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越數(shù)越有成就感
終于回到了臥室,如期而至的愛愛,兩人動作皆是直奔主題,干凈粗暴,暴風雨般狂吻、撕咬、交纏,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兩個人的臉上、脖子上、胸膛上……簡直了。
很快,就見蕭程失控地哀求道,“阿森,快,進來……我難受!”說著一把握住了對方的那個,毫無節(jié)奏地揉&涅幾下,拉向自己下身。
同樣暴走極限的喬一森被這樣一撩撥,頓時興奮到頭腦爆血,擴手除凈蕭程身上所有障礙,幾步把人抱到了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動情地呻吟著,“嗯……森,那里……啊!嗯!嗯啊,嗯……”,激動的聲音各種顫抖,胳膊蜷縮死死勾住上面人的脖子,身體不要命般迎合那一下下頂上來撞擊,像是要輔助對方把自己穿爛……
好在喬一森還尚且保留了一份理智,很快發(fā)現(xiàn)了蕭程狀態(tài)玩命失控了,立馬收小了動作,一臉隱忍地開口,“美人兒,別心急,我們不能把這次當成我們的最后一次來做,你身體吃不消了?!?br/>
是的,蕭程此時真有了一種就此死在這個愛瘋了的男人身下的想法,“森,給我,疼,我要疼,給我,就這樣死在床上吧我,這樣我就幸福了?!闭f著用力咬著喬一森胳膊上的肌肉。
喬一森嘴角狠狠地抽了幾下,嘿,真欠收拾是吧?固定住對方的腰臀,猛力幾個挺身,立馬蕭程呻吟都變了腔調,連帶身體都顫抖地縮成了一團……
然而就在這時,喬一森動作突然停了……小心翼翼地把身下人摟緊,露一臉疼惜的表情
恩,就在兩人這**幾近**的關鍵時刻,毫無征兆且毫無道理的,此時蕭程竟然淚流滿面,止不住地渾身顫抖,縱是面部表情詮釋他整個人有多痛苦。
喬一森上手去拭身下人臉上的淚水,輕輕地嘆了口氣。
之后,兩個人一直維持著‘連接’的姿勢,那樣靜靜地抱著,過了許久,直到蕭程的情緒徹底穩(wěn)定了下來……
“美人,一個疙瘩堵這么久,也不怕把自己堵出心肌梗塞來。恩?說,拿你怎么辦才好?我要怎么做,你才有足夠的安全感?我承認,我錯了,怪我這么晚才找到你,怪我之前沒把自己節(jié)操保留好,有過那么多前科……你說,我是不是把那三個人都殺了,你會不會就不這么自我感傷了?”喬一森一臉遺憾,悔不當初的表情認真地做自我檢討,“只要你一句話,我立馬讓他們統(tǒng)統(tǒng)消失,干凈地就像沒來過這世上一樣,怎樣?”惡狠狠地表情,惡狠狠地話,還是第一次見喬一森這樣耍橫,本來蕭程急性彪出來的情緒,直接被逗笑了。
“別瞎說,我沒那個意思。”蕭程擦干眼淚,很后悔本來兩個人好好的‘羅曼’氣氛,被自己突發(fā)精神病般給攪沒了,屎矯情個勁兒,本來一個‘鐵骨錚錚’(注:這詞兒除了蕭程自個兒認同外,小伙伴們都存有保留意見)的大老爺們兒,成天小媳婦兒似的亂計較,果然喬一森太嬌寵自己了,動不動就能哭,什么毛???這么一想,又特想揍自己。
原因當然顯而易見,剛才回臥室的路上,遇到的情敵立馬勾起了蕭程的嫉妒小情緒,突然記起之前偷摸進那個韋斯利的房間,看到了很多對方跟喬一森兩人過去的‘痕跡’,重點是那件充滿喬一森氣味的房間和沾滿喬一森體味的睡衣,還有剛才那個韋斯利找喬一森的對話,兩個人單獨談過些什么,肯定單獨在一起了……不是蕭程想象力多豐富,邏輯思維多強,只是在大腦里稍微不經理智地一加工,擱在一起一和悠,立馬能發(fā)散思維奔騰出n段‘不和諧’推理……多么不想去計較,然而一時之間卻辦不到。
“森,我是覺得跟著你,太幸福了好不好?!闭f著一拳打在了喬一森的胸膛上,覺得不解悶,上嘴又狠狠地補了一口,“快動哇,我還沒爽夠呢!動!”說著,自顧自地先動作起來。
喬一森此時卻沒跟著配合,而是繼續(xù)話題,“美人,你可知道雖然疙瘩在你心里,但對于無時無刻都能深深體會到你情緒的我,快是要被憋出心臟病來了。要知道,你高興我高興,你一悲傷,我的感受就是雙倍的,既然說了,就讓我們把它說完?”明顯在商量的口氣,卻讓人感受到其無限的不可逃避,“美人兒,我可知道那個在沒遇到我前的蕭程,可曾是一個威風凜凜、霸氣云天的人物。只是自從跟了我之后,為了安心留在我身邊,圓合我這古怪刁鉆的暴脾氣,不惜悄悄收起自己所有棱角,甚至甘心安靜地做了一個合格跟班兒。不管我對你強行施展多么蠻橫跋扈的掌控,你都是考慮都不曾考慮地甘愿任我擺布。的確,越是這樣的你,讓我越是愛罷不能,這跟我之前遇到的那些情人完全不一樣,因為他們不知道,但凡想試圖在愛情里反過來掌控我的人,都得不到我的心。所以他們都沒有你智慧,唯獨你懂我,而成了我的最愛的人,讓我更想把你繞繞地綁在我身邊。所以,你真不用時時這么悲觀,論身份,你可是跟我領過證的人,而且還有個大關鍵,那就是你自己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價以及自己現(xiàn)在名下?lián)碛械墓?、資產等全部財產已經達到了個什么樣的數(shù)字。你閑了可以去查一下,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其實已經是世界上最高貴富有的人了。不管是皇室伯爵,還是跨國集團董事,就算全部他們加起來,你現(xiàn)在的身價早足夠甩他們好幾條街的了。實話,作為一直被我深深愛著的你來講,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蕭程,‘我愛你’三個字,我用我的下半身給你保證,我會只對你一個人說一輩子?!?br/>
……蕭程聽愣了,認真地聽完,先是感動,接著又覺得不可思議,最后又變成感動,毫無道理的感動的一塌糊涂。這又是一場華麗動情的告白,第幾次了這是?幸福的蕭程已經記不清了此時,每每在自己心靈糟糠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會不負所望地給自己來‘一碗心靈雞湯’,程度一次比一次驚喜,內容一次比一次感人……這樣似火柔情的喬一森,世界上大概只有自己一個人見過。
過了好久之后,蕭程忍不住狠狠地點點頭,“恩!”應完,又覺得再也說不上來其他的話,于是千言萬語化成熾熱滾燙的吻,蕭少一個翻身,跟喬一森調了體位,接著行為暴走了……
最終一室基情澎湃,把蕭程這些日子的胡思亂想落下了帷幕……本來,既然愛很幸福,何必想太多……
很久很久,終于一切停止,兩人依偎著躺在床上,喬一森這才把蕭程的手腕伸到面前,同時,也遞上自己的手腕,只見兩條黑色蜿蜒的線形狀正好拼成了一個心形。
突然有了新發(fā)現(xiàn)般驚訝道,“啊,森,原來這東西在皮膚里還能動哇?”。
“恩,它不但可以任意改變形狀,還能游走在你身體任意的位置,以前之所以你看不到,是因為我讓它藏在了你身上最不易察覺的角落?!眴桃簧瓕櫮绲亟忉?。
蕭程癟嘴,“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這種離奇的玩意兒,以前聽都沒聽過呢,森,你是什么時候把這東西放我身上的呢?為什么當時不讓我知道?”你如果早讓我知道的話,也不會鬧出這么多事。
“恩,上次你在酒店差點被那個謝帥謝先生強奸的事件發(fā)生之后,為了以防萬一,才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保護你的。不讓你知道,那是因為這東西性屬‘亦正亦邪’,傳言中‘刑貞結’又是一種‘魔咒’,是一種能把兩個相愛的人牢牢綁在一起的‘愛鎖’,如果有哪個不怕死的第三者跳出來想插一腿,那結果肯定是會遭到詛咒,先是會看到一些常人無法看到的幻想,后果嘛?輕則不舉,重則……”喬一森瞇著眼,詭異得笑笑,嘿嘿,重則誰知道呢?接著說,“即使第三者心里強大到能克服‘幻想’,強行繼續(xù)歡yu,那魔咒又會化成一種劇毒,讓第三者和背叛者會當場死亡?!?br/>
蕭程吃驚的瞪大眼睛,聽到這里,突然回想起一件事來,當時確實好險,謝帥對自己施強暴還不止一次,繼酒店事件之后(也就是喬一森給自己植入這黑線以后),接著沒過多久自己就又被劫持到白家山莊了,當時謝帥也想猥褻自己來著,不過后來他……沒得手。回想當時謝帥突然像著了魔一樣,倉惶逃離的畫面,此刻心里不禁立馬有了答案,原來如此!
的確,蕭程猜對了,不過他不知道當時謝帥在自己身上看到的幻像真相……那帥當時正熱情似火地進行到關鍵時刻,撥開那條薄薄的內褲,看到那白皙翹美的腰臀,只是接著突然,看到躺在自己身下蕭程變得面目猙獰,不知怎么地竟渾身被長滿毒包的黑蛇纏滿,它們‘絲絲’地吐著芯子,交纏著慢慢地向自己的下半身延伸過來……那畫面簡直恐怖極致,真真成了謝公子后半輩子不可磨滅的噩夢。
一下子了然很多情況,對于那個謝帥以后背負了什么樣的‘大悲咒’,喬一森是完全不感興趣,只是淡淡地繼續(xù)道,“總之,雖然它對你有保護的作用,但是也像那個史郎克所說的那樣,它也是我對你的一種束縛,之前我并不想讓你了解我的專治獨斷,也希望你是在一個完全沒有禁錮的狀態(tài)下愛著我?!?br/>
**獨斷嗎?不,當蕭程知道喬一森也在自己身上種了一條時,他就徹底明白了喬一森的心思,這完全是喬大爺在獨自宣示:他除了自己誰都不要,同時自己只能是他的,這‘刑貞結’與其說是一種禁錮,不如說是連接兩個人要生生死死在一起的紐帶,滿滿的愛……
“原來從那么早就開始了?”了解到一現(xiàn)實,蕭程忍不住嘴角偷偷地又彎了起來,無恥地暗自樂得臉上好多花苗兒苗兒,嘿嘿,知道這說明了什么嗎?……這說明那個韋斯利的房間和那件睡衣的味道,跟現(xiàn)在的喬一森沒半點干系……
是的,蕭程不理智出的n段‘不和諧’小黃推理,竟是喬一森這些日子可能出軌了,因為他不相信一個人的體味能在一件睡衣上保留兩年之久,味大且濃到現(xiàn)在聞著還刺鼻,那得是阿森天天不洗澡,穿多少年才能達到的效果呀得……所以那房間、那睡衣跟阿森毫無關系。
一想到此,蕭程身上的經脈再次熱血沸騰,于是對著喬大爺再次暴走了……
甜蜜奮斗了一夜,再次醒來的蕭程甜蜜膩窩在床上,嬌羞地數(shù)起自家男人那一身的牙印兒和自己身上滿滿地吻痕,越數(shù)越有成就感,簡直了。
只是好景不長,本來甜蜜的空間被突如其來的撞門聲給打破了,只聽得住房的門被外面的人踹的‘哐哐’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