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惠姐的妙招
只是一瞬間,黃月英便飛快的移開了眸子。她從不知道原來這個人也可以這樣的冷。
之后的幾天,諸葛惠帶著黃月英將一個妻子該盡的義務(wù)和責(zé)任盡數(shù)教了一遍。而賴皮的龐統(tǒng)也以與孔明討論學(xué)問為由在諸葛家賴住了下來。他這可是明擺著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什么呢?他在意的是黃月英每日烹飪的美味菜肴。
這幾日,諸葛惠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她很不理解也很憂心的大事,那就是她那個二弟竟然連續(xù)好些天睡在書房。這可不行,人家閨女娶都娶回來了,這怎么一過了洞房就把人家甩一邊了呢。作為姐姐,諸葛惠是無論如何也坐看不下去的了。
可試探了二弟好幾次,都被他云淡風(fēng)輕地一帶而過,眼見著弟弟這邊是沒戲唱了,那么為了做一個對諸葛家后代稱職的姐姐,諸葛惠決定從弟妹這邊下手。
這天用過晚飯,諸葛惠便拉著蓮兒去了她的屋子,兩人也不知道嘀嘀咕咕聊了什么,竟然一聊就聊了近一個時辰,對于她們這種背地里的小動作黃月英只是搖搖頭,便鉆進了自己的屋子繼續(xù)她的鴕鳥日程。
諸葛亮這幾日都是帶著龐統(tǒng)和諸葛均一起去農(nóng)莊里勞動,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拿這苦力活故意地整胖子。
其實諸葛惠是在給蓮兒進行說服教育,她要撮合二弟和弟妹首先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將蓮兒這個忠心護主的小丫頭拿下。她要改變她礙事的角色將她變?yōu)榇俪勺约捍笥嬜畹昧Φ闹?。這么想著諸葛惠心里早樂翻了天。
“蓮兒,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諸葛惠一臉攢的地道。
“呃,”蓮兒有些為難,雖然她也知道姑爺不喜小姐,一直這樣下去不好,但是,讓她背著小姐配合這為大姑的行動,她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她長這么大從沒有背著小姐做過一件對不起她的事。雖然這事是對小姐好的,可是若小姐因此不開心,她還是會非常非常愧疚的。
見蓮兒仍然舉棋不定,諸葛惠急了,“蓮兒,我最后問一遍,你到底答不答應(yīng)??。 ?br/>
蓮兒哪里見過這么強悍的女人,被她嚇得一哆嗦,呆呆地點了點頭。
諸葛惠就怕她反悔,二話不說一把拉起她,直沖進了黃月英房里,見黃月英錯愕地自書案上抬起頭看了過來,忙換了一副溫柔親切的笑臉,爽快地道:“弟妹,我看你平日總這么靜靜的看書,怕你閑得晃,這不我剛剛跟蓮兒學(xué)了幾手化妝的手藝,來,你幫姐姐試試,看我這手藝學(xué)得怎么樣?”
黃月英還沒說話,手里的竹簡已經(jīng)被眼明手快的諸葛惠一把抽走,人也如木偶般被她推到了梳妝的銅鏡面前。
黃月英詢問地看了蓮兒一眼,蓮兒忙移開視線,躲閃的態(tài)度不言而喻。
黃月英淡漠了,心里升起了一絲涼,但她什么也沒問,很順從地任興致勃勃的諸葛惠擺弄著,老實得就像一尊木偶一樣。
諸葛惠巴不得黃月英乖乖聽話呢,見她如此配合心中暗喜,一雙巧手飛快地在黃月英身上施展其魔法來,一時間胭脂水粉,朱釵綢帶在黃月英四下紛飛起舞,半個時辰之后,一個端莊清秀的女子已經(jīng)展現(xiàn)眼前。雖然經(jīng)過諸葛惠一番粉飾之后,黃月英的容貌仍然及不上她本來姿色的一成,但那張臉此時看上去已經(jīng)不那么別扭了。
而黃月英更是在諸葛惠的強烈要求下被迫換上了一套米粉色的輕盈袍服,然后在諸葛惠的強拉硬拽下出了屋子。
到了這時,就算黃月英在不以為然也禁不住問了出來,“大姑,此時夜已漸深,您這是要帶我去哪里???”
諸葛惠神秘一笑,握緊了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我可不敢把你賣了,到了你就知道了?!?br/>
可蓮兒卻是怎么也看不下去了,她顫著聲兒道了句“奴婢,奴婢去廚房給小姐準備宵夜……”說完撒丫子就跑。
這讓黃月英的心又涼了一分,蓮兒果然是有什么事瞞著她的。心里難受,她連追問諸葛惠此行的目的也懶得說了。如行尸走肉般跟著諸葛惠竟是漸漸來到了前院書房的門口。
這下黃月英再遲鈍也明白了諸葛惠如此大費周章的意圖。原來是這位直爽的大姑看不過她與諸葛亮分房而睡,想出了這么一條美人計??善婀值氖屈S月英沒有生氣,只是感覺到了一陣深深的無力,她嘆了口氣,拉住諸葛惠要叩門的手,輕輕地道:“大姑,我來吧。”
迎上諸葛惠閃動著欣慰驚喜的眸子,黃月英平淡的道:“謝謝大姑費心,接下來的就交給弟媳吧,大姑早些歇息吧,明日還要操勞呢?!?br/>
諸葛惠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難為你這么善解人意,他若是欺負了你,你一定要告訴我,姐姐我替你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懂事的家伙?!?br/>
“姐姐放心吧?!秉S月英淡淡地行了一禮,他欺負了她?這種事她好像不用擔(dān)心吧?再說今天他還能怎么欺負她,如果說跟她算是欺負她的話。
諸葛惠也覺得自己這話說得別扭了,有點不好意思,忙笑著道了別,飛快地撤了。
黃月英再次轉(zhuǎn)過身面對那扇緊閉的房門,深深吸了一口氣,正要扣下去,那門竟被拉開了。而緊接著手臂一疼,竟然被人一把扯進了屋里,‘砰’地一聲緊緊抵在了門板上。
“你想怎么樣?”壓抑著怒氣的危險聲音,那緊繃的俊顏上,一雙沉黯的鳳眸里咄咄迸射著懾人的鋒芒。顯然剛剛她們的話他已經(jīng)聽到了。
黃月英淡然的對上他的眸子,她從不知道他還有這樣一面,就像迅即待發(fā)的野獸讓人望而生畏。但她卻一點也不害怕。相反的,她竟不自覺勾起了唇角,“你不是都聽到了嗎?”
“你想說什么?”卡在她玉頸上的手力道加重了一分。黃月英被迫抬起了下巴,昂視著他。
(一會還有一更,24點前,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