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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逼123 咕嚕唐元吞咽

    “咕嚕!”

    唐元吞咽了一口口水,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僵硬、扭曲。

    柳世杰駭然不已,他慢慢的扭過腦袋,朝著身后的那扇石門看去。

    石門之后,就有著一口石棺。

    宋禹兮的這句話并無邏輯,甚至給人一種牽強(qiáng)附會的感覺,但毋庸置疑的一點是,誰也不能斷定,宋禹兮是不是在說胡話。

    九口石棺被掀開了三口,還剩下六口紋絲未動。

    按照宋禹兮給出的假設(shè),假如莫凌菲在其中一口石棺之內(nèi),也就是說,任一打開其中一口石棺,有著六分之一的概率。

    但這是最好的結(jié)果,畢竟,宋禹兮只是隨便一說而已,她絕對不會為自己的這句話負(fù)責(zé)。

    黃杏橙就也是定定的盯著那扇石門看著,眼中精光閃爍不定,其余之人,要么錯愕,要么茫然,唯獨魯治修這二貨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似是恨不能沖上前去,把石門打開,親手開棺。

    “做決定吧!”

    好一會,柳世杰方才是把腦袋給扭回來,他的聲音變得低沉,不難聽出,有所意動。

    “我認(rèn)為有必要開棺試試。”華英旗笑瞇瞇的說道。

    這話華英旗說的極其隨意,就跟開玩笑似的,反正他除了對自己負(fù)責(zé)之外,不會對任何人負(fù)責(zé)。

    甚至有機(jī)會的話,他絕對會第一時間落井下石。

    這正是華英旗最為聰明的地方,隨隨便便就是將柳世杰給架了起來,要讓柳世杰主動淌路,且柳世杰很難拒絕,哪怕到時候柳世杰察覺到不對勁,也得硬著頭皮上。

    “唐兄你是什么意見?”沉吟片刻,柳世杰問道。

    “開棺可以,但這棺怎么開?”唐元笑吟吟的問道。

    華英旗沒有意見,唐元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很簡單,抓鬮即可?!比A英旗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了幾分。

    現(xiàn)場一共有著三股勢力,哪股勢力抓到鬮,就由哪一股勢力開棺,至于各自內(nèi)部的人選,則由內(nèi)部負(fù)責(zé)搞定。

    “可以。”柳世杰點頭。

    沒有任何一種方法比抓鬮更公平,柳世杰認(rèn)為可行。

    “可以。”唐元就也是點了點頭。

    旋即,華英旗扯下一片衣角,又是信手自地上撿起三顆小石子,他將衣角分成三塊,胡亂將石子包裹成一團(tuán),打亂順序,笑著說道:“比大小,拿到最小的那顆石子之人,負(fù)責(zé)開棺。為保公平,就由柳兄和唐兄先做選擇。”

    說過話,華英旗右手抖動,隨手一拋。

    唐元和柳世杰眼疾手快,各自伸過手去,抓過其中一包,一會過后,結(jié)果呈現(xiàn),柳世杰輕笑著說道:“華兄,有勞了。”

    三顆石子,華英旗拿到的那顆最小。

    “馬兄,麻煩你了?!比A英旗面無表情的吩咐道。

    “這……”

    馬識圖當(dāng)時就傻眼了,他原本以為,華英旗會親自去開棺,萬萬沒想到,隨手就是將黑鍋甩給了他。

    下意識,馬識圖就要拒絕,但華英旗根本就沒想過給他拒絕的機(jī)會,否則的話,華英旗也不會如此的隨便。

    “我保你不死!”華英旗說道。

    馬識圖縮了縮脖子,這話聽著像是保證,實際上根本就是威脅,假如他拒絕的話,下一秒華英旗就將翻臉。

    直勾勾的朝著那扇石門看了好一會,馬識圖猛的咬牙,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石門隨之推開,一口石棺,進(jìn)入眾人的視線。

    馬識圖一步步往前,分明極短的一段距離,卻是走了好一會,才是走到石棺邊上。

    回頭看眾人一眼,馬識圖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的陰郁,旋即便是兩只手搭在那棺蓋之上,驟然用力。

    “咔嚓”一聲,重逾千斤的棺蓋,便是被馬識圖給揭開了。

    棺蓋揭開一條細(xì)縫,馬識圖探頭朝著里邊看了一眼,臉色陡然慘變,“砰”的一聲,棺蓋重重閉合。

    馬識圖大口喘著氣,冷汗如雨,他瞪直了一雙眼睛,赫然有如大白天活見鬼一般,呼吸急喘,好半天都是沒法回過神來。

    “怎么回事?”華英旗質(zhì)問道。

    馬識圖的反應(yīng)頗為激烈,似乎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這樣的情況,多多少少,出乎眾人所料。

    一道道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朝著馬識圖看了過去,都很好奇,馬識圖到底看到了什么。

    馬識圖沒有回答華英旗的問題,他輕吸一口冷氣,強(qiáng)行穩(wěn)定心緒,如此這般,足有十來秒,馬識圖方才是第二次開棺。

    棺蓋隨著馬識圖用力,被掀翻在地,灰塵濺起,但根本沒人留意到這一細(xì)節(jié),一雙雙的眼睛,死命的朝著石棺里邊看著。

    只見到,石棺里邊,躺著一個人。

    “什么情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等到看清楚石棺內(nèi)部的情況,在場眾人,有一個算一個,當(dāng)時就驚呆了。

    “怎么會這樣?”唐元低喃了一聲,愕然不已。

    石棺里邊躺著的那人,竟然是武易。

    武易并沒有死,而是陷入了昏睡,雙眼閉合,身體僵直,宛如活死人一般,躺在石棺里邊,一動不動。

    這樣的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以至于在看清楚是武易之后,每個人都是傻眼不已,就都和馬識圖的反應(yīng)一樣,頓感大白天活見鬼。

    唐元只覺腦袋被人拿錘子狠狠的敲了一下,一片紊亂。

    這是根本想不到的情況。

    隨便掀開一口石棺,里邊躺著的居然是武易,還能更離譜一點嗎?

    問題來了,武易是怎么跑到石棺里邊去的?

    石棺的原主人呢,又去了哪里?

    接二連三的疑問號自唐元腦海里冒出,一個又一個謎團(tuán)接踵而至,唐元雙眉緊皺,陷入了沉思。

    “他醒了?!绷澜芴嵝训?。

    石棺之內(nèi),武易豁然睜開了雙眼,雙眼睜開的那一刻,他就是長身而起。

    “你們……”

    武易愣了愣神,一臉的怪異。

    “武兄,好久不見!”柳世杰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武易拿手指了指石棺,沉聲問道。

    “這個問題,除了武兄你知道答案之外,只怕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答案?!绷澜苷f道。

    武易眼神閃爍不定,陷入了沉思,他看上去極其的糾結(jié)和迷惘,在苦苦思索、求證,只是看樣子,武易什么都想不起來。

    “我好像是出事了,但我想不起來?!蔽湟啄曊f道,他自石棺里邊跳出,回過頭盯著石棺不停的打量著,臉上的表情,轉(zhuǎn)換不定。

    “武兄沒事就好。”柳世杰甚為隨意的說道,他似乎早就知道不會有答案,頗為坦然,也不過多追問什么。

    “武兄,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并未受傷。”華英旗的聲音響起。

    “華兄你很希望我受傷?還是,我沒有受傷,你很失望?”武易反問道。

    “我只是好奇,在沒有受傷的情況下,武兄你是怎么跑到石棺里邊去的,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一種可能,武兄你是主動爬進(jìn)去的?!比A英旗直接說道。

    “所以,你懷疑我在撒謊?”武易臉色不善。

    “沒錯!”華英旗更為直接了。

    他不是懷疑,而是肯定,武易就是撒謊了。

    且這個謊言,一點都不高明,破綻百出。

    說到這里,華英旗冷聲一笑,接著說道:“武兄你大可證明,你沒有撒謊,說實話,我很期待武兄你能夠說服我?!?br/>
    “用謊言驗證謊言嗎?”武易眼神冷漠,滿臉的譏誚,“我為什么要說服你?”

    “哈哈……”

    華英旗大笑起來,說道:“武兄你果然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這叫我們?nèi)绾蜗嘈拍阏f的是真話呢?”

    “用謊言驗證謊言?”唐元喃喃說道,若有所思。

    武易的出現(xiàn),無比怪異,他本不該在這里才對,但偏偏就在這里,這種情況,有著說不出的古怪。

    不過武易的這句話,卻是不經(jīng)意間提醒了唐元。

    武易的這句話,實際上就是答案。

    因而無論華英旗如此刺激、挑釁,都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只需自己相信即可?!蔽湟滓荒樀牟荒蜔鷣y擺了擺手,低低咆哮了兩聲,壓低了嗓音說道:“這是不祥之地,不想死就趁早離去,不然會發(fā)生什么事,誰也無法預(yù)料?!?br/>
    丟下這句話,武易陰惻惻的掃視華英旗一眼,便是大步離去,轉(zhuǎn)眼就是鉆入了甬道,消失不見。

    “混賬!”

    華英旗臉色鐵青,萬萬沒想到,武易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這讓他顏面何存?

    什么時候,武易也有資格與他掰手腕了?

    “柳兄,我懷疑武易有問題!”華英旗怒聲說道。

    柳世杰眼皮子微微一跳,不只是華英旗這樣懷疑,他同樣懷疑武易是有問題的,苦于沒有證據(jù)能證明。

    總不能紅口白牙上下一碰,說武易有問題就有問題。

    而且,即便武易真有問題又如何,莫非殺了不成?

    想到這里,柳世杰眼皮子不由又是跳動了一下,因為,華英旗分明是有殺了武易的打算。

    之所以華英旗說這話,不過是要制造一個殺武易的理由罷了,哪怕只是一個莫須有的理由。

    一旦有了理由,華英旗便能順理成章殺掉武易,且不必向任何人交代。尤其是,不需要向武家交代,反過來,武家應(yīng)該給出一個交代才對。

    “華兄你的意思是?”柳世杰問道。

    “柳兄可有聽過一句老話,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華英旗冷冷說道。

    柳世杰心思猛的一動,果不其然,華英旗的確是想殺了武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