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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小珍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小珍你到底怎么了,血族之事你怎么知道,你為什對這里如此熟悉!”
誰知小珍竟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撇頭一邊不再理我!莫言卻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見我吃癟,奪過炮臺的匕首就向前推了一寸,匕尖已是如肉,絲絲血液順著匕首向下流淌,“說,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避我們進(jìn)絕路。”
我也知道現(xiàn)在只有小珍一條線索,心知莫言自有分寸,也沒有去阻攔。但是小珍性情堅韌,饒是莫言軟硬皆施,小珍就是死活不開口。
炮臺前來尋找我們,也是突然消失,小叔他們也是不知情的,想來他們已是前往陰沉楠木棺的墓室,現(xiàn)在首要的目標(biāo)只是弄清這小珍到底怎么回事,那些石板上的文字又是什么意思,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血族死亡。
但是這小珍死活不開口,我們一時也沒了辦法,我細(xì)細(xì)一想,這小珍在來之前還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小姑娘,但是自從我遇見他照那青銅鏡之時,就開始變的沉默,想來是那青銅鏡有蹊蹺。
而且他把莫言關(guān)在那祭祀樓閣之中的柜子里,卻不是直接殺了莫言,想來他并不想殺了莫言,只是想擺脫我們,但是后來他得知我們是血族以后,我就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變了,開始變的厭惡憎恨,更是直接把我們關(guān)在了這密封的宮殿之中,好在后來炮臺來救我們在途中逮住了小珍,我們才得以解救。
把所有的線索串聯(lián)起來,青銅鏡和血族就是小珍發(fā)生改變的原因不假了。抓住了重點,我馬上開口道,“小珍,我們是血族不假,但是我們和常人一樣,根本沒有什么兩樣,你為何要致我們于死地?!?br/>
果然,小珍一聽血族,就把頭轉(zhuǎn)了過來,對著我怒目而視,但是她張了張嘴,好似在說話,卻是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這是怎么回事?小珍變成啞巴了?
正在我納悶之時,炮臺卻開口了,道“我逮住她的時候已是不會說話了,但是我們只要他翻譯這些古格文字就行了?!?br/>
我一聽炮臺這么說話,馬上楞住了,這不像是炮臺的口氣啊,炮臺怎么知道這里有古格文字,才叫小珍過來翻譯,難道他根本不是為了簡單的救我們,只是為了破譯這些石碑?
我心里一琢磨,這炮臺確實有點不一樣,炮臺平時是一副兇悍頭臉,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雙唇下彎,劍眉大眼,哪怕是笑也是一臉兇相的,這時他卻是笑的很陰險,反正我越是這么想,越覺得這炮臺好古怪。
莫言倒是直腸子,根本沒注意,還和炮臺勾肩搭背,詢問一些明器的事情,和炮臺說說笑笑,但是炮臺平時絕對沒有這么多笑臉給你看。
我發(fā)現(xiàn)了異樣,卻是不好開口詢問,炮臺身手了得,莫言也不知道會不會信,要是炮臺驟然突襲,我想他一拳就能把我打個半死不活。這時我忽然發(fā)現(xiàn)炮臺脖子上確實有一大塊血疤,難道真的被那魁尸咬去了一塊肉?
正在我愣神之間,我的腳忽然被什么東西踢了一下,誰?難道有人想暗示我?小珍還是莫言?難道也有人發(fā)現(xiàn)了炮臺的異樣?
我假裝低頭系鞋帶,果然發(fā)現(xiàn)小珍的腳正在慢慢移動,再次踢了我一腳,這是什么意思?我抬頭看小珍的臉,但是這時炮臺也轉(zhuǎn)頭過來了,小珍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難道小珍有什么話要和我說,但是又不能給炮臺或是莫言知道?我現(xiàn)在都有點抓狂了,他娘的,怎么隨著炮臺和小珍的出現(xiàn),問題越來越復(fù)雜了。
這時炮臺和莫言的調(diào)侃已是結(jié)束,我剛才深思太深,也根本沒聽清楚他們倆具體說了些什么,依稀是莫言在詢問炮臺一路上有沒有見到什么像樣的明器。
他們轉(zhuǎn)頭過來,莫言二話不說就抓住小珍的手腕嚷道,“快說,這石碑上講述的是什么,不然……哼哼|!”頓了一下,莫言又說道,“對了,差點忘了你成啞巴了,那就寫下來?!闭f完就從我的背包中拿出我的筆記本遞給小珍,推搡著她向石碑走去。
我了個草,這莫言怎么亂拿別人的筆記本,那是我的日記本啊,里面有我不能告人的秘密啊,里面還有我喜歡小珍的橋段,唉!事關(guān)重大我也不好不給莫言使用。
小珍接過我的日記本,倒是挺鎮(zhèn)定的,只見他邊走邊看著我的日記,莫言炮臺都以為那是我的筆記本,里面也沒什么重要的東西也沒說什么。但是我心里知道,這小珍絕對對于血族有著莫大的仇恨,但是我們成為血族只是一個機緣巧合,想來讓他看到,他也能明白我們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種血族吧。
果然在這短短的二十米中,小珍故意拖慢腳步,看著他的眼神也是精光連連,當(dāng)我們到達(dá)石碑之前時,小珍竟是偷偷的朝我歉意的一笑,那笑容微不可查只是嘴唇微微一翹,但是我看了個分明。
我心里一驚,果然!小珍把我們當(dāng)成某種可怕的血族了,難道有另外血族在追殺或是迫害小珍?柳家?這炮臺肯定也有詐。
但是此時已是到了是被面前,不容我多想,莫言就推搡了下小珍,示意她把翻譯出來的文字寫在我的日記本上。
我應(yīng)該怎么做?這炮臺和小珍都發(fā)生了變化,我應(yīng)該相信小珍還是炮臺,看炮臺來這里目的性明確,好似只為這石碑而來,而小珍卻是陰陽兩面人,誰知他會不會翻臉要我命。
正在我猶豫不決,小珍正在查看面前的石碑文字之時,竟是驟然轉(zhuǎn)身,此時匕首已在莫言手上,莫言不比炮臺,平時懶散慣了,根本沒有把匕首頂在小珍的要害之上,等我們看清小珍的面貌之時,我和莫言都曾看過,也沒多大吃驚,只是這炮臺竟是驚呼一聲,“輪回隱人?”由于身上別無利器,直接朝著小珍撲將而去,看這勢頭要是被撲個正著,看小珍的小身板不得被撲個腸子外泄不可?
但是小珍變臉以后,身手迅捷猶如鬼魅,莫言也提著匕首朝前撲來,但是他們雙雙遲了一步,這小珍竟是一個橫移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只感覺手臂被抓的生疼,但是我鬼使神差的竟是沒有掙扎,我也不知道當(dāng)時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我潛意識里還是信任小珍的。
小珍抓住我的手臂以后,又是直接舉起另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喉嚨,這時我已是回過神來,低頭一看,我了個草,這小珍的指甲怎就長的如此之快,只見他的指甲正在變長變尖,肉眼可見,馬上就像匕首一樣頂在了我的喉嚨之上。
莫言和炮臺一見這情形,馬上止住了正想繼續(xù)撲來的身體,莫言一聲大吼,“小珍你要是敢動嵇逸一根汗毛,我把李先生五馬分尸?!?br/>
但是小珍已成為啞巴,根本不能說話,她只是把匕首似的指甲往我喉嚨上逼近了一分,莫言一陣氣急,見這小珍不吃這套,于是又轉(zhuǎn)頭問炮臺道,“你剛才不是說小珍是陰陽人嗎?怎么又成輪回影人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