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睆垷栊牢康目粗徽Z峰,不語峰終究是沒有讓他失望,多少年了,不語峰從來沒有這樣過,如今張煥凌已經(jīng)看到了一絲希望。
“太好了?!卑撂靿m懸著的心終于沉了下去,“不過塵言現(xiàn)在依舊很危險?!?br/>
“所以我們就要不讓別人打擾他啊?!睆垷杩戳税撂靿m一眼,“來了一些閑雜人等,這你去解決吧?!?br/>
“閑雜人等?”傲天塵顯示一愣,隨即笑道:“明白了,不過我這手上沒有稱手的武器,有些吃虧啊?!?br/>
“你小子,在這等我呢?”張煥凌沒好氣的瞪了傲天塵一眼,傲天塵早便看中了不語峰流傳下來的一把折扇,一直央求張煥凌讓他用用,張煥凌一直沒有同意,如今不同往日,張煥凌留著那折扇也沒有用,既然不語峰保護了塵言,那就證明塵言和傲天塵并非歹人,他自然也就放心將那把折扇交到傲天塵手上。
“這把扇子叫做‘七星煞血扇’,若是打開,必定是要見血的,你可要謹慎使用?!睆垷杞淮?。
“宗主你就放心吧。”傲天塵此時甚是歡喜,這把扇子他覬覦了很久了,“那些閑雜人等就該讓他們吃點虧,不然以為我們好欺負呢。”
“去吧,出了什么事情有我呢?!睆垷杈従彽恼f道,傲天塵不由的看了他一眼,張煥凌此時已經(jīng)不再是過去的張煥凌了,不語峰注定要崛起了。
“我知道了。”傲天塵轉(zhuǎn)身飛奔下山,一群其他宗派的弟子正在不語峰山門前指指點點。
“看,有人來了?!比巳褐杏腥随倚Φ恼f道,“竟然不是那個老頭,看來也是個智力不佳的人啊,進了這不語峰,笑死我了?!?br/>
傲天塵看了說話那人一眼,七星煞血扇打開,一句話也不說,片刻之后嘲笑傲天塵那人已經(jīng)是沒有了左臂。
“你,你?!北话撂靿m折斷一臂的那人旁邊一個人指著傲天塵,“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傷我風(fēng)雷宗的人。”
“風(fēng)雷宗?”傲天塵嗤笑一聲,“風(fēng)雷宗竟然又這樣的垃圾,幸好當初沒去那風(fēng)雷宗,不然我不也成了垃圾?”
“好狂妄的小子?!币粋€中年男子陰沉著臉走了出來,“我是風(fēng)雷宗李宏,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動我風(fēng)雷宗的人,還不過來受死。”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這樣對我說話。”傲天塵那高傲的龍血讓他無法容忍這些人如此嘲諷,冷冷的看著李宏,突然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你說讓我過去,好啊。”
“你要干什么,這里都是我們的人,你要干什么!”李宏看著傲天塵一步一步走了過,心中竟是有些緊張,傲天塵給他很大的壓力,他額角已經(jīng)冒出了絲絲冷汗。
“干什么?”傲天塵冷笑一聲,手中七星煞血扇已經(jīng)到了李宏面前,李宏還未看清傲天塵的動作,已經(jīng)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
“這,這——”人群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他們沒想到傲天塵竟然如此大膽,不僅傷了風(fēng)雷宗的人,如今還殺了李宏。
“小子,跟我回風(fēng)雷宗領(lǐng)罪吧?!币粋€黑衣青年沉聲道。
“你有算什么東西?”傲天塵看著那黑衣青年,這黑衣青年明教李斯,是這些人中實力最強的,也是風(fēng)雷宗的弟子。
“狂妄。”李斯冷喝一聲,“長老已經(jīng)在路上了,到時候有你的罪受,我看有誰保得了你?!?br/>
“是嗎?”傲天塵并不慌張,他后面有著張煥凌撐腰,一個斬龍巔峰的強者在這些二流宗派中已經(jīng)可以橫行了,“那到時候我可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br/>
“希望你不要后悔?!崩钏谷缤此廊艘粯涌粗撂靿m。
“后悔?”傲天塵笑了笑,“但愿后悔的不是你們?!?br/>
“笑話,一個只有宗主的宗派,就算現(xiàn)在多了兩個嘍啰,還想翻了天不成?”李斯嗤笑道,不過他很快便閉上了嘴,因為他看到傲天塵雙眼盯著他,手中七星煞血扇慢慢打開,“你想要徹底得罪我風(fēng)雷宗嗎?”
“得罪?”傲天塵有些好笑的看著李斯,“難道現(xiàn)在我就沒有得罪嗎?”
“砰——”李斯在傲天塵一記重擊下飛了出去,嘴角流出了鮮血。
“你——”李斯驚恐的看著傲天塵,他算是明白自己踢到鐵板了,傲天塵的實力遠在他之上,這一擊便能看出來。
“怎么?以為我不敢殺你?”傲天塵一腳踩在李斯身上,“趕快讓你們那個長老快點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傲天塵確實有些迫不及待了,他想看看張煥凌真正的實力到底有多強,一個在斬龍巔峰沉寂了百年的人物,實力絕對比尋常的斬龍強者強得多。
“賊子,大膽。”一聲怒吼傳來,想來李斯口中的那個長老來了。
“潛龍境?!卑撂靿m笑著低聲自語一聲,他看著趴在地上的李斯,“這樣的廢物也能當你們宗派的長老?”
“還不滾開?!币还闪鑵柕恼骑L(fēng)襲來,傲天塵七星扇一甩,將那長老的攻勢輕松化去。
“你究竟是何人?敢動我風(fēng)雷宗的人?!蹦秋L(fēng)雷宗長老怒道,他察覺到傲天塵的實力還在他之上,他也很疑惑這不語峰何來的此等人物,按理說那不語峰宗主也不過潛龍境,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強大的弟子?
“你們想在不語峰撒野,就先過我這關(guān)?!卑撂靿m淡淡的看了那群人一眼。
“哼!”一聲冷哼傳來,一個持劍少年走出,對傲天塵說道:“不語峰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藐視各大宗派,看來是缺少教訓(xùn)了?!?br/>
“奧?是嗎?”傲天塵冷笑道:“你師父沒有教導(dǎo)你尊重別人嗎?”
“強者我自然尊重,你不配?!蹦巧倌陿O為狂傲,十七八歲的年齡能有宗師八品的實力,確實有著狂傲的資本,他鄙夷的看著傲天塵,“一個廢物一樣的宗派,弟子當然也是廢物,怎么比得上我封魔宗?!?br/>
封魔宗是二流宗派中屬于巔峰的存在,有著沖擊一流宗派的實力,這少年應(yīng)該便是封魔宗中某個長老或者宗主的弟子,否則這種天才應(yīng)該都去了一流宗派。
“真是年少輕狂啊?!卑撂靿m也并不生氣,“可惜恐怕你要早夭了。”說罷,傲天塵笑著看著那少年,輕輕的搖晃著扇子。
“你敢!”那少年看過傲天塵的手段,保不齊這傲天塵對他動死手,“我父親可是化龍強者,你若是敢動我,必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br/>
“少宗主,你暫且退后?!蹦欠饽ё谏僮谥魃砗笳局鴥蓚€保護他的人,那兩人死死的看著傲天塵。
“原來是個要人保護的廢物?!卑撂靿m不再看封魔宗的少宗主,這樣的人不配他出手。
“你——”那少宗主氣的發(fā)抖,被保護他的那兩人按住。
“你們想要進這山門的盡管來,進來一個我殺一個?!卑撂靿m狠狠的說道,然后坐在了一塊石頭上,靜靜的搖著扇子。
“先讓這小子得意一會,等到宗主來了,有他好受的?!狈饽ё谧谥饕呀?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不止封魔宗,風(fēng)雷宗宗主,天火宗宗主都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只要是關(guān)于不語峰的事情,他們都是非常在意的,更何況宗內(nèi)弟子受到威脅,自然是要出面的。
“到時候直接滅了這不語峰,這樣的宗派還躋身二流宗派真是一種恥辱?!崩钏箰汉莺莸恼f道,引來了一陣共鳴。
“哼,等下希望你們還能這么囂張?!边@些人的談話傲天塵聽得一清二楚,他冷笑著看著這群人,緩緩的搖著扇子,自語道:“到時候定會驚起一陣波瀾,說不定會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到時候可就好玩了?!?br/>
張煥凌仍然守著塵言,此時的塵言可以說已經(jīng)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之遙了,只需要靜靜的等待,他也知曉了山下的事情,對于傲天塵的做法他是贊同的,不語峰也該讓這些人重新審視了,等到有機會張煥凌必定要將失去的那些地盤一一奪回來。
塵言一切都很順利,熬過了最艱難的時刻,此時在不語峰的保護下他感覺事半功倍,體內(nèi)內(nèi)力已經(jīng)散的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下重新凝聚,不過在凝聚之前他需要龐大的靈氣來結(jié)丹,而這不語峰此時的靈氣濃郁程度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塵言不再有后顧之憂,專心凝聚內(nèi)力,等到內(nèi)力結(jié)丹之時,他便能踏上一條更為寬闊長遠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