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落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鳳凰城后,直接進(jìn)入了大山里。
走到了沒人的地方,鳳落四處看了看,雙手在身前結(jié)印:
“天清地明,乾坤無極,地縛之門,啟!”
話落,她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道白色的光門。
鳳落朝著兩個孩子招手。
大娃和二娃先進(jìn)入,鳳落隨后進(jìn)入,三人進(jìn)去后,光門瞬間消失不見。
三人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回到了鳳凰城的海府。
晚上,天色已經(jīng)慢慢黑了下來。
“娘親,我最親愛的娘親,您就這般舍得你的寶貝孩兒嗎?”大娃扭股糖一般的纏著鳳落。
鳳落哈氣連天,不過還是很堅定的回答:
“舍得!”
大娃很委屈,站在原地淚眼汪汪的看著她。
一邊的二娃咬著唇看了看大哥,又看了看娘親。
“我聽娘親的!”二娃惡狠狠的下了決心,然后捧起來鳳落前面的一摞衣服出去了。
鳳落挑眉看向了大娃。
大娃委屈的都要哭了。
見鳳落似乎沒有要改變想法的意思,只能垂著頭,蔫蔫的拿起來另外一摞衣服出去了。
“其實,你可以不用逼迫他們的,我可以給他們制作法器,戴上就是女孩子了?!?br/>
旁邊的戮天看不下去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可兩個娃子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剎那間便揪痛了他的心。
盡管還沒有確定他們的血脈,但是戮天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他們與自己似乎是血脈相連了。
鳳落卻冷哼了一聲,嘲諷的問:
“你確定你做的是法器,而不是妖器?”
“這天下也有不少專門鏟妖除魔的道士和和尚吧!”
“今天我在鳳凰城大街上便瞧見了三四個!”
“你確定他們帶著這玩意不會被人當(dāng)做了妖怪?”
靈魂三連問,讓戮天啞口無言。
事實是,他當(dāng)然是不確定的。
如果帶在他的身上是沒問題,可一旦做成了法器,就會和佩戴者產(chǎn)生聯(lián)系。
所以,后面會變成啥樣子,他一點都不確定。
見戮天沒詞了,鳳落嗤笑一聲,轉(zhuǎn)回頭從懷里摸出來一粒丹藥吃了下去。
原本還哈氣連天,吃了后立馬便精神了。
戮天有些擔(dān)憂:“你吃的是什么,是不是會激發(fā)人潛力的虎狼之藥。”
鳳落頭也不回的丟了一句:“與你無關(guān),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戮天抿著唇,心情不爽!
這時,房門推開,大娃和二娃進(jìn)來了。
這時候出現(xiàn)在鳳落和戮天面前的是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娃。
一個個唇紅齒白,古靈精怪的。
鳳落滿意的點了點頭,招手:
“都過來!”
兩個孩子躊躇了一下,不干不愿的靠近:
“娘親,我們都變裝了,您不會還要搞什么吧!”
鳳落咧嘴一笑,拿出來兩個香囊給兩個孩子掛在了脖子上:
“帶著這個,里面是障眼法,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你們是男孩!就算脫光了也看不破的!”
兩個孩子很委屈。
鳳落笑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們跟著玄天大師出現(xiàn)過,要是想和我在海府,就要變換一下。”
“那你們是想要做兩個小丫鬟,還是想要做阿貓阿狗啊!”
兩個孩子只能撅嘴點頭。
“娘親,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離開海府,可以變成男孩子的樣子!”大娃追問。
“我做玄天大師的時候??!”鳳落很直白的回答。
兩個孩子對視了一眼,沮喪的垂頭。
戮天看了看,心里忍不住的想:“不愧是我戮天的種,女孩裝扮也這么好看?!?br/>
不知道鳳落要是知道他的想法會如何。
戮天還在想著心事呢,鳳落忽然轉(zhuǎn)頭看向了他:
“海府啥時候能修建好了?!?br/>
戮天回神:“你說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br/>
鳳落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戮天回答:“若是你著急,我讓妖兵妖將來修建,要多快有多快,估計一晚上就行了?!?br/>
“不過,太快了會被人懷疑。”
原來,過來修建海府的都是戮天的人,不僅是人,就連修建需要的木材和錢,也都是戮天出!
鳳落的理由是:“要提現(xiàn)你的誠意,這樣才能早點找到你妻兒。”
于是,戮天毫不猶豫的全部承包了下來!
大娃這個時候說道:“有什么關(guān)系,娘親是國師啊,國師自然是可以駕馭妖兵妖將的!”
話落,戮天和鳳落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大娃嚇一跳:“娘親我是不是說錯了?”
鳳落搖頭:“沒有,大寶說的太棒了!”
戮天的心底一驚:“你該不會真的可以駕馭妖族的人?”
鳳落歪著頭想了想:“應(yīng)該是可以的,不過我現(xiàn)在實力沒有完全恢復(fù),要駕馭太多是不行的,不是還有你,你派妖族修建,我說是我駕馭的不就行了。”
“嗯,還可以立威!”
戮天默了默,心里有些郁悶,可看著鳳落那雙亮晶晶又帶著一點威脅的眼神。
居然鬼使神差的答應(yīng)了!
與此同時,寧遠(yuǎn)侯府里可就是怨聲載道,哀嚎聲一片了。
今天玄天大師的一番所為,給他們寧遠(yuǎn)侯府里在場的每個人都留下了刻骨銘心的記憶。
鳳落臨走前說的話,他們起初還沒有在意的。
但,當(dāng)太陽落山后,眾人便感覺到不對勁了。
最先出事的是老夫人的房間里。
近幾個月寧遠(yuǎn)侯的異常讓老夫人心力交瘁。
盡管她嘴上說自己兒子沒病,可她又不是傻子,寧遠(yuǎn)侯有沒有事,她還能看不出來嗎?
只是她硬挺著不說罷了,如今兒子好了,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回到房間后很快便睡著了。
睡夢中,她就感覺有人在她身邊說話:
“這老太婆也老了不少啊。皺紋都出來了?!?br/>
“可不是,也不看看多大歲數(shù)了?!边@是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按說,她的壽命也差不多了吧。”
“還有好幾年呢,再說了,她要是來了,老侯爺就不是我們的了。不如讓她多活幾年,多遭罪幾年了?!?br/>
“哎,當(dāng)年她一杯毒酒毒死了我們,現(xiàn)在看著她一個人過的這么孤獨,我心情好多了?!?br/>
老夫人皺了皺眉頭,感覺耳邊太吵,就睜開了眼睛。
就在她睜眼的剎那,震驚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床上啥時候這么熱鬧了。
原本碩大的一張床上,此刻居然坐著四個穿的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
而為首之人,正是當(dāng)初老侯爺心中的白月光,是她趁著老侯爺出征時候,一杯毒酒給毒死的那個妾室白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