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蘭慶城湖心島。
離江文瑤隱居的地方不遠,余琿已經(jīng)壘起一個墳包,如枯木一樣立在前面。
姜小古降了下去,看到墳前的玉石碑上,刻著“未婚妻江文瑤之墓”。
“殺江文瑤的人是付明卓,北義盟的驚蟄已經(jīng)把他殺了。你自己好好活著吧,別想報仇的事情了?!?br/>
姜小古對著墳包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余琿至始至終,一言未發(fā)。
到了懸崖上,三個修士像是禿鷹一樣圍著付明卓兩人的尸首。
“滾開!”姜小古大喝一聲,從天而降。
三個修士先嚇了一跳,而后看清姜小古,都輕蔑地笑起來。
為首的金丹后期修士破口大罵:
“現(xiàn)在不要命的人真他媽多!一個金丹初期,還是個女的,敢沖著本大爺吼?!?br/>
他手下的筑基小嘍啰一臉賤笑:“說明前輩威武,她一見前輩就叫了?!?br/>
金丹修士聽懂了他的話,三人一起浪笑起來。
姜小古眼一瞇,筑基小嘍啰突然上前,一拳頭揍在金丹修士下巴上。
這一下把三個人都打懵了。
“我、不是我,我——”筑基小嘍啰最是嚇得不輕,連連后退。
金丹修士一拳頭回過去,差點把他的腦袋打爆。
另一個筑基修士也加入進去,邊踢金丹修士,口中邊狂呼道:“啊,??!不是我干的,我也不想踢你啊——”
金丹修士揮手就是一個勾拳,暴躁地怒吼道:“你當老子是傻子是不是!”
筑基修士居然敢對自己動手,金丹修士怒不可遏,三兩下解決了他們,氣都沒順一口,就被拉入蠱之境中。
姜小古對著三人啐了一口。咎由自取。
如今她最討厭金丹修士。普通小蠱術(shù)不能對付,一定要用噬千魂才行。還一點用都沒有。
元嬰修士的血,還可以用來煉偽蠱呢。
分不清這些儲物袋誰是誰的,姜小古把幾人身上的東西全都收了下來,吩咐罐子去博古莊。
“小古,我不知道博古莊在哪啊。”罐子道。
姜小古站起來,大喊一聲:“鄒桓!”
一陣風吹來,養(yǎng)蠱罐不需要罐子控制,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暗處的鄒桓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到了博古莊,不待她吩咐,守莊陣也被解開了。
博古莊里多了許多人,四處掛著白縞。
姜小古拉住一個路人問道:“博古莊誰死了?”
那修士詫異地看著姜小古。來吊喪,連死的是誰都不知道。
“是莊主的兄弟,付明卓和付明川?!?br/>
姜小古這才想起,有門有派的修士,都是留著寧神燈的。付明朗早就知道他的兄弟死了。
“知道怎么死的嗎?”
那修士道:“那是自然。要是連自家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博古莊也該倒閉了。付莊主請我們長老來,就是為了報仇的?!?br/>
他一指前方的大宅院,“現(xiàn)在正商量著呢。”
姜小古聞言,立刻奔了進去。
因為有客人,博古莊的建筑景觀沒有動來動去。
她一臉嚴肅沉重的表情,看著就是來吊喪的,守莊的人攔也未攔,直接放她進去了。
正院中,付明朗坐在首位,下方賓客并不多,也就七、八人。奇書網(wǎng)
姜小古混在隨從中,直著耳朵聽著。
“付兄,節(jié)哀,”一人說道,“三爺和五爺,是去取醍醐丹的丹方時被害的吧?”
付明朗沉痛地點了點頭。
“那醍醐丹——”
所有人都盯著付明朗,付明朗嘆氣搖頭:“殺我兄弟之人,也搶走了丹方?!?br/>
姜小古只想翻白眼,說得好像丹方是他們家的一樣。
眾人急聲問道:“是誰?”
“大家別慌,我知道殺了付家兄弟的人是誰,我已經(jīng)答應付莊主,為他兄弟報仇?!?br/>
姜小古一看說話之人,恨不得上前正法了他。
居然敢在這里賊喊抓賊!
驚蟄換了一身正常的衣服,看著干練利落。要是不知道他的秉性,只會以為他是一個極具正義感的正派弟子。
下首的眾人,看到驚蟄也很詫異,紛紛相互詢問著。
“怎么北義盟的人也來了?!?br/>
“難道那件事,已經(jīng)泄露出去了?”
付明朗猛烈地咳嗽一聲,止住了議論聲,小心翼翼地說道:“驚蟄前輩,敢問這人到底是誰?我想親手為我兄弟報仇?!?br/>
“唉!那人陰險毒辣,手段殘忍,我怕你們不是她的對手?!?br/>
驚蟄真誠地說道:“付莊主,請你放心。北義盟的職責就是維護北界的秩序。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一定會提著她的人頭來見你?!?br/>
任憑付明朗和其他人怎么問,驚蟄就是不肯說出罪魁黑手,姜小古聽了一會兒,從人群中插了出去。
剛走到僻靜處,身后一陣疾風襲來。
姜小古的頭發(fā)剛被吹起,“咚”地一聲,金屬打在養(yǎng)蠱罐上的悶響。
驚蟄瞪著眼睛,驚喜地打量著養(yǎng)蠱罐。
連他的透骨釘都能擋下來,這又是什么寶貝。
“驚蟄,你不是要為付明卓兩人報仇嗎?”
姜小古揮手把養(yǎng)蠱罐收了起來,挖苦道,“你怎么還不自盡?”
“姜小古,你這家伙狗屎運也太好了吧!醍醐丹的丹方在你那吧?!?br/>
“沒有!”
姜小古剛一轉(zhuǎn)身,驚蟄就已經(jīng)笑嘻嘻地站在了她面前。
“把丹方交出來,我保證不把你供出去?!?br/>
姜小古反唇相譏:“你把丹方的作用告訴我,我就不告訴他們,你才是兇手?!?br/>
驚蟄為難地看著姜小古。
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難纏。
殺不殺得了另說,古靈派的鐘應軍就不好對付,更別提現(xiàn)在有傳言說,天機莊的莊主都是她的徒弟。
驚蟄嘆了口氣,有舍才能有得啊。
“我也是來這里后才聽說。這醍醐丹,里面藏著一份藏寶圖?!?br/>
“我們聯(lián)手吧。寶窟里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br/>
姜小古眼睛一翻,轉(zhuǎn)身就走。
驚蟄在她身旁,像是賣東西的小販,一勁兒地勸道:
“醍醐丹只是藏寶圖的一半,還有一半在付明朗手上。你要是不信,我把另一半偷來?!?br/>
“那寶窟可是一個名為景岳的上仙留下來的,沒準有神品??!”
“景岳上仙?”姜小古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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