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突破到筑基中期,并且還用碧血丹強(qiáng)化過身體,像是文不歸這樣的新晉武神,再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在整個武道界的范圍內(nèi),或許只有被稱之為華夏軍神的陳無敵能夠與他一戰(zhàn)吧。
“你殺我拳宗長老,藐視拳宗尊嚴(yán),該死!”文不歸冷喝一聲,眼眸中煞氣涌動。
他氣機(jī)已然完全發(fā)動,將張恒整個人封鎖。
“本來,我之前忘記了約定,還心有愧疚,但你居然對我起了殺心?!睆埡銚u了搖頭,遺憾說道:“所以,我怕是很難留你性命了?!?br/>
“你說什么!”文不歸大怒,寬大的身軀一震,就像是山峰顫抖,讓整個宴會廳也隨之一顫,他邁開步子,一記直拳,猶如炮彈一般,狂轟而來!
面對著文不歸勢如奔馬的拳頭,張恒卻是面不改色,只是往前邁了半步,同樣一拳迎了上去。
他的手指纖細(xì)白嫩,拳頭看起來也毫無威懾力可言。
砰!
雙拳碰撞,發(fā)出一聲悶響,兩人各退一步,這才抵消掉碰撞所產(chǎn)生的勁力。
“好強(qiáng)的力量……”文不歸臉色微變,難道說真的如傳聞一樣,這個從東州來的年輕人,武法雙修,并且都到了極高的境界?
他哪里知道碧血丹的存在,只當(dāng)是張恒的武學(xué)境界也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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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擋住了!”
“張恒不是個修行者嗎?為什么居然能和文宗主在力量上拼個五五開?”
“什么修行者,他是傳說中耳朵武法雙修,并且都修行到了高明的境界!”
人們議論紛紛,眼中滿是激動之色,文不歸已經(jīng)多年不出手,是武道界的泰山北斗,張恒則是最近一段時間來的風(fēng)云人物,他的名聲廣為流傳,隱隱間已經(jīng)有人稱他為華夏年輕一輩第一人了。
“我低估了這個小子?!敝写宕髱熌樕珖?yán)峻。
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誤判斷了張恒的實力,別的不談,光憑這一拳所爆發(fā)出的力量,就是讓他沒有想到的。
“靜觀其變吧。”三井純子臉色也是微變,說道:“有別人幫我們試探,這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若是拳宗宗主都拿他不下,也只能請我叔叔出山了!”
對于武道界的人來說,今日一戰(zhàn)毫無疑問是非常精彩的盛宴,是不容錯過的精彩場面,可是對于普通的富豪,貴婦人,社會名流來說,卻是感覺到了一些危險。
二人都是武道界的高手,一旦動起手來,很有可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所以不少人先行撤退,卻是沒有多少看熱鬧的心思。
“敢殺陳長老,看來你的確有點實力?!蔽牟粴w眼神凝重了許多,但是依然顯得十分自信:“不過,如果你以為這就是能跟我這偶對的本錢,那你可是大錯特錯了!”
他可是傳說中的武神,武神是何等人物?
如天上的神龍一般,天下大可去得,走到哪里都是座上賓。
武神,武者之神,武道神話,每一個成為武道之神的武者,都是百年難出的武學(xué)天才。
能有今日威名,并且將拳宗發(fā)展的如此強(qiáng)盛,文不歸自然有自己所驕傲的地方。
話音方才落下,他便又是冷哼一聲,喝道。
“再吃我一拳!”
文不歸整個人氣勢大變,一股雄渾的氣息,陡然間從他的身上升騰起來,就像是一個寬敞的湖泊,將他的身體完全籠罩。
可怕的壓力,從四面八方而來,他整個人就像是江河一般,寬厚,雄渾,沒有破綻,這種恐怖的壓迫力,就足以讓許多人失去戰(zhàn)斗的勇氣。
“這就是神境么?”武神之境,張恒很感興趣,眼睛微咪,眼中露出了玩味之色。
他遲早要踏上京城,挑戰(zhàn)華夏軍神陳無敵,在此之前,能夠和武神交手,自然是好事一樁。
“怎么?怕了?”文不歸冷笑。
“我的意思是,神境不過如此?!睆埡銚u了搖頭,淡淡說道。
“找死!”文不歸臉色一沉,一步踏出。
轟!
相比于之前,現(xiàn)在的他無疑是火力全開的,一股無形氣勁,陡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