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身下的一片火海,不禁心中唏噓不已。
來的時候明明是三個人,可是離開的時候卻只剩下兩個人。
李猜仿佛在一瞬間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將臉上的陰郁一掃而光。
對清風來說,這樣的結果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李猜喘了口氣:“你那靈體真是太強了?!?br/>
李昱笑道:“是啊,青龍也這么說?!?br/>
“不過,我們該怎么繼續(xù)調查關于暗之力的事情呢……”
李昱反而一臉平靜,雖然現(xiàn)在線索斷了,又驚動了送葬者,看來一時半刻是無法在潛入到送葬者內部了。
其實自己來到緝妖司的時候已經想到了,此次的調查不會太順利,李昱不由得再次想到那個環(huán)境,夜鶯帶著很多人將陰司屬那些人全部殺死。
可是當自己真正接觸到夜鶯的時候又發(fā)現(xiàn)她好像并不是那種將人趕盡殺絕的人。
二人回到緝妖司之后,李猜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了一個不算好消息的消息。
當李猜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自己殺死了異獸的時候,緝妖司那些人的表情五花八門。
有疑惑,有驚訝,有質疑,還有人露出不屑的笑。
這些人對于李猜的話持著幾分懷疑的態(tài)度,直到李昱為他作證,這些人才勉強相信了他的話。
李猜抓著這些人講起了抓捕異獸的過程,雖然他話中有幾分夸大的成分,又有幾分灌水的成分,不過這些人聽得津津有味。
就像是在聽一場現(xiàn)場版評書一樣。
李猜為了紓解心中苦悶,便嚷嚷著要請所有人去酒吧喝酒,這句話可比他帶來的這個消息更令人興奮。
眾人聽到李猜要請客的時候,歡呼聲差點把緝妖司的房頂掀起來。
“鐵公雞怎么舍得拔毛了?”
“今晚我要開十瓶黑桃a!”
李昱拉住滔滔不絕的李猜:“別吹了,這么多人去酒吧,肯定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你確定你能拿出這么多錢嗎?”
“兄弟,你還是不了解我,等結賬的時候我去開張發(fā)票,找個機會讓領導全額報銷!”
說完話還遞給李昱一個壞笑。
不過李昱并不想湊熱鬧,便選擇一個人留在緝妖司,說是一個人,其實還有患有社交恐懼癥的畫匠陪著自己。
李昱躺在床上,心已經飛到了外太空。
整件事情不停在自己的腦海中重復播放,清風死的時候灑脫的模樣,就像是一個一直渴望死亡的人終于得到了解脫。
雖然清風大仇得報,不過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為了等讓自己心安,甚至舍棄了自己的生命,李昱不由得自問道:“真的值得嗎?”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崩铌艣]來由的說了這一句。
李昱起床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臨近吃飯的時間了。
肚子一叫,就是干飯的信號,雖然自己對酒吧不感興趣,可飯卻不會少吃一頓。
何況自己此時心情有些沉重,更需要化悲憤為飯量。
與畫匠打了一聲招呼便跑到了外面覓食。
走街串巷的李昱尋找著能夠吸引自己的食物,這里雖然人要混雜,不過吃的東西倒是五花八門,與之前逛過的鬼市差不多。
李昱看著蠕動的白色驅蟲,強忍著惡心拒絕了攤位老板的試吃邀請。
一轉身又看到油炸好的尸蟞,雖然味道很香,不過李昱不得不懷疑炸尸蟞的油會不會是尸油……
走了一圈最終在一個偏僻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家面館。
李昱推開門的一瞬間,一股刺鼻的香味傳了出來。
只見面館中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像是陷入了沉睡之中似的,就連老板都趴在吧臺里不省人事。
更別提服務員了,服務員的手邊還有一只打碎的湯碗,面條散落一地,服務員的手指都被燙的紅腫。
看來這些人是忽然失去了意識,不然也不會將滾熱的面條撒在自己的手上。
李昱嘗試著僥幸他們,無論是扇耳光還是掐人中,或是大力的搖晃都無濟于事。
甚至自己都被面館中刺鼻的香味嗆的頭腦有些發(fā)昏。
“看來致使他們昏迷的應該就是這詭異的香味了……”
李昱踉蹌著走到門口,將面館的大門打開,這樣可以散發(fā)一些味道。
李昱心說面館里這么多人,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這股刺鼻的香味嗎?
說實話真的很難不去注意,這味道乍一聞有些刺鼻,可在這種環(huán)境里呆久了就會感覺胸悶惡心。
李昱循著面館走了一圈,發(fā)現(xiàn)了有一張桌子上擺著一碗面,可桌子上卻沒有人,而且桌子上還丟著一沓厚厚的紙巾。
便推測道這個面碗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導致所有人昏迷的兇手。
李昱閉起眼睛,覺醒了自己的靈覺之力,企圖用靈識感知出這個香味的來源。
不過尋找了一陣依舊是一無所獲。
看來這件事只有畫匠能夠知道真相了……
李昱又餓著肚子回到了宿舍,不出意外的,畫匠依舊坐在房間里低著頭畫畫。
與他說明了前因后果,畫匠一句話也沒說,拿出一張新的畫紙畫起來。
不一會一張潦草的畫就完成了,李昱接過來一看,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一個女人,一個肥胖的女人,看樣子有些熟悉……
難道是花擇盡?
這個可能令自己大吃一驚,心想這個女人未免膽子太大了吧,剛剛從地牢中脫逃,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回到緝妖司附近找麻煩?
“畫匠……你看這個女人是花擇盡嗎?這個結果真的沒錯嗎?”
不是李昱不相信畫匠,而是這個結果實在是無法說服李昱。
“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畫匠對于他不相信自己的事情并沒有生氣,因為自己一直以來都被人當成怪物一樣看待,這種質疑的聲音也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
自己早已經對這種語氣習以為常了。
“可是我該去哪找她?”
李昱心想虛空界這么大,自己總不可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去到處亂撞吧。
畫匠拿起畫紙:“你看這里像不像酒吧?”
李昱順著畫匠的手指看過去,花擇盡身后的背景好像送葬者經常聚集在一起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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