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集訓期,即將臨近尾聲。
來自各國特種部隊的精銳戰(zhàn)士,從剛開始的五十人,已經(jīng)銳減到了現(xiàn)在的十幾人。
但這并不意味留下的人,日子就能好過多少。
在獵人學校的組織下,一場為期七天,代號‘沖出亞馬遜’的野外生存訓練迅速展開。
而本次訓練,也將作為他們的結(jié)業(yè)考核科目,成績不達標者只有被淘汰的下場。
學員們除了武器裝備,醫(yī)療包和求生定位器外,訓練期間禁止攜帶任何物品。
能否在危機四伏的亞馬遜叢林生存下去,就全靠他們個人的本事了。
啪!
一聲脆響。
剛從河流中露頭,常軍就將趴在脖子上吸血的水蛭一巴掌拍了下去。
盡管他已經(jīng)做好了防護措施,但這些不起眼的小東西,總是能見縫插針的吸附上來。
而周邊雖然沒有敵人的存在,可致命的危險,亦時刻伴隨在學員們的身旁。
叢林中植被茂密,終年不見陽光,四處都是隱蔽的沼澤地,稍有不慎就會深陷其中。
就連呼吸,也要注意林間是否有毒瘴的存在。
更別說,還要隨時提防那些叢林間的猛獸,和各種奇奇怪怪的有毒生物了。
開訓的當天,就有兩名學員不慎被子彈蟻咬傷,遺憾的錯失了本次順利結(jié)業(yè)的資格。
“快快快!所有人迅速上岸!”
被任命為學員隊長的羅西尼不停招手,呼喝著學員們立即離開危險的水域。
他們必須在天黑之前,找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帶搭建庇護所,以度過更加危險的黑夜。
啊~!
就在這時,眾人的身后突然傳來一聲慘叫,瞬間十幾把槍口就瞄了過去。
緊接著,他們便聽到熟悉的求救聲傳來。
胡小龍聞聲連忙查看了一下學員人數(shù),發(fā)現(xiàn)邁克爾竟然沒有跟上來。
“是六號!”
“是他!快!”
確定了失蹤人員,學員們迅速向聲音的來源處飛奔而去。
在穿過一片藤曼地帶后,只見一處水潭里,邁克爾正抱著一只鱷魚拼命掙扎著。
更加要命的是,水潭周邊還有著數(shù)十只大小不同的鱷魚,正向著邁克爾飛速爬去。
砰砰砰!
最先趕到的常軍見狀,二話不說就抬槍向鱷魚群開始掃射。
那傾斜而出的子彈,眨眼就將水潭中的鱷魚們打得是血花四濺。
“你們掩護,我去救人!”
在其他學員趕到后,常軍當即抽出腰間匕首,向襲擊邁克爾的鱷魚撲了過去。
得益于后世貝爺?shù)慕虒W視頻,常軍先是從后方摁住了鱷魚的雙顎,以防止被它攻擊。
接著便是狠狠一刀,插進了鱷魚腦袋后部的脊柱里,使其瞬間斃命。
“你沒事吧?”
看著滿身血跡躺在水里,緊張到動彈不得的邁克爾,常軍一把將他拖出了水潭。
緩了好一會,只是受了些皮外傷的邁克爾,才恢復力氣感恩得握住了常軍的手致謝。
“沒事就好,趕緊檢查一下身上的物品,看看少了什么沒有!”
常軍說完便返回水潭,又將那只長達一米五的鱷魚尸體扛了回來。
要知道,浪費食物可是可恥的行為。
而有了它,接下來的幾天,學員們就不用再餓著肚子了。
“哦,天啊,我竟然差點把它給弄丟了!”
經(jīng)過常軍的提醒,邁克爾很快就在水潭邊的淤泥里,找到了遺失的求生定位器。
眨眼間,就來到了生存訓練的第四天。
為了能更快的趕往集合地點,作為隊長的羅西尼,決定從前方一處地形復雜的區(qū)域穿行而過。
“大家先別動!”
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的王暉頓時抬手示意,阻止了正要行動的學員隊伍。
“隊長,這里的地形非常復雜,我看還是繞路的好!”
“呵,七號你是不是小心過頭了?”
聽到王暉的建議,羅西尼不屑一顧的笑了下,而后依然決定執(zhí)行他的計劃。
可就當學員們下水時,兩邊的叢林中突然射來十數(shù)顆震撼彈,落在了他們的腳下。
嘭!嘭!嘭!
爆炸聲伴隨著煙霧彌漫,大多數(shù)學員在被攻擊的瞬間,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而常軍在臥倒后正要反擊時,數(shù)支針頭便從多個方向射在了他的身上。
麻醉劑~?
常軍只覺身上一軟,鎖定敵人的槍口也頓時失了準星,一槍打在了不知什么地方。
隨后他腦袋漸漸發(fā)沉,渾身都沒有了力氣,只能癱倒在地任憑他人處置。
恍惚間,他只感到自己被人戴上了頭套,而后扛了起來不停走動著。
雖然并未徹底失去意識,但再想反抗已經(jīng)是辦不到的事了。
“該死,這個中國學員看起來挺瘦弱,沒想到竟然這么重!”
“得了吧皮特,你看看我,差一點就被他給干掉了!”
“那是你自己太不小心了,鱷魚可是特別提醒過,這個學員的戰(zhàn)斗能力很強!”
昏昏沉沉得一路上,常軍都能聽到身邊兩人輕微的交談聲。
雖然被麻醉的滋味不好受,但意識到這是獵人學校的SERE訓練后,他懸著的一顆心也就放松了下來。
SERE訓練,代表著生存、躲避、抵抗、逃脫!
是特種兵們想成為更加精銳的特種作戰(zhàn)人員時,必須要經(jīng)歷和度過的一關。
既然無法躲避,那常軍便干脆在教官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等他養(yǎng)足精神,再面對接下來注定異常痛苦的考驗。
“快點!都給我跪下,老實點!”
幾個小時后,在扮作匪徒的教官們連打帶罵,和從耳邊連續(xù)響起的槍聲中。
清醒過來的學員們,被強行驅(qū)趕到了一座建于水面的木橋上。
“是軍官的,都給我把頭抬起來!”
在總教官鱷魚特意偽裝的呵斥聲下,常軍默默無聲的直起了身子。
“你們倒是有點骨氣,我想看看你們的長相!”
話音落下,罩住常軍的頭套便被人一把拽掉,以他學員亦同樣如此。
戴著面罩的鱷魚手拿一根鞭子,緩緩蹲在常軍三人面前發(fā)出質(zhì)問。
“你們是韓國人?還是日本人!”
“你才是日本人呢!呸~!”
聽到這樣侮辱性的問話,離其最近的胡小龍頓時反駁道。
隨后更是吐出一口唾沫,噴在了措手不及的鱷魚臉上。
啪!
鱷魚先是默默擦掉臉上的污穢,隨即用力揮拳把胡小龍打倒在地。
并當著所有學員的面,惡狠狠地不斷用腳踹著他,直到胡小龍忍不住發(fā)出痛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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