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行了十幾種檢查后,姜年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但身體的虛弱感卻是真的,迫不得已,他只能帶人堵在這里,就算徹底得罪洛心榮,他也要逼秦風給他解藥。
秦風喝完藥后,輕輕活動了一下身體,之前的虛弱感立馬散去了許多。
“沒事,一個跳梁小丑而已。”
“主任,院長呢?他來了沒有?”杜明月不明白秦風的厲害,還是很擔心。
主任嘆了口氣道:“我剛才聯(lián)系過了,但是東海大學的傷者都到了咱們醫(yī)院,他和別的醫(yī)生都在急救,根本騰不出時間?!?br/>
在幾人著急中,秦風已經(jīng)推開門走了出去。
入眼,大約二三十之人,其中多半是保安,在姜年的輪椅后站著幾名醫(yī)生以及后來趕到的姜華,在另一邊,還有幾名警察。
當看到警察的時候,秦風不由一愣,為首的正是中午剛被自己救下的許初晴,只不過她現(xiàn)在換上了刑警的制服。
“許警官,這就是我和你說的歹徒,他給我父親下了毒,您可一定要抓住他,讓他叫出解藥?。 ?br/>
姜華恨恨的看向秦風,這臭小子不僅與杜明月有些關(guān)系,如今更是把他老爸都陰了,這口氣他實在咽不下。
許初晴見到秦風,不禁嘴角一抽,暗暗瞪了他一眼,似乎再說,怎么哪里有麻煩哪里就有你。
秦風也無奈的聳了聳肩,沒想到剛許初晴剛復職就來找他麻煩。
不過怎么說今天中午也多虧了秦風才能抓住那幾名逃犯,許初晴也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暗道老娘就幫你這一次,從此兩清。
“咳!姜副院長,你說他給你下毒,請問有證據(jù)嘛?”
姜年有些激動,但虛弱的他有點難說話,姜華開口道:“許警察,這還需要什么證據(jù),之前你也看了錄像了,就是這小子對我爸施展了銀針后,我爸才變成這副模樣,兇手一定是他無疑?!?br/>
“這……”許初晴為難道:“姜醫(yī)生,我們警察辦案是要講證據(jù)的,你父親僅僅被銀針扎了一下就渾身虛弱用不上力氣,這么荒謬的事情實在無法成為證據(jù)?!?br/>
“那,那我爸變成這樣怎么解釋?”姜華一下氣結(jié)。
“你不是說你父親是中毒而變成這樣嘛,只要你們醫(yī)院能開出相關(guān)證明,我們便有理由抓人?!?br/>
許初晴的話一下將在場的醫(yī)生都難住了,若是他們能檢查出什么的話,早就想辦法給姜年治療了。
而許初晴也是因為之前聽到他們討論過這件事,此時才拿這個做文章。
“沒有的話就不好意思了,我們先走了?!痹S初晴搖了搖頭,準備離開。
“等一下,那我們報了警,你們應(yīng)該幫我們找到兇手吧!而現(xiàn)在最具有嫌疑就是他?!苯A繼續(xù)道,就算不能給秦風按上罪名,先把他送到警局也算。
“那是當然,服務(wù)人民是我們警察的責任。但你們這件事過于詭異,我要向我們局長請示才行?!痹S初晴淡淡道。
說完,拍開姜華的手,臨走前又瞟了眼秦風,似乎在說,以后咱倆互不相欠,你下次最好別犯在我手上。
見警察走了,姜華紅著眼看向秦風,咬牙切齒道:“秦風,你立馬給我爸解毒,否則等警察掌握了證據(jù),你就完蛋了?!?br/>
“沒事,我不怕。就等警察掌握了證據(jù)來抓我好了?!?br/>
秦風一臉的無所謂,以他的手段,除非他爺爺過來,否則任何人都看不穿。
說完,秦風就一幅拍屁股要走人的架勢,姜華很想讓保安好好教訓他一頓,但這里是醫(yī)院,若是毫無理由的動手了,怕是他這醫(yī)生就做到頭了。
“等一下,你說,到底怎樣才肯為我解毒。”坐在輪椅上的姜年忍不住開口,他害怕秦風真的一走了之。
連姜華的腦子也清醒了幾分,連醫(yī)院都做不出任何結(jié)論,警方又憑什么能掌握證據(jù)?所以真正能治好他父親的恐怕只有秦風。
想到這里他立馬看向杜明月道:“明月,我平時對你也不錯,看在咱們這么認識這么長時間的份上,你就幫我說兩句,讓秦風給我爸解毒吧,再怎么說他也是咱們醫(yī)院的副院長??!”
“這!”杜明月被夾在中間,很為難,看了看姜年,又轉(zhuǎn)向秦風這邊。
秦風見狀道:“想讓他恢復也不是不行,我只有一個條件,讓他道歉?!?br/>
“道歉?”姜華一愣,說道:“怎么道歉?”
“他侮辱的是流傳了幾千年的中華醫(yī)術(shù),當然是要給中醫(yī)道歉。我也不為難你們,以你中心醫(yī)院副院長的身份,只要寫一篇論文給給中醫(yī)道歉,我就出手醫(yī)你。”
“什么!”原本虛弱的姜年立馬瞪大了眼睛。
他在東海市醫(yī)學會中享有重要地位,而他的地位就是通過不斷宣揚西醫(yī),遏制中醫(yī)的方式得到的,若是突然弄出這么一個文章,對他的名聲將會有很大的打擊。
“寫不寫在于你,我只給你句提醒,若是你身體處于那種狀態(tài)超過一周,就算我?guī)湍阒?,也無法恢復到最佳,就好比人長時間不說話就失去交流能力一樣?!?br/>
說完,秦風再沒興趣與這父子倆糾纏,和杜明月打了聲招呼,便于洛老朝著醫(yī)院外面離開。
拐了個彎,洛心榮再也忍不住好奇心道:“秦風,你小子到底怎么做到的,為什么連我都沒看出來端倪?”
秦風一笑,剛準備解釋,電話就響了起來。
“喂?秦風,你忙完沒有,我爸找你有點事?!彪娫捓?,傳來唐雪兒的聲音。
“怎么,是要談訂婚的事還是結(jié)婚的事?”秦風嘴角輕抿,這還是唐柏林第一次有事找他。
“呸!你想得美。”唐雪兒在電話里啐了口道。
“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但貌似與我堂姐有關(guān),我現(xiàn)在去接你,咱們直接回家?!?br/>
掛斷電話,洛老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風道:“小子,你要這么著急就與我家霜儀訂婚好了,等上完學再結(jié)婚。”
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