怎么不說了?我就是宅怎么啦?你難道很勤快嗎?有每天出門鍛煉嗎?”
......
“哈,還有臉說我,恐怕比我還懶吧?!?br/>
渡邊純無言以對,轉(zhuǎn)移話題。
“《唇上之歌》到底是什么電影?”
“應(yīng)該屬于文藝片的范疇?!?br/>
“你喜歡看什么類型的電影?”
“恐怖片、喜劇片都看,沒什么特別討厭的,你呢?”
“我啊,”渡邊純想了想,他最喜歡看的當然是小片片,不過這個不能說。
“暴力犯罪劇情片?!?br/>
“一點都不出意外呢,你這個年紀的男生,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東西?!?br/>
帕露露鄙視道,“以后多看點《唇上之歌》這樣的文藝片,升華一下精神比較好?!?br/>
沒多久時間到了,兩人排隊進場,不過又收到能年在line上給他傳來的信息。
“下午不上課了嗎?”
“不去了,抱歉,看電影?!?br/>
“......整天就知道玩?!?br/>
“姐姐,我這哪里是玩?準備看《唇上之歌》,只是為了揣摩一下新垣前輩的演技?!?br/>
“和女生一起去的吧?”
“這你都知道?”
“那你就繼續(xù)揣摩演技吧(鄙視的表情)?!?br/>
將手機放回口袋,兩人已經(jīng)拿著爆米花進了放映廳。
因為進場比較早,屏幕上在放廣告,還有人陸續(xù)進來,周圍傳來細碎的嘈雜聲。
“那兩個女生好漂亮?。俊?br/>
“哪里?”
渡邊純一直刷手機,沒有注意。
“坐在......前面第三排,已經(jīng)坐下了,你看不到了。”
“哦。”
“電影開始了,你別玩手機了?!?br/>
渡邊純抬起頭。
青翠的山湛藍的海,行于海面的渡輪,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孩躺在長椅上,汽笛聲響起,她被驚醒,漸漸起身,鏡頭拉旋轉(zhuǎn)著拉近,看到她柔美側(cè)臉。
果然不愧是新垣結(jié)衣,一個鏡頭都那么美。
......
參加音樂匯演的孩子們在祈禱中合唱,以前的音樂老師在生產(chǎn)時通過手機聽到孩子們的歌聲,新垣結(jié)衣飾演的臨時音樂老師坐在鋼琴前氣質(zhì)優(yōu)雅的彈奏,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指在黑白之上輕盈的跳躍。
有些俗套的青春勵志片,一個受傷的天才美女鋼琴家回鄉(xiāng)如何帶起一幫合唱學(xué)生的老套故事,但依然憑借著扎實的劇本,厚度的卡司陣容,經(jīng)驗豐富的導(dǎo)演,清新純凈的畫風,讓渡邊純的內(nèi)心微起波瀾。
電影里的新垣結(jié)衣,比現(xiàn)實里更美。
合唱團所唱的主題曲也挺動聽的,電影末尾,前任老師順利生產(chǎn),解開心結(jié)療愈傷痛的代課老師新垣結(jié)衣一襲素雅的長裙,衣袂飄飄的站在渡輪上,汽笛聲悠揚,主題曲再次響起,學(xué)生們在岸邊和她隨手再見。
歌詞在字幕上顯示出來:
此刻讀著這封信的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做些什麼呢?
十五歲的我,有著無法向任何人訴說的煩惱
如果是寫給未來的自己的信的話
想必一定能坦率的說出口吧
此刻,快要認輸,快要掉下淚來
彷佛下一秒就要消失的我
該相信誰的話繼續(xù)往前走呢?
只有一顆的心
不斷的破碎、崩壞
在痛苦之中,活在當下......
伴隨著歌聲,鏡頭旋轉(zhuǎn)著拉遠,白色渡輪在藍色的海面劃過一道白色的軌跡,屏幕上浮起演員的名字:新垣結(jié)衣、木村文乃、桐谷健太......
渡邊純側(cè)過頭去看島崎,卻發(fā)現(xiàn)她在偷偷地抹眼淚。
沒想到她還是個多愁善感的女人。
他雖然覺得電影在水準之上,但是情節(jié)畢竟俗套,缺乏商業(yè)片元素,兩個小時的電影略顯沉悶,劇情略拖沓,票房應(yīng)該不可能大賣。
畢竟在繁華的都市,人心的浮躁以及生活工作的忙碌,很少有人能夠保持平靜的心態(tài)去觀看這樣一部溫情而勵志的青春文藝片。
但是有新垣結(jié)衣這塊金字招牌,也應(yīng)該不至于砸鍋。
從商業(yè)的角度來講,中規(guī)中矩。
電影結(jié)束,觀眾陸續(xù)散場。
出了影院大樓,島崎遙香手指著前方說道:
“我看到白石麻衣了,她身邊的那個應(yīng)該是松村沙友理吧,沒想到她們也來看這部電影啊,真巧!”
白石麻衣?
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果然在前面不遠處的冷飲店,看到了記憶中那個熟悉的倩影。
腦袋忽然一片空白。
島崎往前走了好幾步,才發(fā)現(xiàn)他沒有跟上來,回過頭去,男生的目光呆滯。
“你沒事吧?”
她往后退了兩步,用手指戳了戳男生的胳膊。
令她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
少年完全沒有理會她,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沉郁的陰影,他快步向前走去,向著那兩位漂亮的女生走去。
島崎一頭霧水,他怎么突然不說話了?
他想做什么?
回想起他剛才的神態(tài),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于是趕緊追了上去。
少年晚了一步,那兩個女孩買了果汁之后,就隨手招了輛taxi離開了。
島崎個子嬌小,步子也沒少年大,奔跑了幾步才追上他。
“你是乃木坂的粉絲嗎?”
“你說什么?”少年神情恍惚。
“我說你是不是乃木坂的粉絲,不然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不過還是沒趕上吧,哈哈?!?br/>
可是男生的反應(yīng)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渡邊純回過頭去看了一眼之前所站的位置,再對比一下現(xiàn)在站立的位置。
關(guān)于他是如何跨越這三十米的距離,腦子里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是自己走過來的嗎?”他神色凝重,可是島崎卻有些莫名其妙。
“不然還是我抱你過來的?大白天說什么鬼話呢?看到偶像,太激動了嗎?可以理解,不過你推的是白石麻衣,還是松村沙友理?”
“白石麻衣?”
渡邊純心里一悸,提起這個名字,腦子里好像有什么要跳出來一樣,就像剛才那般。
忽然間失去了神智。
難道穿越后的融合還沒有徹底完成嗎?還是前身忽然回來給他一個反殺?
渡邊純不寒而栗。
(感謝書友“送別”的2000打賞,不好意思忘記了,上周推薦票破300,謝謝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