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回的內(nèi)容跟標題基本上沒什么關(guān)系,大家可放心閱讀。讀者:那尼瑪起這個名字干什么?看板磚……)
上回說到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連發(fā)三箭,別說真正靶心了,就連靶都沒上,究其原因都是曹操倒得鬼。
他敢在眾人面前搞鬼,這也是曹操“高”人一頭的地方,換個旁人,一是沒這膽量,二也是沒這手段。好像有這么一句話,搶銀行沒罪,搶銀行被抓住才有罪呢。說的就是曹操這種搶銀行還能不被抓住的人。
說了這么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實這所有的毛病都出在那箭靶上面。
曹操讓人做的那個箭靶,一面與其他箭靶無異,就是用普通的木板,而另一面卻是用純銅所制,兩面都刷上漆后,看起來完全一模一樣。
為了怕有人真的有神力,能射進去,銅面有半寸來厚(此也是為了防止發(fā)出聲音),還略微凸起,猶如一面倒扣的大鍋。你留意過坦克的裝甲沒,它都是傾斜成一定角度的,就是為了分散穿甲彈的穿透力,提高防護能力。
而這凸面銅靶用的也是此種原理,就算你真的是李廣再生,也莫想將箭射到靶上,而且箭支射在凸面上,不會朝來的方向反彈回去,而是會向四周散射,掉落的位置就好像真的是射偏了一樣。
箭靶用一個軸固定在架子上,可以如鏡子一般翻轉(zhuǎn)。當文丑跟夏侯淵射箭時,是木靶。而當關(guān)羽要射時,軍卒就接著拔箭的功夫,將箭靶偷偷翻轉(zhuǎn)過來,銅面朝外。所以,關(guān)羽的三支箭才無一例外的脫靶了。
要說曹操搞的這套貓膩也并非無懈可擊,比如要真的是風(fēng)將箭刮偏了,肯定是往同一個方向偏,怎會是箭靶左邊,右邊各落一支呢?
關(guān)羽剛才把話說得那么大,弓拉的那么滿,現(xiàn)在臉上真的有點掛不住了,血氣上涌,本來就是一張紅臉,現(xiàn)在則跟個剛出爐的紅烙鐵無異,你要是敢上去摸一摸,估計也都燙手了。所以,其心里如一團亂麻一般,也沒看出曹操使的詭計。
在所有人當中,真的就沒有一個人看出問題來,或稍有懷疑嗎?還真不是,小將軍馬超就感覺有點不對。
要說還是小孩兒眼尖,他看著箭明明朝箭靶而去了,眼看就要射中了,卻突然偏開了,要說是有風(fēng),未免也太巧了吧。在西域大漠各種狂風(fēng)都有,他也沒見過如此怪風(fēng)。
但曹操耍得那些把戲,他小小年紀怎么想象得到,無憑無據(jù)不好胡說,只是覺得那個什么曹孟德一臉的奸詐,不是個好人,要是讓他得了統(tǒng)帥,自己跟父親都免不了吃虧。
小將軍想到此處,打馬出陣,來到眾將面前,大聲道:“你等都射得死靶有何稀奇,想那戰(zhàn)場上豈有人坐等不動,等你來射。眾位看我箭法。”
由于涿郡幾個月來的廝殺,在加上逃難的流民,城內(nèi)外都有很多死尸無人認領(lǐng)掩埋,所以吸引來許多烏鴉。小馬超放眼望去,見七八十步外幾顆槐樹上有十幾只烏鴉。取馬鞍上懸掛的寶弓一箭射去。
一只同伴被射落,其他烏鴉哇哇亂叫著都四散逃命。小馬超從箭壺中一下取出兩支箭,三指扣緊雕翎。
弓弦響處,兩支箭同時發(fā)出。兩支烏鴉慘叫一聲,在空中撲騰了兩下翅膀,翻著跟頭栽落在地。
我們說過小馬超今年才十二三歲,雖然勇武過人,但身未長成,氣力畢竟還差些,比不得那幾位能開百步強弓。
不過就從這三箭不難看出,如果比精準度的話卻要超過那幾位。尤其是后兩箭,一是烏鴉飛得肯定比馬要快,又沒有規(guī)律,二是同發(fā)兩箭,又同中目標,連關(guān)云長以前都是只有耳聞,而從沒親眼見過。
“此箭法可得統(tǒng)帥否?”
馬孟起大喝道,身后自家人馬也都高聲附和。馬騰其實倒不一定非得做什么統(tǒng)帥,但見兒子這么出息心中自是非常歡喜。想自己年老無用后,有此子接班鎮(zhèn)守邊關(guān),匈奴無患,可保大漢幾十年的太平。
云長因為三箭都脫靶,失去了競爭資格,而夏侯淵和小馬超的箭法,一個弓力強,射程遠,一個則更為精準,在技巧上勝過一籌,是各有所長,很難說誰一定壓過誰。
所以,兩軍也為此大吵起來,這邊說這個強,那邊說那個高,各不想讓。一個個睜得面紅耳赤,夏侯淵說馬騰無非是一邊關(guān)守將,級別根本不夠當三軍統(tǒng)帥,而小馬超更是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懂得什么排兵布陣,行軍打仗。
小馬超初出茅廬,最是年輕氣盛,吃不得半句虧。言我馬氏一門乃名將之后,家父在邊關(guān)多有戰(zhàn)功,怎么不比你們這些空吃朝廷俸祿,養(yǎng)尊處優(yōu),百無一用的廢物強,要是你們掙點氣,黃巾賊寇也不好鬧到這一步。
由于剛因為飲水的問題鬧過糾紛,所以雙方心中還都有三分火氣,現(xiàn)在就填了“新帳”,吵得更是不可開交,如果說主將還有點分寸的話,手下都是一些徹徹底底的大老粗,什么難聽的話都出來了,就差罵祖宗十八代了。
洪林在一旁看到這種局面,心說這下可好,不但沒解決問題,反而把問題給擴大了,想上前解勸,但自己人微言輕,夏侯淵兇神惡煞,跟個夜叉似得,馬超飛揚跋扈,一副惡少的模樣,誰都不是好惹的,上去也是自討沒趣,不如就老實待著吧。
但這樣吵下去也不是辦法呀,這可如何是好呢?要說能說得上話也只有大哥劉備,但洪林見他端坐馬上,沒有半點表示,心中埋怨沒想到劉備竟然是個這么窩囊的人,到了關(guān)鍵時候一點英雄氣概都沒有。
就在兩邊吵得不可開交,就差拔出刀劍來大干一場時,突然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人,也許是昨晚上喝醉了還沒醒,也許是得了氣管炎,嗓子里含著一口痰,說話帶著張宇(我就是這么一形容,其實張宇是我很喜歡的歌手,最喜歡他那首《大女人》。)一樣磁性的顫音。
“我說這是趕廟會呀,怎么還有打把式賣藝的嗎?怎么聽著這么熱鬧呀,要不就是耍猴呢,讓我也來湊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