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紫香知道的太多,好幾件事做的很糟糕,就拿萬勇這件事,生祭本來風險很大,當初他們幾個忽悠萬勇生祭也費了很大功夫,萬勇的父親萬海在家就是個窩囊的,萬勇看在眼里非常難過,原本以為他不會答應的這么痛快……
誰知道萬豐這個時候居然好巧不巧的對萬海的妻子動起了心思,萬海太懦弱,雖然大哥沒有得逞,那紅果果的蔑視讓萬勇忽然間頓悟,沒有力量是無法存活的,他多想讓自己的一家在萬家得到應有的地位,多想讓父母風風光光的受人尊重!
可憐的孩子就在葉子輝等人挖坑后自己跳了下來。
只有衛(wèi)紫香那天的尸補超出了預期,她居然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本能把剛埋的萬勇吃了!吃就吃了,后來萬勇成尸不完全,居然對他們這些幕后黑手產(chǎn)生了執(zhí)念:弄死他們。
生祭而成的尸官就是這么執(zhí)拗,萬勇殺掉了對他父母不敬的人,包括那收破爛的王大勝媳婦,還有跟萬豐有染的有夫之婦,后來的受害者多少都與積怨有關,而這一切,都是衛(wèi)紫香造成的。
所以,葉子輝在眾人朝著他這里來的時候就沒有打算讓衛(wèi)紫香活著回去,萬勇殺了她,怨氣多少會平復一些,也不會很快找上他來算賬。
聽完葉子輝深情并茂的解釋,趙殊乾明白一件事:眼前這位才是死上一萬遍都不解恨的極品高端人渣!
這時,萬秋搖晃著推門進來,子彈在他臉上造成的五顏六色依舊腫脹難看,整張臉跟豬頭似的。
他是個能忍的狠角色,趙殊乾如今落到他們手里,他心里一直惦著的就是趕緊滿足下他的小兄弟,畢竟這是葉子輝給他口頭的好處。
“葉子輝,你別唧唧歪歪,別忘了你答應我什么!”說完他殷切的看了一眼趙殊乾,“殊乾啊,你說跟尸官有什么好,我萬家的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殊乾:“我男人發(fā)育好,萬秋,你還是想想自己怎么脫身吧,我要是答應了葉子輝,你連毛都摸不到一根!”
萬秋瞇起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葉子輝:“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
葉子輝頭也不抬:“萬秋,別壞我的事,殊乾是貴客,你不能動他!”
趙殊乾一臉“你看我說對了吧”的表情。
萬秋氣得一哽:“葉子輝你玩我!之前說好了趙殊乾歸我一夜,等我玩了你們該合作就合作,這不是都不影響嗎!”
趙殊乾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去,萬秋,就憑你這一點,跟葉子輝玩注定意味著渾身一圈的蠟燭!他都氣笑了,連反駁的話都懶得說!
“現(xiàn)在不行!”葉子輝一口定乾坤。
趙殊乾揚眉:那就是以后行?人渣果然是人渣。
“不行,我現(xiàn)在就要!”萬秋沖上來抓住趙殊乾的胳膊,“老子有錢!”
葉子輝:“殊乾,你怎么看?”
趙殊乾此時已經(jīng)拿著引路幡開始了動作,他緩緩劃開幾個動作,好像是平時揮揮手伸懶腰似的自然,葉子輝也沒在意,他覺得那些條件非常誘人,趙殊乾作為趙家未來的家主,自然應該好好考慮一下趙家未來的發(fā)展,就像趙斌江那樣識時務。
可是他忘記了,趙殊乾從來都不是按理出牌的主兒,眼下能睜著眼說瞎話跟他們哈拉就是因為他覺得現(xiàn)場不夠凌亂,鬧起來沒勁??!
想著寒蕪霜和承繼等人都在趕來的路上,他心里穩(wěn)得很。
萬秋不悅,沖上去就要抓趙殊乾,他此時已經(jīng)不帶腦子出門,精蟲上腦的后果就是錯估對方實力。
趙殊乾之前是被下藥的,目前體力尚未恢復,所以他才會乖乖坐在這里一臉溫順的樣子吧?萬秋得意的想。
葉子輝卻寒了臉,趙殊乾這哪里是在休閑娛樂,分明就是再發(fā)動尸變啊!
他的招數(shù)雖然葉子輝不熟,可成天與尸官打交道的他自然之道,驅使尸官是趙家的拿手好戲。尤其這個趙殊乾還有特殊的血統(tǒng)。
“我為啥要跟你們合作?”趙殊乾笑的一臉燦爛,“用腳趾頭想想都不可能!”
葉子輝終于明白,原來趙殊乾一直都在耍他們!他原地怔了片刻,似乎也不在意,朝趙殊乾悠然一笑,“殊乾真是好膽量!”
趙殊乾的感官靈敏,此時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微小震動越發(fā)明顯,他眼睛一亮:來了!
葉子輝這里殘肢斷臂不少,尸官也不少,只不過很多都是半成品,煉尸對尸官的損傷很大,腦子被弄壞了也會跟人一樣成傻子,而趙殊乾舞了半天的引路幡也是為了將這些腦子不好使、還未成尸官的尸給引來了!
尸的力氣大,站在一起手拉手也是絕對的添堵佳品,如果日后被葉子輝強行醒尸,那對他們來說才是地獄!
趙殊乾的意圖很快就被萬秋和葉子輝發(fā)覺,萬秋更是急得跳腳,連番幾次抓不到人,還被這小子算計了。
轟??!
半面墻塌了!存放備用尸官的庫房大門大開,一群扭曲的人便沖了進來,只不過他們動作很慢,可每走一步都震的地皮山響!
“趙殊乾你混蛋,看老子不當場辦了你!”萬秋忽然明白,他要是再繼續(xù)看下去趙殊乾就不是他的啦!那他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趙殊乾不鳥他,在他眼里,這轟轟烈烈的群尸才是最美的風景!
風景飄近,其中一個二話不說伸著尸甲將萬秋的脖子就抓住了,動作極快。
趙殊乾揮動引路幡,尸群兵分兩路,其中一支朝著葉子輝便去了。
葉子輝陰著臉,在自己地皮上被人打臉還不是一般的疼,平時用各種辦法指揮這些尸都不見效,各個跟傻子似的,怎么趙殊乾一來全都靈動起來了?他心里充斥著怒火、妒火,咬牙道:“趙殊乾你找死!”
說完將辦公桌上的某個地方狠狠一拍!空氣里呼呼的起風似的,怪異的香味帶著粉色的痕跡從四面八方灑了進來。
趙殊乾徹底無語:迷尸香的出鏡率太高了!
可尸群卻明顯受到了影響,該抓人的呆住了,有的甚至開始互相抓扯起來,顯然被迷得敵我不分。
場面混亂不堪,葉子輝沖萬秋喊了聲:“萬秋,該你了,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說完轉身便走。
“趙殊乾,既然你這么不肯合作,那就好好跟萬秋玩玩,也算我沒把你白請來一回?!?br/>
趙殊乾頓時明白了葉子輝的意思,這迷尸香里還有藥啊,那種哪個時代都會出現(xiàn)的狗血神藥——催/情藥。
趙殊乾明顯臉紅了起來,萬秋也同樣臉紅了。
呼吸逐漸變快,熱乎乎的連著心臟快速跳躍起來,他忽然間特別特別想念他的蕪霜哥哥,不知道把他弄丟后蕪霜會不會發(fā)火?發(fā)火……某處也發(fā)火。
萬秋纏著聲摸到趙殊乾身邊:“看這機會多難得。快來,我受不了了?!闭f完竟然無恥的解開了皮帶……
黑色的內(nèi)內(nèi),丑陋的突起物,趙殊乾胃酸直往上翻,明明都是男人的那話,怎么蕪霜的怎么看怎么可愛呢?
他強撐著往一塊耷拉的眼皮,朝著萬秋臉上踹了好幾腳,萬秋揪著他的腳踝都能興奮到不能:“哎呦,難受死我了!”
“哪里難受?”
“當然是這里,你是男人,不知道我哪里燙的厲害嗎?”
“嗯,那你就去涼快會,子彈,跟顧青出去守住門,誰都別進來!”
“那少爺你呢?承先生來了怎么辦?”子彈打不過他,自然不敢攔著他。
“讓他們?nèi)Ω度~子輝,別讓他這么簡單就跑了?!?br/>
“啊,這人怎么這么惡心,子彈救我,他朝我蹭過來了,啊啊啊,怎么用他那地兒蹭我,看我不踢死你,踢死你……”
寒蕪霜端詳著趙殊乾紅撲撲的臉,不由分說捧著他的臉就吻了上去。
連啃帶咬的撕扯,趙殊乾疼的往后縮,蕪霜哥哥來了,他之前犯的錯要被問罪了!
“知道錯了?”寒蕪霜掰正他的臉,用腿狠狠蹭了蹭他發(fā)脹的部位,趙殊乾差點哭了,別蹭了別蹭了,要出來了好吧。
“說你錯了!”
“蕪霜哥哥我錯了!”趙殊乾不由自主扭著腰,“錯了錯了,這是別人家,你別欺負我,回家再欺負我好不?”
“回家?”寒蕪霜勾人的眉眼染上濃厚的情/欲色彩,啞聲道,“若哥哥等不及了呢?”
趙殊乾半推半扯,眼睛紅紅的,“你,你還不會做!我不想傷你,你看我現(xiàn)在的樣子,萬一用力過猛……”
寒蕪霜皺眉:“傷我?還是擔心你吧,不試試怎么知道?”
趙殊乾被蹭的泄了一發(fā),也不管這是不是自己家地盤了,懶洋洋窩在寒蕪霜懷里:“那你可別怪我!”
寒蕪霜二話不說將趙殊乾翻了過來,他貼在趙殊乾的背上,伸手摸到前面將他的褲頭解開了。
趙殊乾腦子混沌:這好像跟他想的不一樣,哪里不對??!
趙殊乾的肩膀一冷,上衣被扒了,寒蕪霜火熱的唇就啃了上來,那個一向冷酷帥的家伙居然一反常態(tài)的熱情,趙殊乾被撩的氣喘吁吁,還不忘記分神跟寒蕪霜探討:“蕪霜蕪霜,錯了錯了,該我壓著你才是!”
寒蕪霜略微住了嘴,然后又壓了上來,更猛力的啃咬:“誰跟你說我是下面的那個?”
趙殊乾:……完全呆掉了!原來他才是被壓的那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