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夏家演武堂內(nèi)依然人聲鼎沸,擂臺之下的人都在觀賞著最后兩人排名爭奪,很多族人都不知道一件事,如果今天兩人的比賽之中將會定下少族長的人選,估計吶喊聲與支持聲會更加的強烈起來。
“二弟,我們這就開始吧?”夏鳴風(fēng)笑瞇瞇的看著夏鳴遠,猶如長輩在看晚輩的眼神。
夏鳴遠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語氣帶點厭惡的道:“既然大哥執(zhí)意如此,就別怪小弟我了?!?br/>
“砰”話音剛落,一顆拳頭大的火球從手掌中冒出,夏鳴遠一手施展火球術(shù),一手施展冰錐之術(shù),縱身一躍。
“嗖嗖”兩聲,只見此時冰錐與火球兩道術(shù)法從半空之中朝著夏鳴風(fēng)急速沖了過去,就在離著夏鳴風(fēng)半米遠時,火球與冰錐居然分成無數(shù)股,朝著夏鳴風(fēng)沖擊而去。
“祁老哥,你看這夏鳴遠精神力很是強大啊,居然能將術(shù)法演變成這個樣,看來這次夏老弟的這個兒子勝算不大啊?!毙芑⑴d致勃勃的看著擂臺的比武,對著祁宏說道。
祁宏坐在旁邊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看著擂臺上的比武,聽到了熊虎的說的后并未答話,只是眼神時不時的撇向夏海昊那微笑自信的臉龐,心中那一絲疑惑消散不見,神色變得更加不自然起來。
擂臺下的族人看到夏鳴風(fēng)毫無反應(yīng),以為都嚇呆了,立刻哄笑了起來。
王覺三人則是有些意外的望著夏鳴遠,似乎沒有想到夏鳴遠的精神力與控制力居然這么強大。
夏鳴風(fēng)站在擂臺之上,嘴角忽然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紫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一身威武但帶著邪氣的鎧甲出覆蓋全身。
“砰砰”幾聲撞擊聲響徹整個演武堂,夏鳴風(fēng)仍然是面帶微笑,但在配合著那詭異的紫紅色鎧甲,使得整個人上下充滿了邪魅神色,望著夏鳴遠道:“二弟,你是要給哥哥我抓癢嗎?”
“哼,大哥多慮了,小弟不過是想看看大哥的實力而已。”忽然手中黃光一閃,快速的沖向了夏鳴風(fēng)的腳下,使其堅固的地面瞬間變成了沼澤一樣。
夏鳴風(fēng)看到黃光來臨之時,一個健步朝著夏鳴遠所在的方向沖了過去,要與其肉搏。
夏鳴遠嘴角微微一翹,身體急速的后退道:“上一場大哥對決的時候就知道你的肉身強大無比,既然這樣小弟怎么會不做好準備呢?”話音剛落,只見身前的地面之上突然出一排尖銳的土刺,手中還釋放出一柄長劍,朝著夏鳴風(fēng)的方向射了過去。
夏鳴風(fēng)迎著長劍,審批紫紅色鎧甲壓著土刺沖了過去,長劍來臨伸手剛要抵擋之時,身前的長劍忽然停住,由上往下劈了下去,急忙抬起手臂抵擋起來“咣”的一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響了起來,反手握住劍鋒,將長劍折斷仍在了地上。
夏鳴遠絲毫沒有氣餒,反而微笑的看著這一切,又是幾枚火球在空中急速的掠過,隨后跟隨的幾道冰錐與水柱。
夏鳴風(fēng)周邊的地面,突然突出了一排排尖銳的土刺,而且剛才折斷的長劍飛了起來,劍尖朝著他的位置快速襲來,天上忽然出現(xiàn)一道陰影顯現(xiàn)。
抬頭望去,一顆巨大的印章從空中落下,朝著夏鳴風(fēng)砸去。
“快看..天空上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枚大???”
“變得好大,什么時候多出了這個東西?”
“沒看到..”
夏鳴遠得意的一笑,眼神之中露出一絲驕傲的神色,看著被一群術(shù)法包圍著的夏鳴風(fēng)。
“砰砰”先是幾道撞擊炸裂聲音響起,隨后幾道“滋滋”聲又響了起來,冰火交加瞬間形成了蒸汽,遮擋住了人們的視線,天空中的陰影也隨之落下。
修為較低的族人都已經(jīng)開始為夏鳴遠歡呼起來,但擂臺上的夏鳴遠本來得意的臉忽然變得凝重與陰沉起來。
蒸汽散去,只見大印穩(wěn)穩(wěn)的被夏鳴風(fēng)單手舉起,嘴角上仍然遺留著一絲微笑,身上的鎧甲已經(jīng)消失不見,僅憑肉身的力量舉起了大印,使得觀戰(zhàn)的人都驚訝的盯著夏鳴風(fēng)的身體望去。
“二弟,就這么點嗎?”夏鳴風(fēng)帶著些許嘲諷的語氣,微笑的說道。
夏鳴遠臉色鐵青一片,嘴中自語著:“怎么可能,你的肉身怎么可能這么強,就算你修魔也不可能完全抵擋住這么多攻擊的?!?br/>
臺下的族人聽到夏鳴風(fēng)修魔的事情,隨即開始議論紛紛起來:“我修仙世家怎能容許魔修的存在?”
“滾出夏家”不知誰的一聲高聲大喊,帶領(lǐng)著年輕的族人都開始騷動起來。
“魔修滾出夏家,我夏家不該有你這樣的魔修存在?!?br/>
“滾出去”
反觀高臺上觀戰(zhàn)的族老們都沉默起來,默默地看著擂臺上的一切并未出聲發(fā)言,熊虎憤怒的質(zhì)問道:“夏老弟令郎屬于魔修?”
夏海昊轉(zhuǎn)頭望向熊虎,笑而不語。
“祁老哥,夏家出現(xiàn)魔修這事可大可小???”熊虎看到夏海昊笑而不語,神識傳音與祁宏,可等待半天毫無結(jié)果,望向了祁宏發(fā)現(xiàn),臉色變得非常不自然,但眼神之中像是已經(jīng)確定了一件事,使其疑惑不解。
“噢?那我就讓二弟見識見識我修的仙法如何?!毕镍Q風(fēng)好像沒有聽到臺下的族人喊叫,并沒有受到影響,反而看著夏鳴遠,手臂一甩,將大印拋到一旁,落在擂臺之上,另外一只手忽然冒出紫金色的光芒。
忽然出現(xiàn)五道紫金色的火球,浮現(xiàn)在手指上方,另外一只手則是冒著紫紅色的光芒,帶著些許陰冷的火光,五枚紫紅色火球同樣在指尖燃燒著,雙手同時一甩,兩組顏色不一的火球同時朝著夏鳴遠所在的位置急速奔去。
夏鳴遠感受著兩股術(shù)法的氣息,心中一驚急忙運轉(zhuǎn)術(shù)法,前面忽然多了一道土墻,土墻后面又有一塊木盾拔地而起,地擋在身前。
紫紅色的一枚火球率先抵達在土墻之上,像是什么都沒擊中一樣,直接消失不見,正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其余的火球帶著破空的聲音也到了土墻面前,火球快速來襲帶來的熱烈沖擊在土墻之上,只見土墻已經(jīng)變成了粉末消散開來。
“這..這是什么術(shù)法?”熊虎目瞪口呆的吃驚的說道。
祁宏的神色變得越發(fā)的凝重起來,嘴中自語道:“果然是他”
眾人驚呼之際,紫金色的火球一枚率先到達木盾之上,木盾瞬間燃燒起來“轟”的一聲,木盾被炸成了幾塊,夏鳴遠看到土墻瞬間化為飛灰之時,心中大喝不好,急忙向著一側(cè)躲了過去,其余的火球穿過兩重阻礙之時消失不見。
“二弟,大哥的術(shù)法還行吧?”夏鳴風(fēng)笑容不減,望著有些狼狽的夏鳴遠微笑的說著,手上忽然又多出兩股氣息,紫金色的水柱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中,顯得陰冷無比,另外一只手多出了一紫紅色的水柱,氣息全無,但那詭異的紫紅色光芒微微閃耀,顯得更加不凡。
夏鳴遠看著釋放的術(shù)法喃喃道:“這是什么術(shù)法..我什么沒見過”
“唔,這其實是我自己搞出來的,當然沒有記載了?!毕镍Q風(fēng)似乎在說著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但觀戰(zhàn)的人都暗自吃驚起來。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之前就是個廢物,怎么可能自創(chuàng)術(shù)法,而且威力還這么大,這絕對不可能的..絕對不..”夏鳴遠有些失神的不停重復(fù)的說這話。
夏鳴風(fēng)絲毫沒有介意,將紫紅色與紫金色的水柱全部發(fā)出,分別擊打在碎成幾塊的木盾之上,一塊木盾被紫紅色的水柱打中后,瞬間被腐蝕掉了,而且周邊的半米左右都變成了小深坑,紫紅色的液體不斷的在腐蝕著泥土。
紫金色的水柱打到另一塊的木盾時,連帶周圍兩米多遠的距離瞬間開始冰封起來,被凍成了冰塊。
“不,這不是真的,我才是家族之中的天才,天子驕子,未來注定要領(lǐng)導(dǎo)族人的,你不過是一個廢物,你怎么會超越到我的前面,我不信....”夏鳴遠帶著瘋癲與不干的語氣,樣子也變得猙獰無比,朝著夏鳴風(fēng)沖了過去。
離著夏鳴風(fēng)還有兩米遠時,一只巨大的紫紅色手掌出現(xiàn)在周圍,將夏鳴遠穩(wěn)穩(wěn)地抓在手中,使其動彈不得。
“鳴風(fēng),我替遠兒認輸...快將他放下吧..”高臺之上,二叔夏海嘯的聲音急忙高聲響起,對著擂臺上的夏鳴風(fēng)喊道。
夏鳴風(fēng)瞅著高臺之上,絲毫沒有動靜,反而等著宣布結(jié)果,在夏海嘯的催促下,那名宣布結(jié)果的族老也回過神,急忙高聲道:“由于本次比賽,夏明園認輸,第一名為夏鳴風(fēng)?!?br/>
“少族長!”年輕族人的一聲高喊,瞬間引動了整個演武堂,其他的族人都開始跟著呼喊起來。
“鳴風(fēng)大哥好厲害啊,誰說鳴風(fēng)大哥是廢物的,騙人!”夏鳴馨望著擂臺之上的夏鳴風(fēng),滿眼羨慕的說著。
一旁的夏鳴冰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此時又聽到夏鳴馨說:“你之前不是聽說過鳴風(fēng)大哥拜入混元宗了嗎?好玩嗎?我也想去...”
夏鳴風(fēng)感受著族人的歡呼之聲,與幾年前的白眼出現(xiàn)了涇渭分明的對比,心中不由一嘆任何事情都是需要實力來讓人信服啊..
高臺上的夏海嘯呼喊著夏鳴風(fēng),使其回過神來,急忙將夏鳴遠放在了一旁,就在這時夏鳴遠目露瘋狂的神色,變得猙獰無比,大聲道:“我不服..”
臺下的族人忽然驚呼起來,看到夏鳴遠手掌之中一抹紅光,挨著夏鳴風(fēng)不到一米遠的位置,直接沖了上去,眼看就要擊中時,瘋狂的神色之中露出一絲狂喜,忽然一股劇痛從丹田之中傳來,整個人飛了出去。
夏鳴風(fēng)收回腿,看著飛出去的夏鳴遠冷哼一聲道:“死不悔改?!?br/>
夏鳴遠掙扎的從地上盤坐而起,又驚又怒的盯著夏鳴風(fēng)問道:“你廢了我的丹田..你..你..我..噗。”吐出一口血昏死了過去。
二叔夏海嘯一聲:“遠兒”直接飛身上了擂臺,扶著夏鳴遠,檢查著傷勢將一絲憤怒與殺意藏在眼底,平靜的望著夏鳴風(fēng)說:“多謝鳴風(fēng)你饒了遠兒一命,這次是怪他以下犯上了,多謝。”說完抱起暈倒的夏鳴遠走出了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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