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比你的聲音更快!一道劍光刺向了金鐘大的后背??!
“噗嗤”劍穿過身體的聲音,貫穿了全場,也穿入了你的心:
你簡直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
無我手握著劍,穿透的是他哥哥無為的胸膛?。?!
“后悔了嗎?”無為笑得凄然,劍穿過胸膛的痛已經(jīng)麻木。
“恩,后悔了……”無我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手已經(jīng)在不住的發(fā)抖。
“噌”見抽出了無為的身體。
傷口血噴不止,染紅了衣襟。紅色,點點的,順著胸膛流下來,在錦上綴出一朵殷紅的花。滿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
劍身還在流著血……
金鐘大突然跑過去,對著無我一聲嘶吼……
人頭落地……
“主上。這輩子是我們兩兄弟欠你的,下輩子,下下輩子我用我無數(shù)的輩子來還你今生的恩,只是不知道,下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遇見你……”
金鐘大站在原地沒動,他的眼眶紅了,大滴大滴的淚水從他的臉上滑落,金鐘大就這愣愣地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許久,金鐘大都沒有動作,但是接下來,他轉(zhuǎn)過了身,看著蒼王,風淡淡的從他的眉宇間流失,銳利的雙眸中,隱隱的透出舐血的龍已經(jīng)展開了那發(fā)著寒光的尖牙。
蒼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能寬恕我嗎?”
“不能?!?br/>
你屏住了呼吸,和上次的見面一樣,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沖擊著你,這一次的感覺,甚至比上次更強烈,更可怕。你從心里泛出的寒意讓自己打了一個冷顫。
即使不了解金鐘大,你也知道:他、生氣了……
寬容?哼,只有強者才配說寬恕二字,弱者的寬恕不過是個笑話。
不過幾秒,蒼王便四肢離身。
金鐘大冷冷地轉(zhuǎn)過身對呆滯在一邊的顧孟北說:“殺了他,我饒你不死?!?br/>
顧孟北沒有動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因為在他的心里,充滿了恐懼!
“你不能是嗎?那我來做,殺一個是殺,殺兩個也是殺,哪怕殺他個昏天地暗,尸山血海又如何?逼我兄弟叛變,殺我兄弟,就這么讓你們死,是太便宜你們了……”
“顧孟北,別急,下一個就是你!”就這紅著眼圈,淡淡的說道。
“噌”蒼王,人頭落地……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鐘大,住手吧!再怎么說,孟北也是你的弟弟呀!兄弟之間,何必……”冥卜皇上悼心疾首的吼道。
“父皇,要是這個世界已經(jīng)瘋了,那我們就來看看誰更瘋狂吧!”金鐘大扯出一個怪異的微笑說道。
你有些害怕了,冥卜、果然不是該來的地方!
.
.
.
七日后————
七日!整整用了七日!數(shù)千名宮人才將金鐘大殺人所留下的尸體清理干凈!
“七日,我們也該回去了?!蹦阏驹诮痃姶蟮膶媽m旁,看著他那落寞的身影,嘆了口氣后,對御靈說道。
“是?!?br/>
次日,金鐘大得知你走的消息,站在你住過的寢宮旁,不住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一滴水從他精致的臉龐上劃過。
終究還是走了嗎?是呀,金鐘大,那天你都成那樣了,當著她的面殺了這么多人,你還指望她能留下來嗎?
“皇子,這是就這留給你的信?!币幻麑m人說道,并將信呈給了金鐘大。
次日大殿上
“父皇,兒臣提議,即刻攻打天鳳?!苯痃姶笸げ坊噬险f道。
要問無為為何會叛變,我不知道。
要問顧孟北為何要弒君,我不知道。
但你若問我金鐘大為何要攻打天鳳,我可以告訴你,恐怕是因為鳳千寒的信。
而鳳千寒留給金鐘大的信上只有一句話:
“無為在歧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