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盈盈在書房門外叫喊,吳公公被她此舉驚得一身冷汗都出來了。
“二小姐,使不得使不得啊。”他一面勸阻,一面上去攔。
之前王爺就叮囑過了,無論什么人都不能放進書房來,這要是擾了王爺?shù)那屐o,恐怕他這腦袋都要保不住了。
可易盈盈向來驕橫慣了,哪里會聽吳公公的,走上前去就把吳公公推到一邊。
“你給我閃開,別待會兒誤傷了你?!?br/>
吳公公踉蹌了一步,看著易盈盈此舉更加的慌張了“使不得啊,二小姐,二小姐!”
此時,易盞盞也被人攙扶著走了過來。
“盈盈,你切莫要鬧,待會兒擾了父親,又是要被罵的?!币妆K盞皺眉,想上去拉易盈盈。
旁邊的侍女見了再次慌了神,一個個的皆擁了上去,作勢保護易盞盞,一時之間,靖王的書房外一陣吵嚷。
趁著亂,易盈盈沖上去一腳踢開了房門。
“易辭,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你居然又收了一個面首,你要置溫城哥哥于何地?”
易辭見來人,面上帶著不可察覺的笑容。
終于來了。
她站了起來,端著身子走向門口。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二房姨太的喪家之犬啊。”她掩嘴作勢笑了起來,這話一出易盈盈說什么也得怒了。
果然不出易辭所料,易盈盈當即就怒了。
“你說誰是喪家之犬?!”她聲音尖細到刺耳,踩著鞋子蹬蹬蹬的跑向易辭,竟也沒有管屋內(nèi)有誰,更沒有向靖王行禮。
她道“我看你才是喪家之犬,竟然為了一個面首惹得皇上震怒,厚顏無恥!”
她揚起手朝著易辭的臉扇來,可易辭哪里能讓她給打了,側(cè)身擋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打我?”她反手給了易盈盈一巴掌。
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后,易辭一臉傲氣的開口說道“本公主可是仙竹公主,你敢跟我動手?”
易盈盈斷是沒有想到,會被易辭反手打了一巴掌,她站在原地頓時氣瘋了,氣的直跺腳。
“易辭!你個賤人!”她朝著易辭撲了上去,作勢撕扯易辭的衣衫,易辭也毫不示弱,伸手扯著她的頭發(fā),跟他撕扭在一起。
“你才是賤人,你若是心疼的你的溫城哥哥,你就把他搶回去?。 币邹o張牙舞爪的,哪里還有剛剛那副雍容華貴的模樣。
二人撕扯扭打著,不出一會兒二人都已經(jīng)狼狽的不出樣子。
坐在主位上的靖王,看著這一幕,臉上黑的都能當鍋灰了。
“夠了!”他出聲吼道,可門前的兩個女孩子就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一般,仍然相互撕扯著,謾罵聲一聲蓋過一聲。
自己的兩個閨女兒當著自己的面打了起來,這等笑聞,傳出去旁人都要笑話他靖王教導無能。
想著,靖王的臉越發(fā)黑了起來。
“來人,把她們兩個給我扯開?!彼嗔巳囝~角,對著一旁的侍衛(wèi)吩咐道。
得令之后,旁邊的兩個小侍衛(wèi)走了上去,把易辭和易盈盈扯著分開。
這時候易辭還是不老實,二人已經(jīng)臨近一米遠的距離,她還不忘了給易盈盈補上一腳。
一面喘著粗氣,一面唾罵。
“敢打我,賤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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