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在門口,握著手中的瓷瓶,悄悄的聽著里面兩人說的話。
雖然,他聽不懂他們說了什么。
可是,朱慈烺很明顯的能夠聽出來,浩宮櫻子非常的弱勢。
而那個侍女,卻非常的強勢,似乎還想對浩宮櫻子做什么。
朱慈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踢了一下旁邊的曹彰。
曹彰頓時反應(yīng)了過來,跑的遠了點,喊道:“太子殿下降臨?!?br/>
朱慈烺又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才走了進去。
進去之后,朱慈烺是帶著微笑的。
當(dāng)浩宮櫻子看到朱慈烺的那一刻,也帶上了一抹自然的笑容。
只不過那笑容,看起來總多了一絲生硬。
“我給你帶了個東西。”朱慈烺直接來到了浩宮櫻子的面前。
浩宮櫻子好奇道:“帶了什么?”
朱慈烺把一個瓷瓶遞給面前的浩宮櫻子道:“打開看看?!?br/>
“啊?”
浩宮櫻子有些疑惑的把面前的瓷瓶打開,頓時,一股香味彌漫了出來。
聞到香味的瞬間,旁邊的侍女也聞到了。
她一臉羨慕的看著浩宮櫻子手中的瓷瓶,果然,只要是女人,就不可能不對香水沉淪的。
“這個...怎么用啊?!?br/>
此刻的浩宮櫻子,似乎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
他仔細的研究著手中的小瓷瓶,仿佛陷入了一種癡迷的狀態(tài)中。
“你先下去吧。”朱慈烺對面前的侍女道。
侍女點點頭,打算離開。
“等一下,孩子給我?!敝齑葻R道。
他兒子生出來之后,他自己還真沒怎么看過。
主要是心理上一直沒接受,他總覺的自己還是一個孩子,結(jié)果,就已經(jīng)擁有了自己的孩子。
這種心態(tài),怎么說呢。
所以,說忙,不如說他一直在刻意的和面前的孩子脫離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他不得不把自己的孩子,從面前這家伙的手里拿過來了。
“是?!?br/>
侍女在朱慈烺面前的時候,非常奇怪的點點頭,離開了寢宮。
朱慈烺望著面前的浩宮櫻子,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她。
浩宮櫻子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望著朱慈烺,默然不語。
“孩子喂了嗎?”
“恩?!焙茖m櫻子輕輕的點點頭。
“剛才你和侍女的對話我聽到了?!敝齑葻R又道。
當(dāng)朱慈烺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面前的浩宮櫻子整個人的身體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放心,我聽不懂你們說的話?!敝齑葻R道。
浩宮櫻子聽到這里,松了口氣。
當(dāng)朱慈烺繼續(xù)道:“我能從你們的肢體語言中,看的出來,那個侍女,應(yīng)該就是你們東瀛安插在我大明皇宮里的臥底吧,讓我想想,對方想讓你做什么?肯定不是想讓你殺我,不然這些日子,我估計早就沒命了,那么,應(yīng)該就是讓你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是嗎?”
浩宮櫻子繼續(xù)緊張了起來,可他就是一句話不說。
朱慈烺笑道:“你確定沒什么跟我說的嗎?一切,都還有機會的?!?br/>
浩宮櫻子搖搖頭。
“我明白了。”朱慈烺把孩子遞給浩宮櫻子。
“那個瓷瓶,是我送給你的,香水,希望你能喜歡?!?br/>
望著離開的朱慈烺,不知道為什么,此刻的浩宮櫻子的內(nèi)心,非常的惶恐。
她不知道朱慈烺要干什么,但她有預(yù)感朱慈烺有做什么。
果然,沒一會兒,浩宮櫻子身邊的侍女就已經(jīng)換了。
雖然面前的侍女不會說東瀛話,但浩宮櫻子已經(jīng)不需要一個會說東瀛話的人當(dāng)侍女了。
這一刻,浩宮櫻子明白,自己的侍女應(yīng)該是沒了。
......
“不行,我必須把這里的消息快點傳遞給天皇陛下,公主似乎要沉淪了?!?br/>
剛離開寢宮,侍女就開始思考著怎么跟東瀛那邊聯(lián)絡(luò)。
可還沒等著他走幾步呢,突然之間,司馬圖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參見司馬大人。”
侍女見到司馬圖之后,下意識的參見了一下,于是轉(zhuǎn)身就打算離開。
可是還沒等她走幾步,突然,司馬圖就上前扣住了他的脖子。
侍女嚇的大驚,急忙問道:“怎么了怎么了,司馬圖大人你要做什么啊?”
司馬圖的地位非常高,可侍女可不會想到司馬圖是故意要把他帶走。
畢竟,司馬圖的身份是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在宮里,抓到了一個侍女,原因是什么?
但凡是宮里的人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那些本來和這個侍女關(guān)系好的,看到這一幕之后,急忙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面前這個侍女,似乎也明白,自己的身份應(yīng)該是暴露了。
可是,她的身份是怎么暴露的呢?
總不能,是因為浩宮櫻子?
她還想求饒,可是司馬圖握著他的脖子握的非常緊,讓她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司馬圖也沒浪費時間,拉著他整個人,向著大牢走去。
沒錯,就這么直接去了天牢里面。
這個小侍女這輩子都沒想到,她會被扒光衣服,被各種刑具上身。
不僅僅是這個侍女,只要是和這個侍女走的比較近的,全部都抓了進來。
每個人先不問問題,同樣的刑罰,上來一邊再說。
一輪刑罰過后,所有人看見錦衣衛(wèi)都開始害怕。
司馬圖才來到那個侍女的身邊,問道:“你是誰?”
“我是....我只是一個侍女.....”
話剛說完,司馬圖就給的他一巴掌。
“你是誰?”
同一個問題,面前的侍女終于哭出來了。
沒人能在錦衣衛(wèi)的酷刑中閉上嘴巴,侍女終于把自己是誰給交代了出來。
知道對方是誰之后,司馬圖開始詢問其他侍女。
同時,把這個事情和朱慈烺說了一下。
朱慈烺只是道:“跟皇上匯報去,宮里的事情我不管?!?br/>
在朱慈烺看來,總要給自己的便宜老爹找點事情。
不然,豈不是顯的他沒事干?
到時候覺的自己沒用,覺的朱慈烺又想篡權(quán),到時候又要鬧事。
不過,朱慈烺怎么因為沒想到,皇宮里居然真的有臥底。
而且,這個臥底還是東瀛的。
朱慈烺望著自己身邊的浩宮櫻子,一句話沒說,只是淡淡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