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不理會她,直接伸手將她撥拉到一邊,然后繼續(xù)翻找。,
但很快我就傻眼了,本來我是想,如果她是兇手的話,她的背包里面肯定會有兇器,畢竟,剝皮也要有工具的嘛。但是,女子的背包里面并沒有這一類的東西,除了幾樣簡單的化妝品之外,就是幾樣小首飾和一些錢幣,大約有幾千塊錢的樣子。
所以,我有些懵了,弄了半天,真的是我搞錯了?
我苦笑一聲,這,這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忍了這么久,可算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最后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都在做無用功,那是多么仍然沮喪的一件事啊。
我將包還給了女子,然后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有些沖動了?!?br/>
女子快速的接過報,打開看了看,看到自己的錢一分沒動,頓時長出了一口氣,同時,雙眼中也露出一個意外神色。
剛才我的樣子,完全就像是一個半路搶劫的罪犯,可是,里面有那么多錢我卻一分都沒有要,這說明,我根本就不是搶劫的,所以,她才感到意外和不解,估計此時心中正在猜測,我究竟是什么身份吧!
既然我不是搶劫的,女子頓時又放下心來,朝我咧嘴一笑道:“小弟弟,難道你是在找這個嗎?”說著手中拿出一個東西,是一個安全套。
我一陣汗顏,急忙搖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不,不是,你誤會了。“
“我才沒有誤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一定是覺得,姐姐是做這行的,所以身體不干凈,你是怕得病,所以才要戴這個東西的吧?你放心,姐姐不會怪你,姐姐的客人之中,雖然很少有提出這種要求的,但姐姐并不奇怪,只是,姐姐有些奇怪,一般人都覺得戴這種東西沒有感覺,還不樂意呢,難道你不覺得,帶著這么個東西,就像隔著靴子抓癢一一般,很不爽快嗎?”
我有些汗顏,女子雖然是做這一行的,但說起話來實在是太直白太直接了,這讓有些保守的我實在有些聽不習(xí)慣。
女子并沒有看出我的心不在焉,然后直接轉(zhuǎn)過身,雙手扶著墻壁,將臀部高高的撅起:“小弟弟,來吧,狠狠的占有我吧,不管你的欲望是多么的無窮無盡,我都可以滿足你?!?br/>
看著對方的舉動,我苦笑一聲,然后二話不說,直接拉起自己的褲子,落荒而逃。直到看不到那個女子的身形時,我才長出一口氣,想到剛才的荒唐經(jīng)歷,又忍不住苦笑起來。
這叫什么事?這種事情竟然也能被我碰上,實在是太丟人了,這種事情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的話,非把人的大牙笑掉不可。
如果是藍(lán)筱筱知道了,她肯定會說我無恥,大半夜的跟別的女人不三不四,實在是太可恥了。而如果被虎頭知道了,肯定會說我沒膽,人家都已經(jīng)脫光了送到你的面前讓你干,你卻嚇跑了,實在是太給男人這里兩個字丟臉了。
好一會我才平靜下來,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生什么,可能真的不會發(fā)生的,要不然的話,就是兇手沒有來找我,而是在別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另外的目標(biāo),而這卻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
“虎頭,你那邊情況怎么樣,沒有什么事情的話,就收工了,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估計他不會出來了?!蔽艺f道。
但奇怪的是并沒有的大虎頭的應(yīng)答,對面沒有任何聲音,這讓我微微皺起眉頭,如果虎頭聽到了,不可能不回答我的,這樣只有兩種可能,第一就是他睡著了,第二,就是他出事了。第一條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虎頭的性格雖然大大咧咧,但辦正事的時候可是非常可靠的,我沒有說收工,他是不會離開的。
所以,只能是另外一種可能。
這時,我腦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當(dāng)即就變了臉色,感覺大事不妙了。
當(dāng)下便急忙轉(zhuǎn)身朝著我來時走過的街道跑過去,然后一邊對菱兒說道:“菱兒,虎頭可能會有危險,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他,千萬不能讓他出事?!?br/>
菱兒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然后快速的向前面跑去,她的速度可比我要快多了,眨眼間便看不到蹤跡。
當(dāng)我轉(zhuǎn)過一道彎的時候,菱兒那邊便傳來了消息:“郎君,右邊的胡同,那個人出現(xiàn)了?!?br/>
聽后我心中一驚,我是讓菱兒去找虎頭,她卻這樣說,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個殺人狂魔被虎頭給遇上了,或者說,他的目標(biāo)就是虎頭。
這是我沒有想到的情況,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會找上虎頭,他不是喜歡帥哥美女的啊?以虎頭的容貌,怎么也跟帥氣不沾邊吧,難道他的審美突然改變了。
這個時候來不及想這些,我加快了速度,很快就看到一個漆黑的胡同,然后毫不猶豫的一頭鉆了進(jìn)去。
胡同里面非常漆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很快,就看到前方出了一個人形的黑影,等眼睛適應(yīng)了這種黑暗,面前的景象也變得清晰起來。
胡同中央的地面上躺著一個人,在這個人的身邊還張這樣一個人,從體型上看來,躺在地上的將就是虎頭無疑了,而站在他身邊的,同樣是一個女子,盡管我看到的是背影,但是還是可以分辨出來,因為他的身后掛著滿頭的長發(fā)。
就在我來到這里的時候,便看到這個女子緩緩舉起自己的雙手,我明顯看到在她的手中弄握著一個長條形狀的東西,不用說我就知道,那肯定是力利器,說不定就是前幾次使用的殺人剝皮的兇器。
“住手?!蔽壹泵Υ蠛纫宦暋?br/>
女子的身形一頓,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然后一張蒼白的臉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一看到這張臉,我的腦噸就嗡一下,整個人都有些懵了,一股徹骨的寒意由心底升起。
這張臉竟然有些熟悉,當(dāng)然,不是我認(rèn)識的人,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但是卻看過她的照片,而且就在不久之前。李若男曾經(jīng)那五個受害人的照片拿給我看過,其中有一個就跟眼前的女子一模一樣。
可是,那個受害者的尸體還在警局里面,而且,那具尸體是沒有皮的,可是她現(xiàn)在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同樣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警局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根本不是這個女子的,她只是將自己的證件以及一些線索放在尸體旁邊,用一具尸體來冒充自己,反正又無法比對。如果這樣的話,那么這個女子就是兇手。
還有一種可能,那個死者的皮被剝掉了而且已經(jīng)帶走了,面前的這個人其實就是披著人皮出來的。
如果是這一種的話,那就太不可思議了,畢竟我面前的這個人,可是一點破綻都沒有,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完整的人,除非,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個妖物,或許才能達(dá)到這一切。
不管是哪一種,有一點是肯定的,眼前的這人,就是殺死五個人的兇手,現(xiàn)在,她將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虎頭,只是他的提醒跟虎頭差距太大了,不知道他怎么看得上。
就在這時,女子突然理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看向我的雙眼之中,流露出一種讓人心悸的神色。然后猛然用手中的利器朝虎頭的胸口扎過去。
“不要,快阻止他。”我大吼道,以我跟他的距離,不可能來得及阻止了,所以我只能將希望放在菱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