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fēng)正內(nèi)心嘀咕王爺怎么喝這可么快,那王妃下次怎么還會來?
被王妃眼神質(zhì)問。
他立刻舉起雙手發(fā)誓,“王妃,您真是屬下的救星,您看您來了,王爺他一點都不覺得苦了?!?br/>
說到苦,南宮夜才感覺到,自己的舌頭苦的好似吃了黃連,苦得他都想將床榻摳出來一個洞來。
都怪輕風(fēng),這黑黑的苦藥水子,要趁熱喝才好一些,越是涼了越苦,藥效還差。
他在心里將輕風(fēng)大卸八塊!
南宮夜皺著眉頭,臉都擰成了苦瓜臉,讓顧錦婳知道他怕苦也沒什么,只要能引起她的注意和關(guān)心。
“這藥真苦,婳婳你有沒有什么別的方子?”
顧錦婳呼吸一滯,誰允許他叫自己婳婳的,這名字也是他可以叫的嗎?
“沒有,南宮夜,你傷的是胸口,不是腦子,沒失憶的話,應(yīng)該記得我叫顧錦婳,而不是婳婳?!?br/>
這?
南宮夜揉了揉鼻子,顧錦婳不讓他叫,這可怎么辦,要想拉近兩個人的距離,要先從名字開始比較好呢。
“婳婳不要生氣,本王以后都不叫了?!?br/>
顧錦婳……
這南宮夜哪里是什么冷面王爺,明明就是一個不講誠信的無賴。
懶得和南宮夜耍嘴皮子,顧錦婳起身便要離開,卻被南宮夜一把拽了回去。
因為她沒有防備,一下子失了重心,栽倒在南宮夜身上。
痛——
顧錦婳覺得自己的臉哪里是砸在南宮夜的胸膛上了,分明是有臭又硬的石頭才對。
“疼……”
眉頭皺得更緊的南宮夜輕哼一聲,好像很疼的樣子。
一旁的輕風(fēng)卻捂嘴偷笑,想當(dāng)年王爺在戰(zhàn)場上和敵軍拼殺,身上千瘡百孔,都不曾眨一下眼,為了得到王妃的心疼,他真是煞費苦心呀。
聽到南宮夜喊疼,顧錦婳立刻彈跳起來,她怎么不小心撞到他的傷口了?
只見南宮夜胸膛上包著紗布的地方立刻又滲血,她立刻慌了。
南宮夜以為她要走,連忙拉著她的胳膊,要多緊有多緊,生怕一轉(zhuǎn)眼人不見了。
“別動!”
一臉冰冷的顧錦婳立刻出言制止他,讓他不要動,生怕傷口裂開,再流血過多。
“讓你躺著你亂動什么,要是傷口感染就麻煩了,有你這樣不愛惜身體的嗎?”
顧錦婳有些生氣了,她不知道是身為醫(yī)者的同情心,還是替自己遭受的傷痛鳴不平,讓她情緒一瞬間有些收不住。
南宮夜卻急了!
“婳婳,對不起,本王不是故意的,本王怕你不搭理,怕你立刻走掉,本王不怕受傷,怕……”
“夠了!”
她不是三歲小孩了,南宮夜的那點小心思,她怎么會猜不透?
如果他曾經(jīng)沒有把自己丟在莊子上,如果他沒有嫌棄過她臉上可怕的毒素,如果她沒有九死一生差點死在懸崖底下,她應(yīng)該會重新考慮的吧?
不,南宮夜對她有所改變,只是因為她是兩個孩子的娘親,因為她容貌不再是那個丑陋的顧錦婳。
“南宮夜,往日種種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我是大夫,你是病人,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