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傭人在門外大喊,陸伊人直接丟掉手機(jī),興奮向外跑,地上鵝卵石顛簸,讓她一個(gè)跟頭栽了過去。
她不奢望,從車上下來的男人能抱住她,只求能看自己一眼。
可是,厲邵城就像當(dāng)做沒看見她,徑直走進(jìn)公寓里,傭人給他脫掉外衣,摘下領(lǐng)帶。
倨傲的下巴高傲的抬著,對誰都是一副冷臉。
陸伊人心里很平衡,最起碼她沒有跟其他人不一樣:“厲邵城,工作太累了吧?渴不渴,餓不餓?”
“我不用工作。”厲邵城打開電腦。
他的工作就是批閱文件簽字,開會……其余繁瑣的事情交給下屬,所以可以稱為不用工作。
陸伊人拿來熨燙好的西裝,心里欣喜這大魔王終于跟自己說話了,殷勤的走過去:“西裝給你熨好了,要是不穿回來的那件,就穿這件吧?!?br/>
“我在忙?!眳柹鄢侵辉谡Z言上敷衍的回答,從回來都沒正眼看過她。
這種傷害,對陸伊人來說,比狠話更直接……更有殺傷力。
“那我不打擾了,我去給你磨咖啡,你最愛喝現(xiàn)磨的,溫度要多少來著?我想想啊,你等我去找找我的小日記本,你給我放哪了?算了,我自己去找吧?!标懸寥俗匝宰哉Z的走出去。
關(guān)上書房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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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邵城緊繃的下顎一直沒有松懈,就連他心心念念的人出去,都沒有松懈,一雙眼盯著電腦屏幕上女人美麗的睡顏……
是陸伊人的。
他這幾天把陸伊人的照片打印了幾萬張,然后,整日窩在總裁辦公室里的隔間,親手在紙上描繪照片里她的樣子。
這對他來說是種折磨,也是種治療。
徘徊在自責(zé)、愧疚,要擁有她和放棄中掙扎。
擁有她,那些流言蜚語猶如洪水猛獸,她從小過得生活沒有很差也沒有很好。
但她也不該承受網(wǎng)上的臟水。
可放棄她,厲邵城的心就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
“少爺,不好了,少夫人被燙到了!”
厲邵城猛地在座位上站起,沖到門口。
可手扶到門把,頓住……他怎么了?說好的不要她,現(xiàn)在又要去關(guān)心她?吊著她?
他做不到這樣。
手漸漸地往回縮,最后在身側(cè)雙手攥成拳。
……
“少爺!少夫人又被燙到了!”傭人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而且還頻繁。
厲邵城都該懷疑是故意的了,但內(nèi)心躁動讓他不安,他還是沖出去了。
聽到動靜,陸伊人狼狽的擦干自己上的污漬,甜甜的沖趕過來的男人一笑:“我沒事我沒事,都是這群傭人大驚小怪……我就是手抖,拿不穩(wěn)杯子,你再等等,我馬上就給你弄好咖啡?!?br/>
“不用了!”厲邵城沖著陸伊人的背影怒喊。
她都在做什么?他不就是不要她了,她用得著害怕,用得著冒冒失失?
是,她是害怕……
而他也很害怕,害怕自己忍不住,呼之欲出的保護(hù)欲想讓他立刻抱緊她。
但他沒有做。
陸伊人背對站著,如那天一樣,卻沒有哭:“做事情總不能半途而廢,你不喝我還想喝。” “我是說,我的生活不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