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張塵宇依舊不見水夢塵的蹤影,心中暗暗焦急,難道水夢塵真的遭遇不測了不成。
鐵戰(zhàn)狂與黃人眾皆以返回正派修者的臨時據(jù)點,鐵戰(zhàn)狂身受重創(chuàng),短時間難以恢復戰(zhàn)力,這對正派修者來說無疑是不小的損失,不過按照黃人眾的說法,魔宗請來的高手極道九幽同樣如此。
“嗖!”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黑影毫無預兆的突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見狀,幾乎所有人在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拿起武器嚴陣以待。
“你是何人,來這里干什么!”看來人的衣著打扮乃是魔宗的人員,張塵宇冷聲問道
聞言,那人低聲說道:“無名小卒不值一提,我是魔宗的信使,這里有我家少主書信一封,請諸位管事的過目!”
說這話,那名魔宗的信使自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雙指一夾,拋到了張塵宇的面前。
那封書信在空中劃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隨后穩(wěn)穩(wěn)地落在張塵宇的手中。
“若想救出雪舞門水夢塵與靈秀谷夏蓮,天亮之前送上怨獸宿主張塵宇,同時撤兵三十里!”那封寫上筆走龍蛇歪歪扭扭的寫了一橫難看到了極點的小字。
“嘩啦!”
見狀,張塵宇猛地將手中的書寫團成一團,沒想到自己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水夢塵與夏蓮竟然在眾人全然不知的情況下,被魔宗的人綁架。
“哼,你說你們抓住了水師妹她們就抓住了。證據(jù)何在!”不過張塵宇還是不放心的問道,以水夢塵的修為來講能夠抓住她的人。修為又會達到何等地步,再者魔宗的前輩名宿都被正派的強者纏住。張塵宇實在很難想到青年一代又有誰是水夢塵的敵手。
“當啷啷!”
一聲金鳴響起,一把長劍赫然出現(xiàn)在張塵宇的腳下,定眼一看,此劍正是水夢塵的佩劍。
“這個就是憑證!”似乎知道張塵宇不信一樣,那魔宗的眼線,冷聲回答道,雖然面對著無數(shù)的正派修者,但是那名魔宗的眼線,并沒有一絲慌亂的表情。單憑這一份勇氣,就比尋常人強上百倍。
看到水夢塵的佩劍之后,張塵宇不禁心中一片黯然,看樣子水夢塵真的已經(jīng)落入魔宗之手,若真的是這樣的話,接下來莫問天的布局將會變得無比的被動。
“呼!”
就在這個時候,張塵宇的身后忽然涌起一陣罡風,一道赤紅色的黑影,快速的越過張塵宇。
一般捏住了那么魔宗信使的腦袋。
“拿兩個女人做文章,你們魔宗的人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來人正是身受重傷的鐵戰(zhàn)狂,此時鐵戰(zhàn)狂雖然身受重傷,但是看到魔宗的人鐵戰(zhàn)狂還是強忍著傷痛。想要從那人的口中再挖出一些消息來。
知道自己被鐵戰(zhàn)狂制住,但是那名魔宗的眼線不慌不忙幽幽冷笑道:“呵呵,你們這些自稱正道的修者也不過如此。也不過同樣是拿我們這些小嘍啰們發(fā)泄情緒罷了,既然如此。在下恕不奉陪,告辭!”
“啪!”
只看到那名魔宗的信使猛的催動神力。一道金光閃過,頃刻間震開了鐵戰(zhàn)狂抓住他的手掌,當即轉(zhuǎn)身離開!
按道理說以那名魔宗信使的修為根本不可能震開鐵戰(zhàn)狂的手掌,但是別忘了此時鐵戰(zhàn)狂已經(jīng)身受重創(chuàng),實力大減。
“站住,誰讓你走的,這里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知道水夢塵與夏蓮被魔宗的人抓住,黃人眾也是心中焦急萬分,不由得冷喝道
聞言,那名魔宗的信使忽然停住腳步扭頭冷笑道:“怎么想殺人滅口么,沒關(guān)系,我這樣的小角色死在你們手中也算得上是三生有幸,反正我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早已經(jīng)將生死置之度外,況且,我若是沒有回去的話,到時候自然會有兩個貌若天仙的美人作伴到了地獄供我享樂,來吧!”
聽到那名魔宗信使的不斷挑釁,鐵戰(zhàn)狂等人早已經(jīng)氣得七竅生煙,不過心中擔憂水夢塵等人的安危,強忍著將這股怒火壓了下去。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么狗屁少主,水夢塵和夏蓮若是少了一根毫毛,我定讓他生不如死!”最終,張塵宇強忍著憤怒,從牙縫里擠出來這么一句話來。
聽到張塵宇的話,那名魔宗的信使點了點頭道:“放心,各位的話我自然會一字不落的轉(zhuǎn)達給我家少主,告辭!”
“恕不遠送!”看著,那名漸漸遠去的魔宗信使,張塵宇冷喝道
且說那名魔宗的信使,離開正派修者們的臨時據(jù)點后,瘋狂的加速,一口氣沖出去四五十里路后,方才放心,現(xiàn)在想想剛剛的經(jīng)歷都感覺有些心驚肉跳,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說不怕死那全都是騙人的。
“呵呵,魔宗的朋友,既然來了,就留在這里吧!”忽然,一個聲音在那魔宗的信使身邊響起,但是他卻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的氣息,以他第五境界大成的修為,竟然連對方何時出現(xiàn)都不曾發(fā)現(xiàn),來人的修為一定很恐怖。
“呼啦啦!”
一道道山風拂過,天空中的云朵隨著山風快速的移動,露出少去大半的月亮。
“嘩啦!”
忽然一顆顆紅色的光點不斷從空中墜下,在哪月光的襯托下,顯得是如此的詭異。
“啊!”下一刻,那名魔宗的信使也只是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便氣絕身亡。
山坳中一個巨大的黑影,慢慢出現(xiàn),叼起那名魔宗的信使,大口的咀嚼了起來,那黑影的形態(tài)好似一只巨大的蛾。
“派出去的信使,剛剛與我們失去了聯(lián)系!”就在這個時候,魔宗的營地中,一名魔宗弟子報告著
聞言,魔宗的少主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只剩下指甲大小的月亮,臉上掛滿了邪異的笑容,隨著月亮越來越小,就證明距離那戮魂幡現(xiàn)世越來越近。
“夜無常,你真的打算用這兩個女人作為人質(zhì),要挾正道的修者么?”看著被綁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水夢塵二人,關(guān)南山好奇地問道,此時極道九幽正在山谷的更深處,修復受創(chuàng)的元嬰,關(guān)南山則成為了二人的傳話人。
夜無常正是魔宗的少主,這個一直深藏不露躲在陰暗處與莫問天不斷周旋的強者。
“呵呵,怎么說我也是個憐香惜玉的人,將這么兩個大美人丟在酆都山這樣危險的地方,我還真的于心不忍呢,所以只是請她們過來做客而已!”聽到關(guān)南山的話,夜無常輕松地笑道
聞言,關(guān)南山點了點頭,夜無常這個人從接觸至今,他便一直看不透,也不屑去知道夜無常到底在盤算什么。
“你就那么肯定,正道的修者們會乖乖就范,別忘了他們的背后真正與你周旋的人可是那個來自南荒的巫王!”看到夜無常臉上淡定自若的表情,關(guān)南山好奇地問道
嚴格的來說,這次魔宗的勝利與失敗與否都與他關(guān)南山?jīng)]有直接關(guān)系,他來這里只不過是感悟自己的道,希望讓自己已經(jīng)止步不前的修為再有突破而已。
“人都是有感情的動物,只要有感情,人就從來都不是無懈可擊的,那個巫王也是如此!”看著眼前熊熊的篝火,夜無常輕聲說道
畫面一轉(zhuǎn),情景再一次來到了張塵宇等人的面前,得知水夢塵與夏蓮被魔宗的人抓住,張塵宇等人頓時變得坐立不安,當即張塵宇便聯(lián)系上了遠在酆都山外圍的莫問天。(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