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精純的靈氣,澆灌在他身上,濃郁至極,猛地運轉(zhuǎn)法力將靈氣吸入體內(nèi),感覺非常舒服,伴隨著靈藥的馨香,泄人心脾。
那位老者慘叫,凄厲無比,逃遁慢了,被劍光掃中,半截身軀被將劍光掃的炸開,化成血光彌漫,很多人臉色發(fā)白,驚魂未定。
“族叔!”有人喊道,澹臺家族的強者震驚。
這位前輩雖然只有靈骨境后期境界,可他陣法造詣很高,師傅是他們族的一位陣法宗師,強大無匹,更是神級強者,造詣超高。
此刻,澹臺紫璇將他禁錮過來,生怕還被劍光干掉,畢竟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只有他在才能在藥園內(nèi)得到神藥,不然肯定完蛋。
她以紫瞳神眼射出一道光束,將他籠罩其中,以作保護。
“嗤!”她輕叱一聲,將老者拘禁而來。
“族叔,趕緊將復(fù)原神藥喝了?!卞E_紫璇喝道,從懷中取出一枚白色瓶子,里面有藍色藥劑,向著老者口中罐去。
這種神藥乃是能在最短時間內(nèi)復(fù)原,修復(fù)能力出奇,以某種無上神藥煉制而成,與湛藍色神藥差不多,或許就是這種神藥。
澹臺家族底蘊深厚,隱藏在秘境中,外人無法找到,他們家族或許也有這種神藥的可能,因為當(dāng)年一位祖上曾經(jīng)得到過神藥。
老者喝完藥劑后,渾身發(fā)光,湛藍色光芒閃閃耀眼,從他的身軀向下徘徊著,像是一道光圈環(huán)繞,正在修復(fù)身軀,有肉芽長出,以肉眼可見他的身軀在緩慢的復(fù)原,這種神藥太震撼了。
很多人震驚,真想將藥劑搶回來,這東西珍貴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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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老者雖然修為不是很高深,在家族內(nèi)也是非常吃香,雖然他們澹臺家族主修練陣法,每個人都會法陣,還是有些法陣師級別的。
“怎么沒人搶啊,這素質(zhì)太良好了。”龍獒笑道,獨自向前,準(zhǔn)備走進那個門洞大小的裂縫中,進去藥園,獲取那株血木子。
頓時,澹臺家族的強者抵擋,不讓它進去。
“任何人不允許進入此地,違令者殺……”澹臺家族的一位強者,手持闊劍攔住它,這般喝道,非常張狂,不讓任何人進入。
“你這人真好笑,我特么的是獒又不是人,趕緊的,別墨跡?!饼堥岵粦嵉?,什么意思罵人呢,誰是人?它瞪著銅鈴大的眼睛。
啊哈哈……
一群人大笑連天,這特么的澹臺家族被狗給懟了,還真是有意思,龍獒都不爽了,它明明是獒,非說人不能進,這不是罵它么?
澹臺家族的強者一臉黑色,惱怒無比,連條狗都能戲弄他,真當(dāng)他們家族無人嗎?圣女也在,自然毫不留情,直接出擊。
鏘的一聲,對方抽出手中的闊劍,向著龍獒斬去。
咻!
一道劍光沖來,劃破長空,快到極致。
“咦……動手了?”龍獒吆喝著,撇了撇嘴巴,直接輪動那條有力而寬大的爪子,探了出去,碰的一聲,將劍氣打爆,迎了上去。
頓時,那位強者感受到壓迫感,對方這么強橫,難怪如此張狂,看來的確有些手段,抵住他的闊劍,進退兩難,將他震的倒退。
啪!
忽然,龍獒甩起長長的尾巴,將此人抽飛出去。
它冷哼一聲,身軀跟小牛犢似得,猛地跺腳,地面崩裂,將另外一人震的飛起來,噗嗤一聲,抬爪將對方撕裂,化成血塊,死于非命。
此刻,它開始朝著那座法陣走去,剛到門洞處,突然一聲尖叫,嚇得狗毛都炸立而起,一道黑影從它的眼前掠過,拔腿就跑。
眾人震驚,沒搞明白龍獒什么意思?
嗤嗤嗤……
隨后,門洞處就出現(xiàn)恐怖的劍光激射,將地面都打爆了,劍光掃射的可謂是千瘡百孔,像是馬蜂窩似得,令人頭皮發(fā)麻。
“你瞎叫什么,這個你就怕了?”秦元喝道。
龍獒蹭著他的腿,渾身發(fā)毛,剛才那個黑影什么意思?
“不是,有鬼!”龍獒喝道,渾身發(fā)抖。
聞言,眾人白眼,說道:“你還是狗么?不是鬼怕狗嗎,你是狗你怕什么鬼啊,去咬它。”
歐陽很無恥的說道,反而被龍獒咬一口,跳著腳,哀吼不斷。
“特么的,死狗你敢咬我?”歐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