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禾關(guān)著門,任外面的人叫道。
雀兒等的不耐煩了,等這么久了,在等娘萬一娘發(fā)現(xiàn)了他們怎么辦。
打開門,朝在樓下坐著的鴇媽招招手。
鴇媽趕緊上樓,這可是有錢的主,不能得罪了。
“公子可是等久了?這顏禾姑娘正在梳妝打扮就為了給二位公子留下好印象?!兵d媽賠笑,半天也帶不來顏禾。
“再給你點時間,你要是不帶人來就把銀子退給我,帶來了有賞?!比竷簤褐曇粽f,她特意帶人來冒著被批的危險來看這個這陣子京城很火的花魁,竟然沒給她帶來,她又不是沒銀子。
“好的好的,這就給您帶過來。”聽到還有賞鴇媽笑的眉眼彎彎,打算親自去請顏禾。
關(guān)上門后,雀兒泄氣了,不悅的說“你說就一個花魁看一眼怎么這么難?!?br/>
阿九現(xiàn)在倒淡定了,給雀兒倒了一杯茶后。這是一個花魁,有自己的身價,當然不會因為一個人來就見一個。
“顏禾,你怎么搞得?現(xiàn)在媽媽我說的話都不聽了是嗎?”鴇媽拍著桌子說。
顏禾對著鏡子發(fā)呆,看著鏡子里的人,并不丑??蔀槭裁此褪遣幌矚g不愛她呢。
對著鴇媽說的話充耳不聞,她說她的她想她的。
鴇媽看著自己說了半天,待會要到手的錢就要飛了,氣得揪住顏禾的耳朵惡狠狠的說“快給我去?!?br/>
這一個動作讓顏禾一揮手把鴇媽扔在了墻壁上,強大的內(nèi)力噴泄而出。站了起身冷眼看著捂著胸口吐血的鴇媽,說道“別惹我。滾出去。”
鴇媽胸口不斷的震動,害怕的挪動著爬了出去,守在門口的丫鬟只聽見房中傳來巨大的聲響,還以為是鴇媽在教訓顏禾,沒想到確實鴇媽受傷了,趕緊扶起鴇媽匆忙而逃。
房門自動關(guān)上了,顏禾看了鴇媽剛才躺的地方,一小攤血,別過眼睛后又坐在梳妝鏡前。
鏡子前顏禾的臉突然變幻了,是另一張臉,阿九的臉。
好半晌詭異的對著鏡子里的人說“他想得到你我偏不讓?!?br/>
雀兒緊緊的捂住嘴,天哪,她看到了什么。
轉(zhuǎn)身就往前院的雅間去。
她見鴇媽半天沒來,問了其他女子顏禾的房間在哪里后,自己一個人剛才偷摸著過來了,剛把窗戶戳開了一個洞,就看見一張傾城傾國的臉蛋突然變成了阿九的臉。
這個不是人是妖。
她得趕緊走,趕緊拉著阿九走。
人一到廂房拉上阿九就走,阿九不明所以,看見雀兒神色慌張猜想她是不是惹上麻煩了。
還沒出廂房的門,就被攔住了。顏禾找過來了,她聽見了強烈的呼吸聲。
“想去哪里?”一聲女聲響起,沒了以往的嬌媚,只會讓人感覺到害怕和詭異。
“你你你?!比竷恨D(zhuǎn)過身,緊緊拽著阿九。她來了,她剛才被發(fā)現(xiàn)了。
顏禾看了一眼雀兒后,猛地盯著站在雀兒后面的阿九。
是她,真是不巧。
“是你?”顏禾聲音里透露出嚴重的惡心,好像看到這個人就非常的不舒服。
“你想怎么樣?”雀兒心里猛的有一股危機感而生,這個女人一直盯著阿九看,好像阿九是她的仇人一般。
“我想怎么樣?我想殺了她。”顏禾伸出要動手的模樣。
“你別過來。”雀兒害怕的大叫著。
阿九也害怕,還是極力穩(wěn)住心神,回握住雀兒的手顫抖著問“我與你可是相識?哪里有對不住姑娘的事情?!?br/>
“對不住?呵呵?!鳖伜搪牶笕滩蛔±湫?,她相公,陶夭的心在她的身上,這讓她如何甘心。
雀兒很緊張,不斷地咽著口水,這女人笑的這么恐怖,她和阿九不會真的會橫尸在這里吧。她不要,還有那么多好吃的沒吃,沒有嫁給自己喜歡的人。
“你別殺我們,我爹是湖廣的總督,他要是我知道你殺了我們會饒不了你的?!眽阎懽诱f,見顏禾沒說話以為她怕了,又說“阿九是丞相的兒媳,你別動我們。”
“喲,好大的身份。我還是真怕?!鳖伜涛嬷鞁尚?,眼里卻透露出不屑。若是阿九擺出九華公主的身份,她可能還會被威懾住,但是,現(xiàn)在,她就一凡人,轉(zhuǎn)世投胎的凡人。她顏禾要她的命很簡單,她不會殺她,只是也不甘愿就這么簡單的放過她。
“姑娘,我不知我在何處得罪了你。若是有不對的地方還請您見諒?!卑⒕懦伜涛⑽⒁桓I恚硎厩敢?。
顏禾看著這一幕,笑了。
現(xiàn)在的九華公主少了些傲氣,若是以前,她是不會低頭的。真是好笑,高高在上的公主會朝她低頭。
多年前,是她這樣求著她,九華公主,懇求她成?,F(xiàn)在是她在求她,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
一根手指抬起阿九的下巴,笑著說“哪里都得罪我了。以前,是我這樣求著你,這一幕你大概不記得,不過我記得就好?!?br/>
雀兒害怕又詫異的看著顏禾的舉動,這個女人好像認識阿九??砂⒕藕孟裼植徽J識她。
阿九愣住了,她不認識她,這人說話怎么這么奇怪,只是現(xiàn)在情況危機,這個人很危險,不得不聽著。
顏禾就是看不慣阿九這副模樣,放開了阿九緩緩說著“你們是來見我的吧?”
雀兒沒敢說話怕再次惹顏禾不高興。
阿九輕聲說“是。”
“怎么樣?見到我如何?可有歡喜?”故意問著,顏禾換了個姿勢妖嬈的躺著,露出媚笑說著。
“不歡喜?!卑⒕呕卮?,她不想說謊,她確實不歡喜,相反,她害怕。
“說話還是像以前一樣討厭。呵呵。”顏禾變了臉色。
說話間無不透露出她認識阿九的感覺。
阿九沒有生氣。
安靜的聽著顏禾說話。
顏禾見她沉得住氣壞心的說出“相府的兒媳,你不知道吧?你相公可是極喜歡我這具身體?!闭f完后咯咯的笑著。
阿九心里很堵,她知道這個女人說出的話不是玩一玩。
“知道我的名字嗎?我叫顏禾?!鳖伜绦ξ恼f出這句話。
聽到這個名字阿九動容了,手指不停地攪動。她就是顏禾,真是巧。
苦澀的扯出一個微笑“是你?!?br/>
“看來你是知道我,也懶得我介紹了。提前跟你打聲招呼,以后我就要見你姐姐了,會在一個屋檐下生活呢,不知道你高不高興。”顏禾又說。
阿九手指已經(jīng)戳紅了,“高興,怎么會不高興。”阿九昧著心說出這句話,忽然感覺很惡心。
顏禾笑了,大聲的笑著?!澳沁^幾日再見面,就不留姐姐再這里喝茶了。”
阿九聽后,看了一眼顏禾后拉著雀兒走出房間。一聲不吭的走出了青樓。
雀兒不懂倆人的對話,但,大概,還是可以聽出來的。陳易經(jīng)和這個女人好過,不些日子還要進府。
阿九的臉色很不好,雀兒也不知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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