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修真小試2
時近午時,練氣期首輪的比拼也接近尾聲,兩百來位練氣期的修真者直接淘汰了一半,剩下的大多數(shù)都是各大派精英弟子,還有寥寥幾個實力強橫的上古世家子弟和散修。
被淘汰的也無所不滿,確實是技不如人,況且大多數(shù)人也抱著長個見識湊個熱鬧的心態(tài),再說青城大洞天里存在那么多的高階修士,就算有人心有不滿也得憋著。
首輪一結(jié)束,各門各派的弟子就聚到了一起,互相分析著首輪比較出彩和實力強悍的對手,而寒翀和宇飛師兄則代表道門去抽取第二輪的比試對手。
馮青德也把應俊李天林等幾人拉到一旁輕聲的關(guān)照著。
“上午我注意了一下,從修為和功法上看,昆侖的姜峰姜林,華山的謝永祥陶鈞,青城的楚子麟施志遠,潛山的魏航,還有佛門的智空智勇實力不容小覷,北方金家的金羽也不錯,全都是練氣圓滿,有幾個還是半步先天,靈力精純渾厚,功法也是傳承有序,遇到這些人你們要注意點?!?br/>
“嗯,我也注意到了,昆侖的姜峰華山的陶鈞還有青城的楚子麟,這幾個人確實不怎么好對付,不過大師兄你放心好了,我們會小心的。”
應俊也回想起這些人上午在擂臺上的展現(xiàn),都是一兩招就把對手轟趴下了,實力確實異常強悍,不過還真不是吹牛,和自己相比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差距。
靈力再精純又怎么能和仙靈力相比?又有哪種步法趕得上仙界的無影步絕學?更何況自己還把上古絕學升龍拳修練到大成!真要是對上了打不過你還跑不過你?
擂臺那么大,抽空給你來上一拳踢上那么一腳,累也把你累趴下!
就在先天期修士即將開始比拼的時候,寒翀和宇飛兩位師兄也聯(lián)袂返回,兩人的臉色看著是平淡如水,只不過眼神中有著一絲的焦慮。
果然,隨著寒翀道長接下來的一番話,一眾弟子皆皺起了眉頭。
“李天林對陣峨眉派的張婉兒,蘇子臻對陣佛門的智空,賀磊對陣昆侖的方永強,嚴赟對陣華山的潘子華,應俊對陣吳致遠......”
“寒翀師弟,除了李天林還有個七八分把握,其他弟子對陣的皆是幾大派的精英弟子,怎么小師弟還和吳致遠撞車了?”
馮青德剛剛和一眾練氣期的弟子分析完接下來的對手,沒想到兩位師弟手氣不咋地,搞不好到第三輪道門就剩那么兩三人了。
“致遠到時直接認輸吧!”
吳致遠的師父,也就是道門禾城修真觀的旻聞道長直接做出了決定。
通過首輪的比試,他也看出了應師弟是道門中希望最大的,雖說幾月前杭城交易會時應俊還是菜鳥一個,但修真界達者為先,終究要靠實力說話,再說吳致遠現(xiàn)在是練氣高階,就算沒和應師弟撞車,他也最多走到第三輪,最后二十幾個人守擂接受挑戰(zhàn)爭前十名,沒渾厚靈力支持致遠根本沒戲。
“不是......”
應俊剛還想為吳致遠爭取一下,畢竟在杭城的時候他對吳致遠印象非常好。
但吳致遠上前一步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滿臉真誠的說道。
“小師叔,你就別推辭了,上午的比試我們都看了,你不光步法厲害,而且前天晚上你練拳的龍鳴聲大伙也都聽到了,師叔祖說你是希望最大的那肯定沒錯。”
“嗯,小師弟半步先天的修為,體內(nèi)靈力比那幾大派最優(yōu)秀的弟子還來的渾厚,到時守擂連挑兩人應該不成問題,那就這樣吧!”
馮青德一錘定音,見應俊還想說什么,于是臉色一正,鄭重說道:“小師弟,道門大局為先,修真者殺戮果斷,婦人之仁可要不得!”
“青德師兄說的對,一切以道門大局為重!”
既然幾位師兄都決定了,吳致遠又絲毫沒有怨言,應俊也就不再推辭,暗暗的攥緊了拳頭,心里想著一定要把頭名拿下來,吳致遠的這份情誼他也暗暗記在心中。
接下來的先天期比試可就精彩多了,先天期的真靈力比練氣期最基本的靈力可有質(zhì)的提升,一些簡單的法術(shù)盡可施展開來。
各門各派的先天期弟子各展神通,一時間擂臺中狂風呼號,電閃雷鳴,火球飛舞,冰雪連天,連筑基期的裁判都退到了擂臺邊緣,有些身前還浮現(xiàn)出防御法寶,也怕會波及己身。
法術(shù)比拼下自然不好收手,擂臺上很快就見了血,一名先天期的散修就被昆侖派的先天弟子御風術(shù)搞得遍體鱗傷,要不是筑基期的裁判及時救治,就算不死也會修為大損。
而在練氣期比試中默默無聞的龍虎山天師道也大放異彩,各種符箓夾雜著掌心雷三兩下把對手劈了個外焦里嫩。
道門也有四位先天期弟子上擂臺,中規(guī)中矩的道家法術(shù)傳承如同重劍無鋒,一力降十會,各種法術(shù)狂風暴雨般砸向?qū)κ?,直接砸的對方要么認輸要么再無一戰(zhàn)之力。
“各大派的法術(shù)傳承不是那些世家和散修能比的,說穿了就是仗著各種各樣的法術(shù)欺負人,但人家就是沒辦法,除非對方的先天真靈力高出一大截?!?br/>
馮青德繼續(xù)在邊上給一眾弟子講解,又指著一處剛開始比試的擂臺說道:“那個擂臺就有點不同了,兩位弟子都來自大派,華山對潛山,境界不相上下,法術(shù)傳承也雷同,這時就要看誰對法術(shù)的掌控更精妙一些,你們看,那個華山的弟子這一手的法術(shù)化形就很不錯,普通的火球幻化成火鳥,兩者威力相同但火鳥明顯靈活多了......潛山弟子法術(shù)幻化冰龍應對,兩位弟子對法術(shù)的掌控都很不錯,這場比試拼到最后會是兩敗俱傷......”
果不其然,華山和潛山的兩位先天弟子拼了十幾分鐘,仍舊不分上下,但擂臺上只有勝負沒有平局,只有一人能站到最后。
應俊也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那兩人,看看誰還有最后的底牌一分高下。
就在這時,那個潛山弟子猛一咬牙,從懷里掏出一張銀光閃閃的符箓,而對面的華山弟子頓時面色大變。
“你瘋了?一個擂臺比試你竟然用上中階符箓?”
“用不用那是老子的事,要么你現(xiàn)在直接認輸,要么我讓你硬吃這張中階雷符!”
“你做夢!老子就算死也會拉著你墊背!”
隨即,這個華山弟子猛然咬破舌尖,強行刺激體內(nèi)經(jīng)脈竅穴,一聲大吼后,雙手一揚,又是一群火鳥疾飛而去。
“雙方都拼出真火了!”
馮青德神情也變得慎重起來,華山和潛山兩派幾百年來紛爭不斷,擂臺上兩人性格又都比較剛烈,雙方都死戰(zhàn)不退,搞不好要出人命!好在雙方都是大派弟子,就算真出了人命山峰上一群金丹真人也會協(xié)調(diào),不過他作為國家機構(gòu)的副組長也要出面聽聽解決方案。
“寒翀師兄,那張銀色符箓和原先看到的黃色符箓有什么不同?”
看到青德大師兄神情慎重,應俊也只有把這個疑問拋給寒翀道長了。
“符箓當然也分高低等階的,最普通的是黃紙制成的符箓,普通人貼在家里用于辟邪,也只能擋擋陰氣侵入房舍,稍微有用一點的是修真者用靈力畫符,凡人可用于擋災,而我們修真者用的符箓都是用妖獸精怪的皮毛所制,低階的妖獸獸皮只能制成低階的符箓,就是剛才你看到的黃色符箓,靈力灌入畫成對應法術(shù)的符文,念動咒語就能直接施放出去,這樣就能在對敵的時候節(jié)省自身的靈力......”
“喀啦~”
就在寒翀道長說到一半的時候,擂臺上一道刺眼的白光閃過,傳來一聲巨響,等到眾人眼睛恢復正常再一看,那個華山先天弟子已被雷符劈倒在擂臺上,渾身冒著淡淡青煙,裸露的皮膚黑紅一片。
而那個潛山派的弟子也是一副慘兮兮的模樣,身上中了好幾只法力幻化的火鳥,被燒焦了一大片不說,左手漆黑還軟癱癱垂在身側(cè),不僅僅是骨折,看來還傷到了經(jīng)脈。
兩派的其他弟子圍著擂臺一陣怒吼,擂臺中的筑基期裁判一撤去保護陣法,眾人紛紛奔上擂臺,趕緊各自醫(yī)救。
“五號擂臺,036號潛山派張剛火勝......”
這時,筑基裁判一句非常不合時宜的話音響起,頓時引爆了雙方早已堆積的怒火。
“都給我住手!”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即將群毆之際,一聲大喝震得整個山谷嗡嗡作響,幾道身影御劍出現(xiàn)在擂臺上空。
隨即御劍飛來的幾人降落在擂臺上,其中一人一揮手,一層白茫茫的霧氣迅速的把整個擂臺隔絕。
被如此火爆情景吸引的吃瓜群眾們頓時被遮擋了視線,看不到擂臺里發(fā)生的事,也聽不到里面的聲音,這戲馬上高潮了,看不到聽不著還不得急死人?
于是某些筑基修士偷偷的用神識去查探,瞬間發(fā)出一聲痛呼,緊接著就是一臉的蒼白,這個啞巴虧吃的可太冤了,放到擂臺上的神識竟然被人給直接斬斷!
神識本是無形之物,不管用于查探還是用于控物,每次放出后沒有人可以隨隨便便就不要了,自己主動切斷放出的神識和被別人強行斬斷,那可是兩種情況,主動切斷是有心里準備,強行被人斬斷那就如同直接在你腦子里割一刀,那種滋味可是異常痛苦。
而這部分損失的神識就無法再找回,斷開的瞬間神識就會消散于天地間,要是沒有增長神識的丹藥或修練功法,只能等修為境界提升,但筑基期修士提升境界可就太難了。
道門的幾個筑基師兄和應俊在金丹真人飛臨擂臺的時候,都收到了銘廣真人的傳音提醒,讓他們呆在原地別輕舉妄動,這也讓幾位有神識的道門弟子都避免了吃這個啞巴虧。
不久,擂臺上又有人御劍飛起,兩位比試的筑基弟子分別被金丹真人帶著離開,貌似雙方初步達成了協(xié)議,抓緊時間先救治,畢竟筑基期弟子才是各門各派的中堅力量,這年頭不管哪個門派都損失不起,更別說參與比試的都還是筑基高階。
遮擋的白霧也漸漸消散,兩派的其他弟子雖然還在怒目相視,但局勢也總算控制住了,也在師門長輩帶領(lǐng)下紛紛離去。
“華山和潛山的怨仇由來已久,搞不好大比結(jié)束了兩派還會約個地方做一場!”
馮青德剛才收到了組長宇飛真人的傳音,雙方暫時偃旗息鼓都忙著救治各自弟子,青城派也拿出了療傷丹藥,不過那華山弟子就算救回來也會掉落一個大境界,要是遇不到那種起死回生的頂階靈藥,這輩子也就在先天期混吃等死了。
“唉~頭疼啊!”
他一想到兩派要是真火拼一場,那不光宇飛組長還是他這個副組長,到時候夾在中間協(xié)調(diào),那簡直是兩頭都要受氣。
先天期的比拼不會因為某個擂臺出現(xiàn)死傷就會暫停,歷屆比試或多或少都會出現(xiàn)意外,只不過在擂臺上拼死搏命出現(xiàn)的比較少而已。
“寒翀師兄,你說符箓要用妖獸的獸皮才能煉制,那現(xiàn)在還有妖獸嗎?”
應俊見擂臺上已經(jīng)清理干凈,下一場對決的選手馬上要上場了,于是趁著難得的機會趕緊問出心里的疑惑。
“當然有,只不過凡間出現(xiàn)的很少,我前段時間在晉省就是處理妖獸吃人的事情?!?br/>
既然幾位金丹真人暫時控制了局面,又有宇飛組長在前面頂著,馮青德也神色稍緩,聽到小師弟的疑問,于是就把問題接了過來。
“晉省一家煤礦公司不按規(guī)定操作,為了節(jié)約成本在井下搞爆破,結(jié)果沒控制好炸藥用量炸塌了巖壁,把一條開了靈智的蛇妖老窩給炸通了,礦上死了十幾個人還想把事情壓下去,要不是被人舉報了死的人還要多?!?br/>
“大師兄,現(xiàn)在除了各處洞天福地小世界,天地靈氣如此匱乏,怎么還會有獸類開啟靈智?”
“以前修真者遺留的洞府?。「銈€聚靈陣設(shè)置層禁制鎖住靈氣不很正常?后來我們干掉了跑出來的蛇妖,查探到蛇妖的老窩就是一處遺留的洞府,還是一位金丹散修的坐化之地,可惜那散修比較窮沒什么收獲?!?br/>
汗一個,你牛逼!
金丹期真人的坐化之地,怎么都會遺留隨身攜帶的法器功法之類物品,你竟然說他比較窮?
貌似國安局修士組的油水很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