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訕訕地笑了笑:“好奇而已?!?br/>
流云笑著搖了搖頭,把魚嘴里的魚鉤摘出來,將魚扔進籃子里:“以咱們島上的化學(xué)工藝水平,提取不了魚肝油。不過……”
流云扭頭瞥了一眼有些灰心的李康:“要是真的想吃,可以生吃魚肝,下不去嘴,可以陰干后再吃,還有,鱈魚或者鯊魚的魚肝效果最好!”
“流云,謝謝了!”
看到李康的臉上那燦爛的笑容,流云嘆了口氣:吃再多魚肝油,眼睛也沒有夜視儀好使……
不過,來日方長嘛……
沒過幾天,流云就跟一身豪俠之氣的李康混熟了;而島上的“漁民”們,也漸漸地跟流云熟絡(luò)起來……
在流云的預(yù)料之中,一直隱藏在迷霧之中的另外大部分島嶼,是一個大型的綜合訓(xùn)練場;只是,讓流云意外的是,島上竟然有小型的機械加工廠。
不過,一想到島上的教官都是李云龍的手下,吃著今天,想著明年的主,流云就釋然了。
而島上除了整個的梁山特種分隊,還有一部分是李云龍的老哥們——奉天軍區(qū)39軍軍長孔捷的偵查部隊。
至奉天軍區(qū)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東海,李康跟流云提過:鎮(zhèn)寶島沖突之后,駐防邊境地區(qū)的39集團軍,吃過蘇修小規(guī)模特種作戰(zhàn)的虧。
接觸到整個島嶼的全貌之后,流云就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梁山特種分隊的隊醫(yī),有時候也客串一下格斗訓(xùn)練的輔助教官,為39軍的學(xué)員們講解人身體上的要害以及致命的手段……
而流云還沒講幾次課,就被學(xué)員們賦予了代號——鬼醫(yī),“鬼”是因為個子矮。
至于為什么會有代號?流云第一次上課就給了學(xué)員們一個下馬威,放到了好幾個人高馬大的老兵油子。
不過,比起老奸巨滑的梁山“好漢”們,學(xué)員們更喜歡還是兒童的流云:沒有架子,而且且知識淵博。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受了封建思想的影響”,認為多跟天才接觸,說不定也可以沾一點聰明氣……
流云對此嗤之以鼻,但卻也拿那些老兵油子沒轍……
雖然學(xué)員們的臉上,大多數(shù)時候都洋溢著笑容,可卻沒有人敢放松絲毫:鎮(zhèn)寶島沖突之后,蘇修又陸續(xù)在兩國邊境挑起了數(shù)次沖突,現(xiàn)在一打開收音機,里面基本上都是“深挖洞,廣積糧”的***教誨……
而***“出此下策”的緣由,皆是因為我兔和毛熊的實力差距太大了:毛熊已經(jīng)有了毀滅世界的能力,而我兔雖然種出了蘑菇,可東風(fēng)快遞的派送范圍只有一千五百公里,四千公里的派送業(yè)務(wù),還在籌備之中。
重型裝備的差距,就更不用說了:毛熊掉到河里的T-62,都被我兔拉回了家,準備大卸八塊……
而雙方的單兵裝備水平相當,但毛熊的偵查兵們手里有一顆“常青樹”:剛裝備部隊沒幾年的德拉貢諾夫狙擊步槍,英文縮寫SVD。
有效射程八百多米的SVD,在雙方的對峙中,讓我兔吃盡了苦頭……
正在討論SVD威力的老兵油子們,見流云走過來,順勢就將流云叫住了:“小教官,聽說過射程一千米的槍嗎?”
流云白了東北大漢一眼:“二戰(zhàn)時候的步槍,射程都能超過一千米?!?br/>
“橙子,你看你這個嘴笨的,”旁邊的戰(zhàn)友,將橙子推到一邊,一臉嚴肅地盯著流云,“小教官,在鎮(zhèn)寶島對峙的時候,我們的不少戰(zhàn)友,都遭到了蘇修的點名,根據(jù)事后推算,蘇修步槍的射程,差不多能到一千米。”
流云點了點頭:“聽說狙擊步槍嗎?”
“聽說倒是聽說過,可那玩意兒不是只有五六百米的射程嗎?”
“二戰(zhàn)的時候,德國狙擊手最高射程差不多是六百多米,”流云嘆了口氣,“當時的蘇修,差不多也是這個水平,可過了二十多年,蘇修還是這個水平,那就太對不起鎮(zhèn)寶島犧牲的同志了!”
“那教官,您有辦法嗎?”
流云笑了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通俗地講,以狙擊手對付狙擊手?!?br/>
“可是……”
“那就愛莫能助了!”
流云嘆了口氣:不是自己不幫,主要是因為現(xiàn)在的年紀太小了,過目不忘也就罷了,要是再設(shè)計出狙擊步槍來,那中科院的生物實驗室里,可就有自己的床位了……
得,沒戲了……
老兵油子們,只能將話題轉(zhuǎn)移了;不過,人群中間有個人,似乎覺得流云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勁……
而內(nèi)心稍稍有些不安的流云,緊捯飭著自己的兩條小短腿,迅速地離開了訓(xùn)練場……
本以為將狙擊步槍的話題掐滅了,就沒什么問題了,可讓流云始料未及的是,事情正向著不可預(yù)見的方向發(fā)展著。
通俗地講:這事還沒完……
話說,在訓(xùn)練基地混了一天的流云,像往常一樣回到住處,洗漱完畢之后,剛想上床,卻發(fā)現(xiàn)對面床上有一雙賊亮的大眼盯著自己……
流云沒有理會這廝,而是徑直走到門口,將土造的蚊香——擰成繩子的干艾草拿出來,點著,然后回到窗前……
見李康那雙賊亮的眼睛還在盯著自己,流云有些好奇:“李康同志,不是說早睡早起身體好嗎,你怎么還不睡?”
“流云同志,咱們是一個戰(zhàn)壕里的戰(zhàn)友嗎?”
流云點了點頭:“是啊,怎么了?”
李康的眼睛亮了起來:“我想聽瓦西里扎伊采夫的故事!”
流云笑著搖了搖頭:“蘇修劊子手的故事,沒什么意思?!?br/>
“***他老人家說了……”
“停,”流云瞪了李康一眼,“我講還不成嗎?”
流云想了想,將自己看過的電影《兵臨城下》,編成了故事,然后講了起來。
“從前……”
一百三十分鐘的電影,流云用了一個多小時才講完;而聽眾李康,聽完之后,還沉浸在瓦西里和康尼少校的對決中,不愿醒來……
過了老半天,李康才回過神來,嘆了口氣,幽幽地問流云:“那瓦西里扎伊采夫應(yīng)該是世界第一狙擊手了吧?”
流云搖了搖頭:“瓦西里扎伊采夫只能排第四?!?br/>
李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那第一?”
“來自芬蘭的西蒙海耶,號稱白色死神,狙殺數(shù)量五百以上,而且……”流云嘆了口氣,“二戰(zhàn)之中,狙殺數(shù)量在百人以上的蘇修狙擊手大都還活著,尤其是瓦西里扎伊采夫,他專門出版過狙擊技術(shù)的專注,還是蘇修狙擊學(xué)校的校長……”
“啊……”
李康驚訝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