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家族財大氣粗,衛(wèi)星定位、無人機偵察、地下電磁脈沖探測,最后連地毯式搜索都用上了,可仍然沒有找到地圖上曹操墓的具體位置。一開始并沒有人懷疑過這個山洞,因為從外觀上看,它實在是太淺了,根本不可能是陵墓的入口。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領(lǐng)隊報告說,他們的隊伍有兩個人失蹤了,通訊設(shè)備也沒有應(yīng)答。就在眾人打算尋找他們的時候,這兩個人居然回來了,并帶回了找到出路的消息。
他倆并不知道山洞的異常,只是進去上個廁所,誰知道越走越深,為了滿足好奇心而繼續(xù)往里進,最后居然走到了另一個地方。兩人沒有過多停留,直接回來叫人。
整只隊伍人數(shù)眾多,路過那道無形的“線”時,當然會看見前面的人消失的詭異場景。不過經(jīng)過一番檢查,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不妥,也就沒有在意。
他們一開始并沒有碰到奇窮,直接到了沼澤邊上。這時候他們也跟之前的我們一樣,意見發(fā)生了分歧,一部分人打算從土路過去,另一部分則覺得沼澤地太危險,繞路更安全。吳巖所在的隊伍選擇了繞路,誰知道那邊的樹林是奇窮的老窩,損失了二十幾個人。吳巖由于年輕力壯,體力充沛,僥幸逃脫了。不過前面又遇到了改變方向的沼澤攔路,那只吃掉奇窮的龐大蟾蜍足足吃掉了他們六個人。
不過他們也算是因禍得福,因為繞了遠兒,所以比另一個隊伍晚到了兩個多小時。等他們到達廣場時,前面的隊伍已經(jīng)被屠殺了一波兒,這也讓他們提高了警惕。那些叫猾褢的怪物十分狡猾,它們不知道藏在哪里,等人走的很深的時候偷襲,兩面夾擊。
他的隊伍在廣場上也受到了伏擊,不過由于小心謹慎,只留下十幾具尸體,成功闖進了神廟。我們不得不佩服吳巖的運氣,這么多兇險,他居然都僥幸逃過來了。不過他也嚇破了膽,變得畏首畏尾,無論領(lǐng)隊怎么安排,也絕對不走在前面。
這神廟是分好幾層的,第一層有許多機關(guān),而且有很多巨大的好像老鼠一樣的生物,不過它們比藏獒還要大,從各種地洞中鉆出來,把人拖進洞中吃掉。這時幾大家族的險惡用心終于暴漏出來,他們讓那些非嫡系的探險者沖在前面,充當炮灰。
吳巖這時候果斷慫了,趁著一波混亂,偷偷跑回來裝死,這才沒有跟大部隊一起進入更危險的第二層。我問他既然他沒有進去,怎么知道第二層更危險,他回答說對講機仍然有效,所以他能聽到整個隊伍的對話。
由于前面的隊伍去了第二層,他自己又不敢往回走,就只能靠著自己和那些死去的人背包中的補給在這里堅持了一個月。就在快要崩潰的時候,我們來了,這讓絕望的他又看到了生的希望。
這一個月讓他充分嘗到了孤單的滋味,沒有人傾訴,無時無刻都提心吊膽,睡覺也睡不踏實,總覺得黑暗處有怪物會跳出來。有幾次他看著外面空無一物的廣場,一咬牙想要沖出去,原路折返,可每次都因為膽小半途而廢了。
我們聽完他的敘述,覺得這可憐的家伙已經(jīng)有點精神失常了,他的敘述斷斷續(xù)續(xù),有的時候還前言不搭后語,我們勉強才理清了他的經(jīng)歷。
我給他描述了一下夏雨珍和陸芷瑤還有唐鈺的樣貌,問吳巖是否看見過他們,這些人是不是還活著。吳巖對陸芷瑤和夏雨珍這兩個美女印象深刻,點頭對我說:“嗯,這兩個丫頭當時還活著,已經(jīng)進入更高層的地方了。不過后來我的對講機沒電了,就再沒接到過什么消息。至于那個叫唐什么的,我根本不認識。”
我們把自己的對講機調(diào)到了考察隊的頻率,沒有任何聲音,估計這么久,電池早用光了。我和劉全商量了一下,決定進入神廟繼續(xù)尋找,吳巖聽到了我們決定,臉色有點發(fā)白,苦笑了一下,一咬牙說:“我是不會再自己一個人留下了,死就死吧,我跟你們一起去,只要你們答應(yīng)不拿我當炮灰就行!”
劉全笑著說:“你放心,我們跟你們隊伍中的人不一樣,我們的隊伍都是非常專業(yè)的人事,而且絕對心地善良,不會丟棄同伴。我們是國家派來來救人的,恭喜你,少年!你獲救了!”這家伙長得很陽光,這么一笑,讓人很有安全感,不光吳巖,連張亮慘白的臉色都有些好轉(zhuǎn)。
我們休息整頓了一下,就繞過一個好像屏風一樣的石墻,進入了這座神廟的第一層。這層空間寬約十米,長大概百米,地上鋪著一塊塊青色的石磚,左右兩側(cè)是整面的石壁,三米高頂部則是沒有休整過的山巖,巖石有許多縫隙,陽光從裂隙中透過來,讓整個空間可視度很高,而且整體顯得很溫暖柔和。
如果不是吳巖給我們講了這個空間的可怕,我們根本不會注意石室左右兩側(cè)好像排水渠一樣的黑色井道,那些井道中潛伏著巨型的老鼠。也不會注意地面這些青色的石磚,這些石磚只要踩錯一塊兒,就會有大量的機關(guān)開啟。
周乾在進入石室后,就開始觀察這些青磚,這塊摸摸,那塊敲敲,顯得十分專業(yè)。在摸過前排的這些石磚后,周乾陷入了沉思,我們等待了十分鐘左右,他突然向前一步,踏上了其中的一塊兒。
我們被他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不過還好,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然后他就開始敲與他所在的石磚相鄰的幾塊兒,接著又踏出了第二步。
就這樣,在走了三塊以后,他示意我們一個跟著一個,按著他踩過的石磚前進,千萬不要走錯了。王班長走在第二位,我和劉全跟在后面,張亮和吳巖走中間,四個戰(zhàn)士殿后。
腳下的石磚不大,一米見方,由于怕出意外,我們每塊只站一個人。周大師也不知道是哪兒的傳人,不愧是專家,走了過半,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我們沒有人敢說話,生怕驚動吳巖口中那堪比藏獒的大老鼠,如果不是有吳巖,我們自己進來的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順利。
可就當我們即將走到盡頭,周乾的面前只剩下三塊兒石磚的時候,兩旁的地溝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后兩個巨大的鼠頭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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