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她們知道了那個地方,那便調(diào)查清楚就是。
這樣想著,隨即安沁看向泗茶,“那這樣,現(xiàn)在我們知道了那山洞中的機關所在,今晚你便前去看看。”
“是!”泗茶聽后,隨即點了點頭。
繼而安沁又說著,“要小心一點?!?br/>
“知道了郡主?!便舨桦S即應著。
安沁這時看了看外面,隨即說道,“現(xiàn)在時辰還尚早,你先回屋休息吧,補充精力。”
“嗯。”泗茶應著,繼而便向屋外走去。
安沁這時不由舒了一口氣。
待過了今晚,便知道碩凌有沒有謀反之心,不過她覺得,那個白將軍不會是歸隱山林那么簡單。
而此時的藍若驚,從茶館出來,便上了馬車。
隨即對阿肆說道,“回府,快點?!?br/>
阿肆聽后,便調(diào)轉馬頭,拉著韁繩,向藍府走去。
到了藍府,馬車剛停,藍若驚便趕緊跑下馬車,向府中跑去。
藍宰相此時還在午睡,藍若驚來到其屋子門口,隨即問道守在門口的丫鬟,“老爺呢?”
“公子,老爺還在午睡。”這時一丫鬟說道。
藍若驚聽后不由眉頭微微皺起,正想著要不要將其打擾醒。
正想著便聽到屋內(nèi)傳出藍宰相的聲音,“是若驚嗎?”
“爹,是我?!彼{若驚這時趕緊應著。
隨即藍宰相又說道,“進來吧。”
“嗯?!彼{若驚應著,隨即便將門推開走了進去。
待其走到床前,看著藍宰相,“爹,你醒了。”
“可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只見藍宰相這時撐著床坐了起來,一臉倦容,隨即看著藍若驚問道。
藍若驚點了點頭,繼而便說著,“爹爹可知朝中之前可有一位白將軍?”
“白將軍?”聽到藍若驚這么說,藍宰相眉頭不由皺起。
只見藍若驚此時應著,“嗯。”
“有是有,不過此人已經(jīng)辭官多年,其辭官后便沒有聽到過他的下落,你怎么會突然問這個?”藍宰相這時說著,隨即一臉不解的看向藍若驚。
藍若驚并沒有回應藍宰相,便又接著問道,“那這人是因為什么辭的官?”
“此人是碩老將軍的親信,當年碩老將軍死后,其手下還有親信都接連辭官了?!彼{宰相繼而回憶著。
藍若驚這時聽后,臉上不由露出笑意,隨即看著藍宰相說道,“這就對了,爹,不久之后,我們便可重拾皇上的信任了?!?br/>
“此話何意?”聽到藍若驚這么說,藍宰相不由覺得更加疑惑。
只聽到藍若驚繼而對藍宰相說著,“爹,現(xiàn)在你別問,只管好好的在家里養(yǎng)身體,放心,要不了多久,皇上便會重新將實權還給爹?!?br/>
“爹,我出去了準備了。”藍若驚看了看外面,接著又說道。
看著藍若驚走出去,藍宰相眉頭不由皺起,從藍若驚進來,便一直詢問白展飛的事情,接著又說什么讓他等著,過不了幾天皇上便會將他的職權還給他。
莫不是他的若驚真的查到了碩凌……
想到這里,藍宰相不由來了精神,若是真的如此,到時由他們來告訴皇上,到時功與過相抵,隨即藍宰相臉上不由露出笑意。
天色愈來愈黑。
此時的藍若驚已經(jīng)在遠處盯著碩府。
此事事關重大,他交給別人不放心,便親自前去跟蹤。
果真,快到子時,藍若驚便看到一身影從碩府通透偷偷的跑出來。
見狀,藍若驚嘴角不由微微一勾,這個安沁郡主也是夠厲害的。
居然能在碩府這么快就查到他一直想查到的東西。
藍若驚一直盯著那身影,只見那身影從碩府躍出來后,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躲在暗處觀察著。
他知道,那人是要看一下碩府的人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出來,此人夠謹慎!
過了良久,那人才從暗處出來,趕緊向城門的方向跑去。
藍若驚便遠遠的跟在其身后,若是離得太近,恐怕此人會有所察覺。
待到了城門,只見那人走向一處盲入,便縱身一躍,躍過了城墻。
見狀,藍若驚便趕緊跑了過去,隨即也從此處飛了出去。
連飛帶走,足足用了有三炷香的時間。
這才看到那身影停了下來。
藍若驚便趕緊駐足停下來看著那人接下來的舉動。
只見那人走到一處雜草前,隨即將雜草撥開,便走了進去。
見此,藍若驚不由眉頭微微皺起,隨即便趕緊跟了過去。
待其進了山洞后,以免被那人發(fā)覺,藍若驚便貼著石壁走。
正在這時,藍若驚突然聽到了聲音,隨即便趕緊往里面走了幾步看了去。
只見這時,那人面前的石壁正在緩緩上升著。
待石壁上升到一定高度時,那人便趕緊從下面鉆了出去。
藍若驚正想向前,只見這時那人回頭看了一眼。
見狀,藍若驚便趕緊往后退了幾步。
他還好躲閃的快,沒有被發(fā)現(xiàn)。
藍若驚這時石壁緩緩合上后,這才從一旁出來,繼而在那石壁周圍摸索著。
片刻后,或者在石壁上摸到了機關,隨即其便用力按了下去。
果真,石門緩緩上升了起來。
隨即藍若驚便迅速跑了出去。
只見石門后面果真是別有洞天。
藍若驚這時跑向前,只看到面前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山谷,而剛才那人此時已經(jīng)躍過了山谷。
此時藍若驚眉頭微微皺起,繼而其也縱身一躍,便也飛躍過山谷。
待煩了山谷這邊,藍若驚不由四處看下,這里果然是一個好地方。
再看前面,隱隱約約能看到一些燈光。
藍若驚便徑直向那邊走去。
而此時的泗茶,已經(jīng)到了白霜霜她們所居住的地方。
觀察了一會兒,泗茶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兵器之類的東西,莫不這里真的是那個白將軍辭官后的住所。
這樣想著,隨即泗茶便向里面走去。
突然,泗茶走到一處,突然聽到屋內(nèi)有說話的聲音。
“芍藥,不要睡,再陪我說會話。”白霜霜這時搖著正在打瞌睡的芍藥說著。
只見芍藥這時睜開眼睛,隨即說著,“小姐,白天你出了山谷,我一直提心吊膽的,我這會兒只想好好的睡上一會兒。”
“哎呀,爹這次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嗎,再說我不還給你帶雞腿了嘛,在陪我說一會兒,就一會兒?!甭牭缴炙庍@么說,白霜霜繼而用乞求的眼神看著芍藥。
芍藥這時將眼睛強撐著睜了開,隨即眼睛無神的看著白霜霜說道,“小姐,你說吧,我聽著,不過就只能一會兒”
“你說我遇到的那個人是不是好人?”白霜霜這時面帶笑意的問道芍藥。
只見芍藥此時點了點頭,“嗯,應該是好人,不然他不會幫助小姐的?!?br/>
“這次買燒雞錢都是他付的,我還答應他三日后還給他?!卑姿@時笑著說道。
誰知白霜霜話音剛落,只見芍藥這時猛的站起來,頓時睡意全無,隨即看著白霜霜問道,“小姐,你剛才說什么?三日后你還要出去?”
“當然了,這個錢算是我借他的,一定要還的?!卑姿簧炙幍姆磻挥蓢樍艘惶?,繼而其聳了聳肩膀說道。
只聽到芍藥這時說道,“我的大小姐呀,這次你出去就把我下個半死,要是再出去被將軍發(fā)現(xiàn),將軍動氣怒來……”
“哎呀,這次不是沒被發(fā)現(xiàn)嗎,下次肯定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再說,我借了人家的錢,哪有不還的道理,爹還從小教育我人不可言而無信。”還未等芍藥說完,白霜霜便將其打斷說著。
芍藥聽后,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小姐,話是這個理,可現(xiàn)在不是平常,若是出去遇到了危險……”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到時我出了山谷就直接到賣烤雞的店鋪還錢,若是等不到那人,我便將錢放到那店鋪老板那里,我絕不逗留,便直接回來?!卑姿牭缴炙庍@么說,不由趕緊說著。
只見芍藥此時依然眉頭緊鎖,不知道該不該讓她們家小姐再出去。
“好了好了,你趕緊休息吧,三日后再說?!币娚炙庍@個樣子,白霜霜隨即對其說著。
聽到這里,泗茶便向一旁走去,繼續(xù)查找著。
而剛才白霜霜同芍藥的對話,也被藍若驚聽了個正著。
待其看到泗茶離開后,藍若驚便也趕緊跟了上去。
正走著,泗茶看到一旁有一座比別處都要大一些的茅草屋。
她便徑直走了過去。
待其走進后,隱隱約約看到那茅草屋的門頭上寫著“書房”簡單兩個字。
看到此,泗茶眉頭不由皺起,隨即左右看了看,便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nèi)一片漆黑。
泗茶這時從身上掏出一個火折子,隨即將其吹燃,便向書桌走了過去。
隨即泗茶翻看著擺放在書桌上的東西,果然,她找到一封信件,上面寫著碩凌,隨即趕緊將其打開,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
果真,碩凌有謀反之心。
看到這里,泗茶便趕緊將書信放到原處,隨即將火折子吹滅。
正準備出去的泗茶,不小心碰到了書桌的一角,這時突然聽到外面喊道,“誰!”
聽到此,泗茶趕緊躲到門后面,而在外面的藍若驚,此時也趕緊往后藏了藏。