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氏,太岳省乃至整個北方沿海地區(qū),最具實力的大家族,解放前以海上貿(mào)易起家,在國內(nèi)國外都積累了大批資源,華夏國改革開放之后,更是憑借家族在太岳省政經(jīng)兩界舉足輕重的地位,只用了十幾年時間就聚集了大量的財富。有了資本的積累,豐氏不再只滿足于對外貿(mào)易行業(yè),而是不斷的將業(yè)務(wù)向其他行業(yè)延展。豐氏集團從三年前開始進軍酒店及娛樂業(yè),坐落于藍(lán)島市中心的豐豪大酒店,就是豐氏集團連鎖酒店的主打品牌,也是藍(lán)島市16家五星級酒店之一,裝修大氣堂皇,極盡奢華。
作為豐家掌權(quán)人豐家強的兒子,豐紹暉是個真正的豪門紈绔,他此刻正在豐豪酒店配套的洗浴中心的一間桑拿房內(nèi),一絲不掛的趴在柔軟蕩漾的水床上,享受著兩個同樣赤果的妙齡女郎的馬殺雞。一身墨綠西裝的豐五從外間走進來,微一躬身,說道:“暉少,那幾個人去了煌爵”,說話的時候眼角不住的瞄向兩個女郎火熱的身材。“確定嗎?”豐紹暉懶洋洋的問道,“確定”豐五點頭說道,發(fā)現(xiàn)豐紹暉沒有回頭,于是眼神變得更加火熱?!斑@么快就找到了,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不過這樣似乎更有意思了”嘿嘿黑的怪笑了幾聲,豐紹暉又問道:“要豐六找的人找好了嗎”,“找好了,不過不是道上的,最近藍(lán)海這邊被江湖幫和龍刃弄得風(fēng)聲鶴唳,道上的高手基本都不在省內(nèi),所以豐六從泉城家里邊調(diào)了四個人”豐五低聲說道,“哦?”豐紹暉似乎有些不快,其中一個女郎趕緊趴到他背上,用胸前的兩堆豐滿壓在上面,左右滑動起來,旁邊的豐五也知道輕重,趕忙解釋“暉少別擔(dān)心,這幾個人伸手不錯,而且都是生面孔,嘴也很牢,辦這點事兒,保證不會有問題”。也許是美女的服務(wù)令他舒爽,又或者是豐五的解釋令他滿意,豐紹暉沒有發(fā)火,想了一下,然后開始吩咐豐五道:“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程浩炎,再把那四個人的電話給毛文,注意,用中間人聯(lián)絡(luò),你和豐六都不要出面,完事之后你負(fù)責(zé)安排動手的那幾個人,明白了嗎”,“豐五明白,請暉少放心”豐五低頭領(lǐng)命。豐紹暉擺了擺手,豐五知道少爺這是趕人了,于是彎著腰退了出去,臨走還不忘朝那兩個女子看上幾眼。
-------------【有人說我是分隔線嗎?】-------------
何坤見那服務(wù)生把酒遞到蕭楚凡手里就轉(zhuǎn)身出去了,不禁有些奇怪:“不是都說這煌爵的服務(wù)很好嗎,怎么把酒送來不給打開就走了呢……老四你說,他們送這酒該不會只是客氣客氣吧,不給開的意思就是不想叫咱喝,我說的靠譜不?”“靠——個p,走吧,喝酒,不給開咱不會自個兒開啊”蕭楚凡一手拿著那瓶酒,另一只手豪氣的一揮,明顯是想借機躲開廁所門神的命運,許詩瑩倒是沒再提剛才的事兒,而是上前抱住蕭楚凡空著的那只胳膊,整個人都貼了過去。包廂里的人,除了小米精花和薇薇小妹在噗嚕噗嚕的掃蕩盤子里的食物之外,其他的人,就連方曉涵在內(nèi),全都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適才許詩瑩帶著三個女人甩掉蕭楚凡走進包廂,由于有些人是第一次見,自然是互相介紹了一下,包廂里的眾人聽說這個最漂亮的姐姐原來是個終極boss,都覺得十分驚訝,主課老師兼輔導(dǎo)員那是什么概念,就208寢室這幾個小蝦米,在人家眼里簡直連盤菜都算不上,隨便整一下,就夠他們喝回姥姥家了。剛才眾人就在想,這么個終極boss居然跟會他們一起到ktv來玩,難道有什么別的原因?現(xiàn)在看到許大美女親密的抱著蕭楚凡的胳膊,眾人恍然大悟,剛才奉旨擋駕的三個悲催更是目瞪口呆,這特么不是搞得里外不是人了嘛。
而兩個當(dāng)事人絲毫沒有被關(guān)注的覺悟,許詩瑩把嘴巴湊到蕭楚凡耳邊,輕輕說道:“不拿出來看看?”蕭楚凡會心一笑,這妞兒果然眼尖,于是很無辜的把手里的紅酒舉到眼前。許詩瑩見他裝傻,一撇嘴,朝何坤勾勾手,何坤面色復(fù)雜的走近一步,說實話他實際上對這個賞心悅目的美女十分感冒,哪怕被她打幾下都會覺得很舒服,可是這美女上課時候的yin威太重,給他留下了yin影。見何坤聽話的走過來,許詩瑩眼睛看著蕭楚凡,手沖何坤指了指,蕭楚凡無奈的咧咧嘴,把紅酒遞給何坤,“去,找人打開”。何坤拿了酒轉(zhuǎn)身就撤,艾瑪,原來是叫哥拿酒,明說不行嗎,非要打什么暗號,哥這小心肝兒呀。
何坤去找服務(wù)生開酒,其他人也就驚訝了那么一下,然后又恢復(fù)了淡定,該干嘛干嘛,只是眼角時不時地瞥瞥蕭楚凡和許詩瑩,就見這兩個家伙背對著眾人,腦袋靠在一起好像在研究蕭楚凡手里的什么東西,離得最近的徐曼伸長了耳朵,隱約能聽見幾句話,比如:“什么意思?”“你會猜不到?”“哼!”“所以說嘛”“你早知道?”“別這么看我,你想要的話……哎喲”“那今天晚上……”“就我和你,最多帶上曉涵”“你能行嗎?”“你下午不是見識過了”,徐曼聽得一身冷汗,禁不住用手捅捅旁邊的涂永鑄,發(fā)現(xiàn)他也是面色鐵青,估計也聽到了那兩個人的話,徐曼趴在涂永鑄耳邊小聲問道:“許老師和你們老四是不是……”涂永鑄咂咂嘴“我也不敢肯定,我告訴你啊,你知道晚上我給小四打電話是誰接的嗎”“許老師?”徐曼眼睛一亮,涂永鑄點點頭“嗯,而且她說,老四還在穿衣服,等他穿好衣服就來”,徐曼的臉騰的一下紅了,難怪說下午見識過了,隨后她又想起了蕭楚凡后面那句話,最多帶上曉涵——難道他還要……?天哪,那個許老師也太開放了吧,還有那個方曉涵,看上去不是那樣的人啊。徐曼現(xiàn)在對這個年輕漂亮的老師姐姐的觀感下降了不少,回頭看看蕭楚凡和許詩瑩兩人,又看看和米貝妮坐在一起的方曉涵,最后隔著眾人看了看坐在另一邊的紫衣少女,嘆了口氣。
那么大法師和小魔女到底說了些什么呢?我們把事情稍微還原一下。何坤拿走紅酒的同時,許詩瑩摟住蕭楚凡胳膊的手就開始往下滑,直接抓住了蕭楚凡之前空著的那只手,蕭楚凡也沒抗拒,手指微微一松,一張很小的紙片從他指縫里掉出,落到許詩瑩手心里,許詩瑩趕緊轉(zhuǎn)身背對著眾人打開來看。不得不說,許詩瑩這個人擁有女性中當(dāng)中少有的睿智、冷靜、聰慧,可或許正是由于她的知識領(lǐng)域十分廣闊,使得她的好奇心比尋常女性強烈n倍,饒是善于自制,終究也有無法抵擋的時候,比如現(xiàn)在。
許詩瑩打開紙條,蕭楚凡也湊了過來,兩個人同時看到紙條上的一行小字“停車場,有狗”。許詩瑩一時有些不解,問旁邊的蕭楚凡“這是什么意思?”蕭楚凡笑瞇瞇的看著許詩瑩“你會猜不到?”說完眼神朝方曉涵那邊撇了一下,許詩瑩立刻明白了,可是不爽蕭楚凡的口氣,于是“哼”,蕭楚凡見她明白了,很是滿意的說“所以嘛”。許詩瑩覺得蕭楚凡從開始就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對紙條上的事情一點也不驚訝,于是奇怪的道:“你早知道?”蕭楚凡點點頭,看到許詩瑩yu言又止,邪邪的笑道:“別這么看我,你想要的話……”許詩瑩見他又要說想知道就做他女人什么的,瞬間伸手掐住他的腰眼一擰,聽到蕭楚凡哎呦一聲慘叫,這才滿意的松手,想到紙條上那件事,又問蕭楚凡“那晚上……”蕭楚凡知道她想說大家多點人一起走安全,可是蕭楚凡不這樣認(rèn)為,真遇上什么事,人多了不一定管用,反而還要縮手縮腳,不如獨自面對更加ziyou,可是看看許詩瑩的臉色,估計要說不帶她,這妞兒肯定不會同意,只好說諂媚的笑道:“就我和你”又想到還要帶方曉涵去醫(yī)院向她父母交差,于是又補了一句“最多帶上曉涵”。許詩瑩還設(shè)有有些不放心,追問了一句“你能行嗎?”蕭楚凡自信滿滿的回答她“你下午不是見識過了”。
這會兒何坤帶著開好的紅酒走了進來,涂永鑄等人之前叫的啤酒和飲料也送來了,除了許詩瑩和宋薇薇拿的軟飲,其余眾人都各自倒了酒,于是一同舉杯,相見言歡。這時蕭楚凡才注意到之前在洗手間碰到的那個女孩,上身是一件紫色的套頭毛織罩衫,里面穿著深紫色的打底衫,牛仔褲居然也是紫色的,下面穿著一雙登山鞋,鞋子明顯剛用清水沖洗過不久——為什么要洗鞋子,難道之前她的鞋子沾滿了泥嗎?女孩的個子沒有許詩瑩高,但絕對不矮,和方曉涵在伯仲之間;身形有些消瘦,但并不像宋薇薇那么單薄,類似那種不知休息和吃飯的工作狂的觀感;一頭烏黑的秀發(fā)很隨意的卷了個卷,用一個帶齒的發(fā)夾在后面卡??;五官秀美,極具立體感,樣貌上只比他帶來的米貝妮等人稍遜,按美女五級分類法劃分,絕對夠得上a級,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臉部的皮膚在眉頭位置有一到明顯的分界線,分界線以上的額頭部分白皙透亮,分界線以下則是有點發(fā)紅,仿佛經(jīng)常受到日光照射的感覺,再看她的雙手也是如此。
經(jīng)過徐曼的介紹,蕭楚凡才知道,這個女孩叫陸子菲,就是徐曼昨天說的那個表姐,而另外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名字叫劉宇,陸子菲只說是她的朋友,不過劉宇的臉上明顯寫滿了三個字“不甘心”。
眾人喝完第一杯,剛說了幾句話,就聽見有人敲了敲包廂的門,然后推門進來,是一個服務(wù)生,手里拿著螺絲刀和一個球形門鎖,原來是修洗手間門的來了??墒鞘挸部吹侥莻€服務(wù)生的臉,嘴角不禁閃過一絲玩味。
……
門口有狗呃?可僅僅只是有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