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京被顧南笙氣的,臉色爆紅,指著顧南笙你你你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死...丫頭?!?br/>
真是一個嘴賤缺心眼的丫頭片子。
隨時隨地的都能氣死他。
“江北墨,你還管不管了.....”
葉南京黑著臉沖著江北墨咆哮。
江北墨淡淡的睨了一眼氣的跳腳的葉南京,“管?!?br/>
轉(zhuǎn)頭卻沖著顧南笙說道:“南笙,這種人就屬黃瓜欠拍,嘴賤欠抽的類型,想怎么損就怎么損?!?br/>
葉南京瞪大眼睛珠子,“江北墨,你還有沒有人性了?”
顧南笙在一邊,諷刺的說道:“你還算是人嘛?”
偷窺狂一個?。?!
葉南京放下手,氣結(jié)的說道:“勞資怎么不算人了。”
江北墨淡淡的在一面補著刀子,“沒說你不是人,南笙說你是人中人?!?br/>
對!人里面也找不出這么賤的男人了。
被兩人前后夾擊的葉南京,心里那叫一個各種憋屈。
坐在凳子上,灌了一口茶水,下一秒,男人噗的一聲,全部噴了出來,口里被湯的吸溜吸溜的,一邊還大著舌頭說道:“臥槽!怎么會是開水?”
顧南笙憋著笑意,忍不住出聲解釋道:“我剛才倒的,你難道是眼睛瞎了嗎?”
葉南京瞪著顧南笙,惡狠狠的說道:“死丫頭,你是故意的吧!”
顧南笙被莫名奇妙的冤枉一通,“你瞎了眼我就不怪你了,這會兒又開始冤枉我,你丫的是得了妄想被害癥了嗎?我看你呀,就是活該,喝水都會被燙,連老天爺都看你不爽,活成這樣,還不如自己撞墻了結(jié)余生去?!?br/>
葉南京嘴張成了o型,死丫頭,他說一句她能說十句呀!
關(guān)鍵是堵的他一口氣還憋在了嗓子眼里出不來。
他轉(zhuǎn)頭愣愣的看著江北墨,問道:“江北墨,這是個什么女人?”
特么的,嘴巴太特么的利索了,說的話不僅毒氣沖天,還帶有氣死人不償命的光環(huán)。
江北墨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平常嘴賤的葉南京遇到小嘴巴毒的要死的顧南笙,看來,還是顧南笙更勝一籌啊!
顧南笙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瞪了一眼葉南京,“看什么看,不知道你臭味沖天??!”
娘賴!
這個死丫頭片子對他是各種嫌棄。
葉南京說不過顧南笙,連連告饒,“我錯了,我錯了,饒了我吧!”
女人果然太厲害了!惹不起他還服不了個軟嗎?
“南笙,有個沈涼憶的丫頭和我哥找你。”
葉南京剛想起來,那個白癡女人,他隱隱約約聽見好像什么全城都在通緝著顧南笙。
江北墨卻是皺起了眉頭,消失了這么多天,該死的!他竟然忘了,南笙是顧美琴流產(chǎn)的頭號嫌疑犯。
這件事,事關(guān)重大,畢竟顧美琴肚子里孩子的名義在言敬國的名下,身官高職的男人的遺腹子,被人害了,而嫌疑犯又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現(xiàn)在言敬國的死又是一個謎,顧南笙在牽扯進來流產(chǎn)一事,最后恐怕會被拘留調(diào)查。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江北墨猛的站了起來,狠狠去踹了一腳葉南京,斥罵道:“你怎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