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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龍御風(fēng)離開,沒等太皇太后開口攆人,江玉蓉就彎腰恭恭敬敬的說:
“母后,臣妾有些不舒服,就先行退下了!”
“不舒服,在乎的人已經(jīng)走了,你怕是沒有留下來的理由了吧!”果果腹謗著。
太皇太后也沒有留她,只是淡淡的揮手示意她退下。
經(jīng)過身邊的時候,果果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她眼中的厲色,一閃而逝,快到讓人忽視。
“丫頭不愿留在皇宮可是因為她?”
果果這才想起身后還有一個難纏的小老太。
回頭,才發(fā)現(xiàn)她還一直盯著江玉蓉離開的地方,眼中含著滔滔不絕的恨意。
果果一驚,她恨江玉蓉干嘛,她們不是婆媳嗎?
太皇太后回神,看向果果的眼神帶著一絲慈愛,拉著她的手,滿是慈愛的說道:
“丫頭,只要哀家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到你和風(fēng)兒
看得出來,獵豹這個老娘還是很疼他那個兒子的,只是她不明白獵豹對他娘的那個態(tài)度。
仿佛看出她心中的疑慮,太皇太后拉著她的手說:“丫頭,哀家給你講個故事吧!”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關(guān)乎著三代人的恩恩怨怨:
原來,獵豹和江玉蓉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可謂是青梅竹馬,彼此傾心;
獵豹從小就很優(yōu)秀,先皇為此破例沒立大皇子,而是改立他為太子,對于他兄弟二人,這是最好不過的決定;
大皇子天性善良,醉心于詩詞歌賦,相比之下,獵豹比他更適合這個皇位;
可是這一切都被一道圣旨打破?;实巯轮迹尗C豹迎娶江家大小姐江玉琳;
那一次,是獵豹有史以來第一次違抗父命,他撕毀圣旨,帶著江玉蓉私奔出京;
老皇上一氣之下,派出重兵將他們抓了回來,可是獵豹鐵了心只要江玉蓉;
于是,老皇帝一氣之下改立大皇子為太子,還下了一道龍御風(fēng)生生世世不得迎娶江玉蓉為妃的圣旨。
獵豹知道了大鬧皇宮,為此被老皇帝幽禁。
就在獵豹被幽禁期間。那個江玉蓉竟然不顧廉恥的爬上了當(dāng)時已是太子的大皇子床上。
獵豹知道了,提著劍就要去跟太子拼命,拉扯下。不小心將太子妃,江玉蓉的親姐姐江玉琳給刺傷;
兄弟二人第一次打了起來,后來雖然被趕來的老皇帝阻止。
老皇帝一氣之下,沒幾天就駕崩了,太子即位。獵豹什么都沒有說,唯一的要求就是讓他對江玉蓉負責(zé)。
皇后因為那次受傷,身體一直不好,終于在生下兮瑤后一病不起;
皇后死后,皇上把自己鎖在房間整整三天三夜,打開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廢罷太子菊隱改立皇子陌阡
果果不知道。原來獵豹也曾那么瘋狂,私奔,好時尚的獵豹。
果果還在心里yy。太皇太后突然回頭,拉著她的手,說:
“丫頭,哀家看得出來,風(fēng)兒他很喜歡你!”
沒等果果回答。她就自言自語道:
“哀家很久沒看到風(fēng)兒笑了,可是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嘴角總是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太皇太后的聲音中夾雜著淡淡的憂傷。
果果忍不住有些同情她,忍受著喪父喪子之痛,連唯一僅剩的兒子也不愿靠近,這場變故,恐怕受傷最深的就是她了。
她突然開始鄙視獵豹,為了一個可以隨意爬到別人床上的女人,他竟然不顧自己的至親。
“丫頭,這個送給你!”
果果還來不及反應(yīng),手腕一涼,太皇太后已經(jīng)把一個碧綠的鐲子套在她手上。
一看成色就知道這鐲子價值不凡,果果眼中已經(jīng)開始冒泡泡。
太皇太后慈祥的摸著她的頭,說:
“丫頭,這是我們天龍的鳳鐲,只傳給歷代皇后,今日哀家將它送給你
果果瞪大眼,話說這鐲子這么特殊,肯定值不少錢,面前的小老太也變得越來越可愛了。
太皇太后看著她,半餉,才支支吾吾的說:
“那個,丫頭,你可不可以叫我一聲母后???”
“咦——”
果果有些詫異的看向她,見她低下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抱住她的胳膊,甜甜的喚道:
“母后!”
太皇太后瞪大眼,然后就是淚如雨下。
這下子輪到果果慌了,手忙腳亂的用袖子幫她擦淚,可是這小老太不太配合,淚水倒是越擦越多。
終于將那決堤的淚水給堵住了,果果這才松了一口氣。
太皇太后拉著她的手,含淚笑道:“哀家這是高興
我倒,果果無語,就一聲母后她就激動成這樣,這小老太還真是容易滿足。
兩人聊著獵豹小時候,幾乎都是太皇太后在說,果果在聽。
原來獵豹小時候這么可愛,這下子抓到把柄了。
果果正在暗中奸笑,太皇太后的目光已經(jīng)移到她的肚子,帶著一絲遺憾,說:
“丫頭,你要趕緊給風(fēng)兒生個孩子,這樣才能將他的心綁住??!”
“呃!”果果有些尷尬,這要是讓小老太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生孩子,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這么喜歡自己。
果果知道,就算自己不給獵豹生孩子,獵豹還是不會輕易放開自己的。
“皇奶奶,小皇嬸!”
兩人各自想著小心思,就聽見兮瑤的喊聲。
果果抬頭,就看見那個傻公主哭哭啼啼的跑過來。
“瑤兒,你這又是怎么了?”太皇太后看來還是很疼她的。
兮瑤一上來就撲到果果懷中,委屈的哭道:
“皇奶奶,小皇嬸,你去求求皇叔和陌阡,我不要嫁給那個什么勞什子大將軍
太皇太后皺眉,喝道:“胡鬧!”
兮瑤哭得更大聲了,一邊哭一邊嚷嚷:
“皇奶奶你都不疼兮瑤了嗎,兮瑤活著還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去陪父皇母后
大兒子夫婦是太皇太后心中永遠的痛,兮瑤又是她看著長大的。
現(xiàn)在見她哭得如此傷心,心一軟,慈愛的說:
“哀家聽說那鎮(zhèn)南大將軍俊美儒雅,是個不可多得的俊男子,兮瑤為何不愿嫁與他?”
“噗——”
果果一個沒忍住笑出聲,儒雅,那家伙跟這兩個字就搭不上邊,整個一變態(tài)陰戾男。
面對太皇太后詫異的眼神,她忙說:“兮瑤,你為什么不愿嫁???”
擦擦淚水,兮瑤憤憤的說道:“那個變態(tài),死不要臉的臭男人,我就是死也不要嫁給他
變態(tài),果果差點忍笑忍出內(nèi)傷,這詞形容得真貼切。
太皇太后有些不悅,冷聲道:“瑤兒,不得胡鬧!”
兮瑤眼一紅,大聲說:“皇奶奶,那個叫什么端木閻的,他,他,他喜歡的是男人
一句話吼完,太皇太后愣了,果果傻眼了。
兮瑤還嫌消息不夠勁爆,哭哭啼啼的說:
“本來探子說得我還不信,于是就悄悄跟蹤他,他竟然去找小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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